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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通知他用餐的我站在他的牢房外,一脸神经质的瞪著他看,他一有动静都吓的我想立刻拔腿就跑。
当古艳朝我走来,我强压下恐惧,佯装镇定:『古艳,可以用餐了。』
古艳站在牢房里,他一身休閒的装扮,清丽的脸上满是慵懒的神情,笑的人畜无害,但我明白他就像是头刚睡起的豹子,看似懒散无害,但接近他是会死在他口下的!
『进来里面,狼。』古艳就站在牢房里,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我的指尖因为他的话而开始颤抖,似乎成了一种反Sh_e作用。
『不,我只是来通知你的,通知完我就走了。』我藉由压低声音,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恐惧,我站在门外,也丝毫没有要往里头移动的意思。
『我叫你进来。』古艳绿眸转冷几分,几乎没有热度。
我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门外,膝盖却开始发软,古艳的眼神令我体内的恐惧如浪涛一般的层层侵袭著我的神智。
叫我进去要做什麽?他要做什麽?我不想进去!我不要!这些话在我体内叫嚣著,本能告诉我不要接近古艳,最好离他离得远远的、远远的!
『狼,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我是很没耐心的。』他连口气都转为冰冷。
我无言的瞪著古艳,脚步无法动弹,而当他碧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粗暴且迅速地打开牢房的动作在我眼前如同慢动作般拨放的时,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自然反应的後退就要逃跑。
但是古艳的速度比我快,我疯狂的在长廊上奔跑没多久,他从後面将我扑上,压倒在坚硬冰冷的大理石上。
我的双手被他擒在背後,背部被他用右膝顶著,他将整个人的重量放在我身上,我感到呼吸困难。
『不听话外加逃跑,该说你胆子大还是小呢?』古艳带著轻蔑意味的笑声自我耳际传来。
『放开我!』
我在他身下挣扎著,而古艳竟真的顺著我的意将我放开,身上的箝制没了,我迅速的站起身子又想跑,但一下子又被古艳给撞到墙上。
『不准逃!』古艳两手压在我身侧的墙上,在我周围造成的密度令我倍感压力。
我对上他那双浅潭般的翠绿眸子,他眼底透出寒意令我感到惶恐,我的身体想起了他将我撕裂时的痛楚,我忍不住开始全身颤抖。
『放了我』我连声音都是虚弱且恐惧的。
『你怎麽抖的像只小羊似的,我真有这麽可怕吗?』古艳那低沉的嗓音滑过,我的肌肤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他嘴角弯曲著不屑的弧度:『啊啊,我想起来了,你应该是真的很怕我,前两天甚至只是被我碰一下就吓到失禁呢。』
古艳的话里带著极浓厚的羞辱意味,感受到前所未有羞辱的我,一股怒气在心头涌上。
『走开!不然我会给你好看的!古艳,我现在没有被下药,我是个有力量的男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我开始恫吓他,用怒意将恐惧掩盖过去。
古艳对我的恫吓发出了嘲弄的轻笑声,他高高在上的眼神完全没有将我当作一回事。
揍他!我要揍他!别让他看不起!我要保护自己!我脑内的细胞叫嚣著这些话语,拳头跟著攒紧。
『哦,那你可以试试呀,亲爱的』
不让古艳有机会说完,我立刻出拳,我本来以为他会来不及反应而吃下我这一拳的,然而他却只是轻轻松松的侧著身子向後退了两步,我失了准头的拳只有划过他脸边,接著被他包在手掌内。
古艳很轻易的便接下了我这拳。
『揍人不是这样揍的,由其当你是自不量力的要找强者挑战时。』古艳漂亮的面孔上此时被冷酷占据,落下这句不带感情的话语後,他拉
过我的手,我的身体受了力量的牵引往前倾倒,他顺势抬起左膝,在我的腹部上给予沉重的一击。
我的腹部爆开沉重得钝痛,膝盖跟著软了,我痛苦的捂著腹部跪倒在地。
古艳蹲了下来,手支著脸,又是那副如豹般的慵懒姿态,然而这次是随兴伸著利爪玩弄濒死猎物的豹子。
『亲爱的狼,让我教教你,即使你没有被下药、即使你是个有力气的男人,但那又如何?你依旧没有力气保护自己,真要形容的话,你就像是只羊群里那只最强壮的羊,被丢到了狼窟里,却还自以为自己是厉害的,足以跟狼匹敌。』古艳伸手摘掉了我的警帽,将我的警帽顶在指尖转圈把玩。
『狼,在绝翅馆内,你是个天真的弱者,弱者很难在适者生存的生态里存活,但有个亘古不变的良方是弱者生存下去的守则,那就是依附强者』
我抬起脸,逆著光的古艳只有那双绿眸还闪著妖异的光芒:『而那个你该依附的强者,就是我──你明白吗?』
我的心脏因为他的话而剧烈跳动。
『不──』
而当我拒绝他,挣扎的站起身子又想逃走时,古艳这次很残忍的,抓住我的双肩,将我的双肩拆折,脱臼的疼痛使我差点昏厥,我整个身体被冷汗浸湿。
『你真的很不听话,乖一点,我就不会这样对你了。』他抚著我汗湿的脸颊,我眼神惊惧而无法对焦。
很可怕!古艳很可怕!
『啊啊,其实我本来没有这个意思的,可是你实在太欠教训了。』
古艳在我耳旁呼著热气,他透彻如玻璃珠般的绿眸溶进令我发颤的情Y_u。
『既然你是我的所有物,我就该好好教训你,否则你这副德Xi_ng,之後可是会被人欺负的放心,等教训完你,我会替你把肩膀接回去的,在这之前,就当是加重处罚吧。』
古艳对我绽开一抹如天使般高雅的微笑,我却只感觉到无止尽的恐怖。
那之後,伴随著我在双肩的疼痛,依稀的印象只有背部贴在大理石地板冰冷的温度上、长廊旁窗户的惨淡白光照在我的痛苦扭曲的脸上,以及古艳再度入侵撕裂著我、令我恐惧的热度
──那是我第二次被侵犯,在牢房外的走廊上。
从噩梦般的思绪中被抽回现实世界,我踏上最後一格阶梯,发现自己依旧身在噩梦、如噩梦般的现实中。
长廊上,一排窗户透著冷白的光线,明明是阳光,却无丝毫温度似的,视觉上看来只将馆内已经够低靡的气温又降低了几度。
第二次被侵犯之後,古艳彷佛是食髓知味,我在这些天下来,陆续被侵犯了不少次,只要古艳高兴,他随时都会将我压到、撕扯、强硬的进入我体内。
於是,现在每当来见古艳时,我内心都充满著无奈与恐惧,我甚至痛恨起我的电子表,每当他响起哔哔哔的声音,我都会全身僵硬而难以呼吸。
我沉重的步伐缓而慢的往古艳的牢房走去。
我站在古艳的牢房门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不知道在何时,他会对我伸出他的爪子,将我掐的奄奄一息。
古艳就如同既往,他懒洋洋的半仰在床上,一身轻便的休閒服装,有一搭没一搭的翻著手上的书本。古艳常看书,几乎我每次看到他时他都在看书,他牢房内书架上的书常常会换新的。
今天他书柜旁的桌子上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