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啊!您这是怎么了啊?”
十冥淋着雨,表情麻木,白翰看见十冥狼狈不堪的样子,赶紧撑起伞走上前。
十冥没有应话。
白翰很久没有见过十冥如此冷漠的神情,他担心地跟在十冥身后。
进殿后,十冥停下脚步,他望着寝殿内的一切,荷元的身影不断的洛河殿内出现。
原本神情麻木的十冥,缓缓开口,
“白翰,把这座寝殿给关了。”
“什么?”
白翰睁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再也不会踏入这座寝殿。”
“您不是最爱与荷元待在寝殿内,吃糕、说故事的吗?”
十冥听见白翰提及荷元的名字,即便他面上冷若冰霜,但心里的隐隐作痛,仍显现在眉间里。
“以后别再提到她了,这座寝殿我已经不稀罕了。”
白翰见十冥的神情难过,他没有说破,只是照做。
“那关了宫殿,您要去哪?”
白翰忧心忡忡地问着十冥。
“天界之大,哪里容不下我!”
“这使不得啊!天子怎么能流浪在外呢!”
白翰赶紧阻止。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天帝、天后到”。
“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天帝见全身湿透的十冥,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大声斥责。
天后明白十冥内心的不堪,她赶紧要天帝别再说了。
“白翰快带天子进去更衣,免得着凉。”
“是。”
白翰赶紧依照天后的吩咐,将大白巾披在十冥身上,带十冥更衣。
更衣后,天帝、天后与十冥对坐。
一身白色天袍的十冥,脸色更显苍白。
“刚刚在殿门外,我都听见你要将洛河殿关闭,那你想好要到哪里住了吗?”
天后心想,若是关闭洛河殿能让十冥不再想起荷元,也就能顺水推舟让凤女待在十冥身边。
“枕于山川,漱于溪河,天界之大,都是容身之处。”
十冥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允许,一个天子,岂能流落在外?”
天帝气的都要跳脚了。
“天帝,还是让我来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