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是太激动了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开口对苍武说:「我决定好了,我要回去,另外」
在医院疗养了几天後,小澄捧著花出现在我的病房里,她是来医院接我回家去的。
好久不见的我们互相拥抱了许久,我抱著怀中娇小的她,心里想著我以後都不要离开她了。
办好了出院手续,我和绘梦罗罗稍微的打了个招呼之後,便和小澄离开了医院。
从医院离开,路途不停的转车、换车,经过了了一段很长的车程才回到家乡。
不同於绝翅馆那里的天气,熟悉的阳光温度、青草气息、间或吹抚而来的热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挽著身旁的小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我终於回家了,回到正常的生活。
二月底,我去参加了小澄的成果展,她所演奏的贝多芬的钢琴交响曲如月光等,几Y_u让我骄傲的想哭泣尤其是最後一首的悲怆第二乐章,更让我控制不住的捂著脸,暗自啜泣著。身为一个兄长,偷偷的哭成这样,让我觉得自己真没用。
晚上,小澄介绍了她的男友给我认识,我见到她男友时,心底有点小惊讶,同时却又觉得好笑。小澄的男友很像我,不只外表和体型,连个Xi_ng等等都很像让原本还想稍微发难妹妹男友的我一下子不好意思了。
三月份,我为了要去动一场先前就决定好的手术,和小澄大吵了了一架,她气的不想理我,说要把我赶出去家里。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去动了手术,她又去医院接我时,难得十分没气质的骂了我一顿,却没真的将我赶出门。我跟她解释过原因之後,最後还是和好了。
四月份,我去接了一位家里的新成员回来,小澄对这件事并没有持反对意见,她认为多个妹妹当伴是好事。新成员长的很可爱,个子小小的,一头长长的波浪黄发,轮廓和她亲哥哥有几分相似,十分讨喜──她的名字叫橘,小橘。
五月份,日子过的十分很安适。小澄和男友的交往十分稳定,橘则是还在适应新环境,我也还在适应手术後的後遗症最近常撞到东西,身上四处是瘀伤,医疗费用花了不少。
六月份,小澄男友的父母竟然找上门提亲,我才发现小澄男友的家世背景不错,他的父母也十分喜爱小澄。
唉,头疼,虽然很不想嫁妹妹
橘已经完全适应新环境了,很黏我和澄,而我则是一点都还没适应手术後的後遗症。
七月份,小澄和男友订婚了,在订婚宴席上的我有些不太高兴,橘倒是十分兴奋。小澄和男友应该说是未婚夫,决定在几个月後结婚。
八月、九月,日子这麽安稳的过下去,只是偶尔我肩上的伤会痛、偶尔会撞到柱子或柜子,被橘笑、偶尔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安,不踏实,有种空虚感──
十月,天气逐渐转凉了
这天我待在房里打包著东西,小澄和橘坐在我旁边揽著我哭个不停,小澄的年有则是连忙的安We_i著她们。
「大哥,你真的要离开吗?」小澄的男友问道,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叫我大哥了。
「嗯,我要离开。」
「哥哥,你走了,那我们怎麽办?」小澄抽著鼻子问,一旁的橘则是哭的把眼泪鼻涕都抹在我身上了。
「你们当然是要交给那小子来照顾啦。」我故作凶狠的眼神瞪向『那小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
『那小子』立刻稍息站好猛点头。
「哥哥」
我轻叹一声,将小澄脸上的泪水抹掉:「乖,记得要好好跟他一起生活,记得照顾好橘,以
後常写信给我。」
「可是哥哥,你不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吗?为什麽又要去那里?」小澄握著我的手,我想,也许这是最後一次她握我的手呃。
「因为我必须要回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你有已经有了要走一生的伴侣,哥哥可以离开你身边,但是,他没有。」
我伸手揽住了小澄。
「他需要我,同时,我也需要他──所以我必须回去。」我浅浅的微笑。
十月中,逐渐转冷的天气,我回到了绝翅馆──
当雪洛伊见到我时,皱著眉却又扬著嘴角的轻蔑神情明白的道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你为什麽要回来?
我将文件交给雪洛伊,当雪洛伊在文件上按下章印时,那表示我又正式的成了绝翅馆的狱警,再一次。
从新回到绝翅馆里,几乎什麽都没有变。Yin沉灰暗的天空,虽时都要下起雨来似的;平滑的大理石地面、苍白而耸立的高墙以及灰蓝色的屋顶,唯一改变的大概就是看起来最新的那一栋楼吧?虽然和其他楼的形式相同,但就是比其他层楼多出来点不协调感,但只要日子一久,多淋些雨,这种违和感迟早会消磨的。
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离开了这麽久,一回来,又不习惯这里的温度了
踏著崭新而洁白的阶梯,通过一个又一个转角,空中的气味愈来愈熟悉。
我迈上九楼,长长的走廊以及从窗外拉长入内的微弱白影,就跟以前一样,却又有那麽一点不同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同。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长型空间内不大不小的回盪著,直到我伫立在熟悉的牢房前。
男人慵懒地半躺在床上翻著书本,偏橘的红发长了些,散在身後的白羽枕头上如火焰一般的燃烧著。
那大大开启的牢房,彷佛是在等待著我的到来的讯号──就和以往一样,没有改变。
我心中有丝苦闷、有种酸楚、有股悸动。
男人从书本中抬起了那双如湖水般透绿的眸子,他凝望著我,轻轻的笑了。
「我回来了,古艳。」我说,唤著那很久没提到的名字。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非常久。」古艳将书本放在一旁,慵散而优雅的下了床,走到牢房门前停下,和我隔著铁竿门对视著,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褪。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想掩饰因为莫名情绪而微微发颤的指尖。鼻尖萦绕的妖艳花香,有些醉人
「我已经耐著Xi_ng子等你这麽久了,你还要我耐著Xi_ng子等你进来吗?。」古艳透绿的双眸闪著清亮的光芒,炯炯有神。
我轻叹一声,脸上挂著的是苦笑,往前走,不剩几步的路就可以走到古艳面前。
砰的一声,我捂著左脸狼狈的蹲了下来,好久没有说话。铁门伊呀伊呀的响著,嘲笑我刚才的愚蠢行径没算好距离,我撞到门了。
古艳的莞尔的轻笑声此时又从前方传来,让我更窘迫了。
「别笑!我只是还不习惯。」我低吼著,掌心贴著的脸散发著高温热度。
「哼,你呀──真的很会惹麻烦,是因为脑袋不聪明的关系吗?」古艳伸手将我拉起,连带勾进了我久未踏入的牢房。
「我又不笨。」我忍不住在嘴里念著。
「不笨,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