自来了呀?我真是深感荣幸。」古艳起身,向我们走来。
「你当然要感到荣幸了,我可是亲自来送礼的。」雪洛伊微笑,但我并没有看见他所说的礼物在哪里。
「你让礼物自己走来不就好了,还需要特地送来吗?」古艳冲著我笑,碧绿的眸子内,流转著如水波的光芒。
「因为我在礼物上动了些手脚。」
我完全没听懂古艳和雪洛伊间的你来我往,无奈的正想抬起手插腰表示不满,却发现手重的可以,麻麻的、有种不自然的违和感,完全不受我的意志控制。在我还来不及搞清楚我身体发生了什麽异状的同时,我的膝盖开始发软、发抖,身体重的像铅块一样。
砰的一声,我眼前水平的视线忽然转为直立,等回过神来,我已经整个人趴倒在地上了。我的背脊发冷,背上的冷汗沁出,我不懂我的身体出了什麽问题,根本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我的警帽随著我的倒下,滚落在古艳脚边,我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只看到他把帽子捡起。
「雪洛伊,你会不会太过分了」古艳带著笑意的嗓音震著我的耳膜。
「放心,我只下了一点点药,况且这样不是比较方便,他是第一次,又是这种个Xi_ng的,一定会挣扎,我不希望你把他弄坏,再找人很麻烦的。」
「怎麽会,你明知道我很爱惜我的东西的。」
我的心脏跳动的很快,明明意识清醒,身体却怎麽样也动不了,口腔内的甜味让我忽然想起雪洛伊替我加的方糖。
──那里面有下药!
一股恐惧感袭上,我不知道雪洛伊对我下药要做什麽,但我知道不会是好事。我想起了站在一旁的苍武,惊惧的我努力的发出声音向他求救。
「苍武!快帮我!」我叫喊著,声音有些颤抖。
我的视线只能看到苍武的脚,一步也好,我希望他能往我这里移动,但苍武并没有,我只是又听到了雪洛伊的声音:「对了,苍武,我要交待你的就是这件事情,午餐时间记得来帮夜十久放犯人,我看他八成没办法在午餐时间出现。」
「是的。」苍武的声音冷冷的,不带感情,令我觉得心寒。
「嗯,好了,那大概就这样,古艳你就好好享用吧。」
「当然。」
我看到雪洛伊的长腿迈开,苍武总算是朝我这里动了,但他只是过来取下我的电子表,因为每个电子表只限制在一栋使用。
「苍武」我绝望的唤著苍武的名字。
但苍武还是没有帮我,在他离开前,我只听见他一声淡淡的:「对不起。」
等脚步声全部远离,电梯缓慢而沉重的下坠声消失,唯一没有离开人,踏著优雅的脚步,往我走来。
「不要过来!别碰我!」我近乎歇斯底里对朝我走来的男人大吼,但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停歇,最後,休閒长裤半遮掩的白皙脚掌停驻在我身旁。
我的腰部一紧,接著身体整个悬空,被拦腰扛起,我没想到古艳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古艳抓我就好像抓小鸡似的轻松,我动弹不得,连挣扎也没办法,只能死死的盯著地面在我眼前随著古艳的步伐移动。
身体又一悬,我的背部撞上柔软的物体,微微下陷,古艳将我丢上了床。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发怒的瞪著古艳,然而即使用再大的意志力,身体的每一处肌肉却不受控制的放松著。
「做快乐的事呀,不然挑你进来做什麽呢?」古艳上了床,整个人俯在我身上,压在我头两侧的双手成了一道无形的、桎梏的墙,我感觉到无比的压力与恐惧。
他轻笑了两声,微凉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床上、和他身上,都传来一阵妖艳的香味,有些类似花香。
「雪洛伊应该已经告诉你,你是怎麽被挑进来的吧?」
古艳尝试著用他白皙的长指卷起我的发尾,但我的头发长度并没有到能让他卷起来的地步,他却觉得有趣似的不停的玩著我的头发。
「你为什麽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是我让雪洛伊叫你过去跟你说明白的。」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在我衣服的领口逗留。
「为什麽?」我的颈侧灌进一阵冷风,似乎是领口的扣子开了。
「因为你似乎是个脑袋冥顽不灵的家伙,我认为,不让你的长官亲自对你说明白绝翅馆内的规则,你似乎就会不停的,像个飞蛾一样地,以为前方的火光是正义的光芒,努力的扑上去最後自取灭亡,从你去阻止丽的事件就知道了」
古艳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我嫌恶的蹙拢了眉头,但不减他丝毫兴致,他嘴角依旧扬著完美的角度:「所以,我要雪洛伊对你说明白,我可不想要我的东西因为自己的愚蠢,最後毁灭在别人手里,懂吗?我亲爱的小狼儿」
「怎麽会这样?不管是这栋绝翅馆、或是你、或是其他人!根本就不正常呀!」我激动的大吼,声音却虚弱而颤抖。
「绝翅馆内没有所谓正常不正常的,狼,进到绝翅馆内,你就该习惯它的不正常、它的疯狂,如果只秉持著自己在外界的信念,最後不正常的,会变成你自己。」
「那这样的狱警,我根本就不想继续干下去!」我嘶吼著,喉头乾热让我的声音都哑了。
「别这麽激动,看来我提的这个话题不好,你看看你,连眼睛都气红了。」古艳用手捧住我的脸,指腹轻轻的抚过我的眼睫,我眼皮不受控制的轻颤,对我这个反应他似乎觉得很有趣。
古艳轻笑了两声,低身俯在我的耳畔,伴随著炽热的气息,他低沉的嗓音刨震著我的耳膜,一字一句都让我的脊椎不自在的爬著冷意:「不说这些了,我们来做快乐的事吧。」
在窜入耳内的热气过後,是湿热的黏滑触感,包围著我的耳垂,我的耳垂被他含入口内。那种不自然的人体热度,让我从耳际麻痒到整片後脑,我感到非常的不快。
「别碰我!古艳!」我恼怒的对他吼道,除此之外,却完全无法做任何抵抗,这让我更觉得他可恶。
听见我的怒气,古艳抬起脸,秀丽的眉间拧著细细的川字:「你知道吗?你真是只愚蠢的狼,跟你说过了你就该记住。」
他玻璃珠般透绿色的眸子闪动著恶意的光芒。
「既然身为所有物,你就该有所有物的自觉。」
当古艳将我制服上排的扣子全部解开时,我体内深沉的恐惧感全部一涌而上,将我吞噬殆尽。我的身体无法动弹,却能不自觉的颤抖著,我痛恨自己身体的懦弱。我清楚地明白了古艳要对我做什麽肮脏事不,其实在我被丢上床的那一刻我心里就已经有个底子了,只是我不愿相信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当古艳将我的长裤和底裤一同褪下时,我的心脏同时被恐惧以及荒唐的笑意挤压著,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但同时也觉得可笑,原本只是在乡下努力拚演好自己勤奋的小警察角色、扮演著妹妹唯一可以依靠的兄长便感到生活充足自满的我,究竟是做错了什麽事情让我现在被个可恨的男人压在身下侵犯,却连抵抗也无法做到。
寒冷的惧意在我X_io_ng口胀大,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