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陪着这一帮活宝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你还不把手里的斧头放下,当心伤着了人。”楚青揉着眉心摇摇头,故作严厉地朝穆远山呵斥了一声,又回头道:“你们也是,管我叫哥哥,管他叫叔叔,难不成我也要管他叫叔叔了?”
一群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说话,眼神很无辜,楚青无法,momo袖袍里似乎还有以前装进去的糖粒子,索xi_ng全拿出来,让这些个孩子上别处玩去。
小孩得了吃的,还不一哄而散。
“你倒是十分得这帮孩子们的欢心。”穆远山突兀地道了一句,楚青抬头看他,见他嘴角笑容刺眼,又迅速别开脸,不吭声,抓着两边的轮子就朝屋里滚。
穆远山急迈两步跟着,“这屋子可有门槛,你自己进得去么。”说罢也不等楚青反应,直接伸手托住他的滚椅两侧,双臂用力,连人带椅给一道抱进了屋子,末了还道一声:“我做的这滚椅还使得吧。”
“使得,自然使得。”楚青木然开口,被穆远山身上热气一冲,早分不清东南西本,一面觉得穆远山满身汗味真熏都熏死人,一面又想着这味道也比满身沾着女人的脂粉气要好闻不少。
楚青用力稳了稳心神,回到桌边,木然将账本打开,端起杯茶水,“你今日早晨不是陪徐堡主出去了,怎的又到我这里来了?”
穆远山从腰间取下方巾,将脸上与脖颈处的汗擦了擦,轮廓分明的脸上竟满是笑容:“楚青,我想明白了,我这次过来便是要对你坦白的,往后咱们一同过日子,可好?”
“噗!”楚青一口茶水没咽下去,又惨烈地喷涌而出,最后遭殃的还是摊在他眼前的可怜账册,不知此情此景被陆晟瞧见了,会不会因为被弄花的墨迹而冲上来找楚青拼命。
楚青心中纠结,往后一同过日子,这果真是乡土气息十分浓郁的坦白,料不到他穆远山相貌堂堂,说出来的话竟能俗气成这样。
穆远山却不疑有他,见楚青一动不动盯着手里的茶盅,以为他是在做很严重的心理斗争,便放缓了语气道:“我不知道现在说出来你会作何感想,但与你相处这些时日,我似乎……似乎对你有了些非分之想,初初我只觉得是错觉,想着或许与你疏远一些便能恢复正常,但与你越是疏远,这感觉就越是止不住……我担心自己成了断袖,只好,只好上青楼去找些女子来麻痹自己……结果昨晚你突然来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碰见这般心慌的时候……”
他又看了楚青一眼,发现楚青似乎盯茶盅盯得上了瘾,索xi_ng一不做二不休,坦然直言:“今早我把徐峄约出去,便是想同他说说这件事,让他帮我拿个主意……他让我自己看着办,别后悔就成,还说到底是我自己的事情,横竖是一辈子,倒不如找个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还舒坦些,我才想明白。”
楚青手中茶杯忽然消失,换成手被穆远山大掌捂住,抬起头,那一张脸已近在咫尺,穆远山咽了口唾沫,表情望上去很是紧张,“楚青……你的意思呢?”
楚青觉得自己眼角在抽搐。
诚然他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少男了,可是听了穆远山这番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煽情的情话,竟然如初尝情爱的人一般惊得一颗心活蹦乱跳。
“你……”他咽了口唾沫,“你看清楚,我不是女人,你也不是断袖……”
穆远山眼睛也不眨,“可是我喜欢你,这便也算是断袖了吧。”
楚青歪头想了想,又道:“我……我以前可是有相好的,你同我一处,权当是捡了樊旸的破鞋,你真愿意?”
穆远山摇头,“我若是在乎这些,也不用再行走江湖了,而且昨夜被你撞见那般不堪的场面,我尚不知要如何同你解释才好,怎会嫌弃于你?”
“你要想清楚,与男人在一块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地事情,而且将来也不会有儿子,不会有孙子,可是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我有你一
个就成,别的不稀罕。”
这人的眼睛乌黑光亮,晃得楚青不敢直视,他只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穆远山掌心火热,那温度透过来让自己身子都有些发软,他思虑片刻,才悠长地叹一声,怅然道:“……我理由都用光了……”
第39章 忠犬的原则
楚青第二天早晨睁眼时想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他同穆远山,难道就这么在一处了?
歪过脸看着枕边睡得正香的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半张脸轮廓分明安详沉静,楚青困惑了一会,渐渐缓过神,应该似乎大概可能他们是真的在一处了。
穆远山这人睡相极好,不打呼,不流口水,不说梦话,安安静静。对比起来,倒是楚青窝在他怀里四仰八叉的模样多少有点惨不忍睹。
楚青可是清楚地记得昨天夜里明明是一人一床被,他睡床上穆远山睡地上,二人隔了三尺远,天知道一觉醒来,不光两人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枕头一床被,他整个人更直接横在穆远山身上,如此恐怖的睡姿,真将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看着眼前呼吸平稳的人,似乎还没醒,楚青小心翼翼地将大腿从穆远山腰上收回来,又把脑袋从他x_io_ng口挪到枕头上,安安稳稳地躺平,还未舒坦一口气,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我以为你还得多睡两个时辰。”
他浑身一震,四肢僵直,转头望着穆远山带着笑意的眼,半晌才道:“你昨晚不是睡在地上么,什么时候滚上来的?!”
穆远山满脸无辜,“当然是你拉我上来的。”
“我拉你上来的?”楚青眼前发黑,仔细想了想,似乎昨夜真有那么档子事,他半夜醒来见天气转凉,穆远山又光着膀子睡在地上,就迷迷糊糊说了声觉得冷便上来睡,后来他睡得太沉什么都不记得,只感觉身边暖和不少,想来穆远山动作果然迅速,莫不是一个晚上都在等他这句话吧。
心中忽然一热,楚青定定看了穆远山一眼,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吻一下。
穆远山的表情顿时凝住。
“小山子你听好,昨天我既然应了你,那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人了,从此往后,这张嘴除了我,你不能再亲别人,不然的话,我第一个割了你的睾丸。”楚青狠狠揉了穆远山脸颊一下,才坐到床沿开始穿靴子。
“睾丸?”穆远山还未从方才楚青主动献吻的震惊中回过神,喃喃道:“睾丸是什么?”
“通俗了说,就是阉了你,你自己知道就好。”穿好靴子,楚青下床跺了两脚,稳当当。
穆远山脸色清白,赶紧捂住自己下身道:“绝不,以后除了我的青青,我绝不跟任何人亲密!”
话音刚落,一片yin影便罩上了他的头。
楚青站在床边满眼鄙夷,“这么恶心的叫法你还真叫得出口,真想不通这么大个人了到了床上竟然还傻乎乎的。”
穆远山拉下罩在头顶的外衣,闷闷穿起来。
楚青出去屋外打了些水进屋,自己梳洗过后,又将多余的用一小盆装好留给穆远山,便自顾自的走到桌边,揭开罩在上边的食布,见桌上规规矩矩摆着两小一大三个倒扣着的碗,mo一mo还有热气,揭开来看,小碗里装着的刚煮好没多久的白粥,大碗里有些切好的熟牛肉,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