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介不介意……让我和穆远山单独相处一会呢?”
第72章 最后的告白
“当然没有问题。”丹立时起身,带着所有的随从下去了,很快,便看见几辆小舟滑开江面驶向岸边。
整条船上只剩下最后两个人。
“为什么要瞒着我。”这句话一出口,楚青觉得自己的腔调简直像极了打了鸡血的怨妇。
本以为自己问了话,穆远山会老老实实从实招来,结果这人只是漠然侧过脸,望着江面上出身。
“穆远山,老子我在跟你说话!”楚青霍地站起身子,也顾不得形象,跳上小几就往对面扑,“你以为装死我就不会问了么!”
穆远山愣愣地看着扑过来的人,条件反sh_e般张开双手,楚青也毫不客气,一头就撞进他x_io_ng口,膝盖还顺势盯上了那人的小腹。
“唔……”穆远山吃痛,脸色一白,抱着楚青滚到了地上。
“你说话!再装死老子要你好看!”楚青利索地爬起身子,骑上穆远山的x_io_ng口,照着这人轮廓分明的脸狠狠一拳,“那天我连命都不要,跑到敌船上找你,你倒好,一转身变成了突厥贵族,看见我连声招呼都不打,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拳打实,楚青又觉得不解气,左右开弓又是一连好几拳,直往穆远山脸上招呼,仿佛恨不得他破相,“你够狠!居然还和着这劳什子丹联合起来算计我!当我真的好欺负么!”
穆远山被楚青突如其来的暴雨梨花拳打得眼冒金星,待回过神来时,刚好抬手接住了楚青又一个将要落下的拳头。
楚青奋力动了动,结果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掌像铁箍子一样,他许是气急了,没多想,低下头就去用牙咬,穆远山大惊失色,急匆匆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也不多说,嘴唇就已覆了上去。
楚青料不到穆远山会突然来这一出,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舌头僵直在嘴里,只能被动地顺应着穆远山的动作,任他一只手将自己双臂按于脑后,另一只手伸进战袍里,在他身上不断游走。
“放开……放开我……”支支吾吾地挣扎着,穆远山的身体却将楚青压得牢牢实实,终于,就在穆远山的手松开楚青腰带,要往下探去的那一刹那,楚青浑身一个激灵,奋力抬起腿,膝盖再一次结结实实地顶上穆远山的小腹。
“哼……”这一下效果十分好,穆远山顿时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捂住肚子,躺在他身边直喘粗气。
“你说……你说……你怎么对得起我……”楚青上气不接下气地翻身扯住穆远山的衣襟,死命晃着,“我时时刻刻想着你,念着你,就怕你出事,你倒好,看见了我居然装作不认识,你知不知道你那天晚上的眼神我怎么都忘不掉啊混蛋!”
“楚青……别晃……”穆远山表情痛苦。
“你还知道疼!”听见这话,楚青不光没停下动作,反而晃得越发有力,“刚才还一句话都不说,连个道歉都没有,就想压着我占便宜,老子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喜欢上你这天理不容的禽兽!”
穆远山紧抿着嘴唇,忽然扯开一丝淡淡的笑,伸开双臂用力将身前的人拥进怀里。
“你还好意思抱我,给老子滚开!”楚青此时此刻简直由刚才谈判时的淡定模样瞬间化成了只张牙舞爪的豹子,抬起头冲着穆远山的肩膀就要一口下去,却在不经意间视线凝在穆远山脸上,身子仿佛突然僵硬了般,一动不动。
他觉得应当是自己看错了,可事实是他并没有看错。
穆远山双眼紧闭,眼角湿润,楚青愣愣地抬起手,伸出指头去mo,指腹还未触上穆远山的皮肤,已有滴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巴滴落下来,啪地打在楚青前额上,带着淡淡的温度晕开一圈水渍。
“小山子……?”楚青哑然道:“你,你怎么了?”
“别说话。”穆远山收起双臂,将楚青抱得越发的紧,脑袋垂
下,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楚青颈窝里。
湿润的感觉透过衣衫,沾染上皮肤,男人宽阔的肩膀微微抽动,半晌,楚青才闻得一股沙哑到了极致的声音透过衣料传进耳朵里。
“那日之后……我以为你会永不愿再见我了。”
楚青心中忽然一阵抽痛,当下便道:“你当我同那些小家子气的女人一个样?”
“我穆远山一生问心无愧,可明明说过要护着你,到头来却伤你伤得那般深。“穆远山涩然道:“楚青,有几日,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你知道错了?可别把我当成可以随便敷衍过去的那种人,少在那哭哭啼啼婆婆妈妈,早点给我把事情讲清楚还是正理。”楚青将穆远山推开,胡乱在他脸上擦了擦,“一个大男人还哭鼻子,我都要替你羞死。”
穆远山好不容易敛了表情,脸上还带着苦情的笑,抱人的力气也没松一分,“从你上船的那一刻开始,我便想要对你解释了,可你却对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楚青冷笑着接过话,“你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一开始不对我说清楚,反倒要在那么关键的时候给我一个那样大的惊喜?”说到此处,他顿了顿,“不是惊喜,应该是惊吓才对。”
楚青盯着穆远山的眼,“你实话对我说,若那天我没有跟着樊旸跑上船,没有撞见你给我的大惊吓,你是不是就这么打算一去不复返了?”
穆远山沉默了一会,沉重地将头点了一下。
“你果然是想把我甩了。”
“我怎么舍得。”穆远山露出丝苦笑,“我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留着这条命回到你身边。”
“那你又哪里来的信心断定我不会追查你的下落,嗯?”楚青笑着反问,“你舍不得,你当我就舍得?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个干净,就没想过我说不定要就此来一段辛酸的万里追夫……不,追妻?”
楚青利索地从穆远山怀里抽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衫,倚在一旁的栏杆上,“现在,你最好把这一整件事的因果缘由给我彻彻底底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别再想瞒着我什么,我现在光是想着有些事情樊旸知道了赛花姐知道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就浑身窝火。”
穆远山也爬起来,想挨着楚青站着,没想被他凌厉的视线一戳,只好默默退后一步,开口道:“我的生世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实为突厥人,父亲是突厥可汗的胞弟,母亲则是中原一名流放的官婢,而丹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楚青心道,怪不得你们长得有些像。
“因为我的母亲是汉人官婢,在突厥皇室的身份与奴隶差不了多少,所以即便我们母子二人自小便倍受欺凌,多亏了有打我几岁的丹照应,我们的生活才不至于太凄凉。很小的时候,我就存了要带着母亲远走高飞的打算,可惜十岁那年,我母亲就因为长年操劳加上久病不医而去世。”
“啊……”楚青低呼道:“你父亲难道不管?”
穆远山笑了笑,“我母亲说到底也就是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官婢,而谁又会管一个官婢的死活,她重病时我在那男人卧房外边跪了一天一夜,请他找个医生,可一直到我昏倒在那里,他也没有多看我一眼,带我再醒来时,我母亲已经死了。”
说到此处,穆远山似乎十分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