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策马前行,越过大大小小的山岭,踏过数条溪流,越过一个个边境。
赶到时,刚好是彩儿远嫁的日子,胡天和周成终于来到南蛮的边境。
胡天将马停在山崖上,远远地就看着。
一行迎亲队伍在漫漫荒漠前行,没有红彩、没有乐队,只有一顶花轿和马伕,后头跟着几名侍从。
彩儿坐在花轿里,身旁还坐着从小她一起长大的陪嫁丫鬟。
“小冬,我们到哪了?”
“过了前面的边境,就到南蛮国了,公主可是累了?”
一路上,彩儿都没说话,脸色苍白。
“嗯。”
她点点头。
“公主,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反正时间还很充裕。”
“好。”
于是,小冬向马伕喊停。
队伍就在一棵树叶稀疏的树下休息。
小冬扶着彩儿下车,来到一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
“公主您没事吧?”
彩儿脸色苍白,些微的亮光都让她感到难受,头晕目眩。
“可能是路途遥远,水土不服,才会觉得不舒服。”
“这儿有些水,您多少喝一些?”
小冬拿出水袋,喂着她喝水。
彩儿试着喝了几口,被水噎着了,呛得她一直咳。
小冬连忙拍拍她的背。
“公主恕罪,是奴婢笨手笨脚的。”
她一直咳着,勉强才说出,
“没事??”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彩儿脸色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公主,妳自从你和他诀别后就病了,妳明明还爱着他,为何还要强迫自己答应这桩婚事?”
从小到大,她和彩儿总是玩在一块,感情不输给手足,如今看到彩儿爱得如此辛苦,她看着心疼。
“我这是心病,不会好了??”
彩儿忍着身体不适,继续说,
“我之所以会答应嫁给亲王,也只是因为我想远离伤心地,让自己忘了他。”
听见彩儿如此委屈自己,小冬哭丧着脸,
“公主,您这是何必呢?天底下多少男人追着妳、捧着妳,为何要为了他这样委屈自己?”
小冬既难过又愤怒。
“打从第一次他为我挺身而出,替我擦掉眼泪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便给了他,容不下别人了。”
她越说越难过,可她莫可奈何。
“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您如此深爱他,他却这样不珍惜,若是被我遇到,即便他是世子又如何,我一定会替公主您出一口气。”
小冬越想越气,开始骂着,想替彩儿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