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过后,舞妓房里一片狼藉。
几个大人纷纷醉倒在座位席上,有的大人已经带着舞妓继续快活去了。
“来人,将这些大人,送回府里吧。”
方夫人命令一下,几个人便七手八脚地合力将醉倒的大人扶起,往门外走去。
“心柔,这里就让妳和其他姐妹收拾一下。”
“是。”
方夫人说完便回房休息。
她离开后,心柔和两三个舞妓便动起身来收拾。
这时,白翰遵照十冥的交代,来到舞妓房。
正当他要敲门时,在门外,他听见屋里舞妓们正在对谈。
“世子殿下每次都会留到跳舞结束后才会离开,昨晚不知怎么搞的,一离席就没再进房了。”
其中,说话的舞妓名叫花花,胡天每次来红心楼,都是她服侍在侧。
“是啊!连那位水冥大人也不见人影。”
另一位舞妓名叫柳姿也跟着谈论。
她是红心楼里最资深的舞妓,经验老道,深藏不漏。
柳姿的这句话正好敲中心柔的心思,打从第一眼见到十冥,她对他就产生倾慕。
柳姿对着心柔说,
“妳别有太大期望,天底下的男人我看多了,他不会多看妳一眼的。”
“我觉得这位公子和其他男子不同,我甚至觉得他并不是常人。”
她的话让柳姿顿时感兴趣,好奇地问,
“然到是??一缕幽魂?”
这一疑问,逗得花花不禁噗哧笑出声。
“胡说什么啊!”
“我只是开玩笑的,干嘛这样严肃。”
见心柔有些不悦,柳姿赶紧解释。
柳姿又继续说,
“不过说实话,他长得的确俊俏,如同神仙下凡,但是个性实在太冷清,不说不笑,实在难以亲近。”
这点,心柔倒是同意。
“这整个城里,那个贵公子不是追着妳、捧着妳的,即便他再怎么高大上,也要拜倒在妳石柳裙下。”
花花察觉心柔的心思,也在一旁附和。
她一听,原本心事重重的表情,顿时展开笑颜。
此时,站在房门外已久的白翰,敲了敲门,走进房里。
他们三人见到白翰,便停下嬉闹。
心柔先是快步走上前,问白翰,
“是大人有什么需要吗?”
她以为是十冥特意要白翰过来传话。
白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看上去沈甸甸的。
“姑娘,这是我们大人的心意,请妳们收下。”
心柔接过钱袋,一旁的花花和柳姿赶紧上前瞧。
钱袋鼓鼓的,感觉不少,花花和柳姿从心柔手里拿走钱袋,在一旁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