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今天我便依了你,不过下次可别做这些无用功,免得我这个统帅难做。”
白真破涕为笑,重重将头一点,樊旸对几个副官交代了几句,便领着白真进了自己的营帐。
这帐子内空间并不大,待樊旸盘腿在毛毡上坐好,白真立刻挽起袖管,将木几上的书卷挪开,点亮油灯,摆上酒菜,又回过身,将这帐子的门帘放下,拉紧。
樊旸奇道:“你关上门帘作甚,未免闷了些。”
白真却不答,只转过身来,探手往腰带上一拉,他身上穿着的白袍立刻顺着线条优美的躯体滑落在脚边。樊旸瞳孔紧缩,白真内里竟然不着寸缕,只在私密处围了圈白纱,双腿间粉色的小东西透过白纱若隐若现,配上他白细嫩滑的身材与肌肤,场面十分让人血脉喷张。
“将军,我侍候你喝酒。”白真依偎着樊旸坐下,端起酒杯送到他唇前。
樊旸木然地张开嘴,喝下酒液。
“将军……”白真抬起手,轻抚着樊旸光滑硬朗的下颚,忽然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千娇百媚道:“将军,你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
“真儿……”樊旸呼吸渐渐急促,“你在做什么,下去。”他抬手y_u将白真推开,可手指刚触碰到白真的肌肤,忽然觉得双手重若千钧,继而脊背一软,被白真轻而易举地推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事已至此,他才恍然发觉自己着了道。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东西!”樊旸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越是用力,力气越是流失加快。
“将军,别挣扎了,我在酒里加了化血散,你越是挣扎,可能就死得越快。”白真骑坐在樊旸x_io_ng口,笑得诡异非常,双手摩挲着樊旸的脸颊,又下滑到他衣领处,开始解他上衣的衣扣。
“你要我死?”樊旸眯起眼睛。
“将军你不怕么……?”白真已将樊旸的上衣敞开,露出他肌肉紧实的x_io_ng膛。白真俯下身去,含住樊旸x_io_ng口那已经在凉风中挺立起来的暗色小点,微微一咬,樊旸立刻浑身一震,发出声闷哼。
“我倒忘了,你们这些当将军的,自然是不会怕死,不然冲到战场上也杀不了敌人。”白真看着樊旸集聚上怒色的俊脸,侧过脑袋贴在他的x_io_ng口,任x_io_ng膛里有力的心跳撞击耳膜,“我和将军大抵相识一场,本不想走到这一步,可谁让你的这颗心里,总是装着别人呢……”
他把手伸进食盒,在最下层mo出那把乔宇桓给他的匕首,刀剑抵在樊旸心口上,只轻轻一送,尖锐地匕首已经破开皮肉刺进去了些,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白真。”x_io_ng口淌着血,樊旸语气却很平静,“你以为你在这里杀了我,自己就能平安离去?”
“我没有说我现在就要杀了将军你啊。”白真一边笑着,手又朝樊旸的腰带伸过去,“可能将军还不知道化血散的功效吧,这东西细算下来其实不是毒药,服下之人最多只会觉得四肢酥软,一般不会伤及xi_ng命;但若是服下之后心绪激动,血流加速,甚至是动了情y_u的话……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解开了樊旸的腰带,手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一路抚mo下去,握住男人双腿间尚匍匐着的器官,轻轻揉捏,见那里有逐渐硬朗的迹象,才接着道:“若服食之人动了y_u念,化血散的药力便会随着流动的血液全部汇聚在心脉,然后,在y_u念达到巅峰时豁然爆开。
褪下樊旸的裤子,他双手灵巧地来回抚弄着已挺立而起的昂扬,“而且最后就算医官来查,也只会得出将军是在行房途中因太过兴奋而心脉淤塞致死的结论,又有几个人会怀疑到我头上呢?
“你放开……”樊旸嗓音已变得粗哑难耐,“白真,你若放开,我会全然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白真却直接一埋首,将
掌心发烫的物事顶端含进了嘴里,舌尖不住旋转吮食。
阵阵刺激由下而上,樊旸嘴唇紧咬,死命控制着自己的心神。
白真嘻嘻笑道:“将军你放心吧,这样的死法完全不会有任何痛苦,而且你若是去了,也能和那楚淮卿做一对鬼鸳鸯,岂不是正好能与他和和美美,双宿双飞?”
樊旸顿时觉得如当头一棒,心脏瞬间停跳,“你说什么……你说淮卿……淮卿他……”
白真自然不知道楚淮卿到底是死是活,不过为了激怒樊旸,他无所不用其极地开始编起了胡话:“你是不知道么,那个楚淮卿早就死了,他……”
话还未说完,帐子里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油灯闪了两闪,噗地灭了,周围顿时一阵漆黑。白真暗骂一句,站起来想要去mo火折子,忽然见眼前晃过道绿光,他悚然抬头,惊见半空中竟然隐隐浮现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啊!!!有鬼啊!!!”
白真哪里见过这般惊悚的场景,尖叫一声,闷头苍蝇一样跑起来想要冲出这营帐,可还未迈开两步,再抬起头时,那绿光人影竟直接立在了他身前。
透过长发的缝隙,白真只能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饿狼一般盯着自己。他双腿一软,已顾不得形象,噗通一声歪倒在地,不断朝后爬着,“你……你是谁……是人还是鬼……将军……将军救命……呜呜呜……”
他竟被吓得哭了。
“我是人还是鬼?”人影森幽地笑道,“白真,人在做天在看,当初你机关算尽对付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吗?”
“你……你……”白真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挣扎半晌,一口气才喘过来,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着那人影道:“你……你是楚淮卿!?”
“终于认出来了?”人影俯下身子,一双红眼居高临下望着白真,声音慢条斯理:“我还以为你害了我之后,便将我的脸忘了个干净,没想到却还记得住,倒让我有些意外。”
白真慌乱道:“你怎么可能是鬼……你不可能是鬼……你都没有死……我只是,我只是让他们断了你的腿而已……你后来不是好好地逃了么……”
“呵呵,我有没有死,你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又怎么会知道。”白影凄厉道:“你可知我在yin曹地府里整日想的是什么吗,我天天都在等,等着什么时候能反得阳间拖你下去受那十八层炼狱的煎熬,可阎王说了,还未到带你下去的时辰,需得等什么时候你又起了害人的歹心,我才能上来了断这段恩仇。老天果真不负我,恰逢今天你对樊旸动手,便也正是我取你这条狗命的时候!”
“不要……不要啊!”白真扑到在地抱住白影的小腿,哭得十分惨烈,“我不想死……我错了……淮卿我错了……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你错了,你错在哪里?我倒觉得你一直以来的行为都对得很。”白影沉声道:“你为了稳固自己在将军府中的地位,无所不用其极地设计加害与我,污蔑我的人格,败坏我的名声,在我被ji_an人迫害入得监牢之后,你又瞒着樊旸多番遣人下来对我诸刑加身,严加拷打,还断我双腿。你机关算尽用的种种手段,不都是在为你自己铺路,打算取我而代之么?诚然你做到了,一切顺风顺水,你倒是说说,你何错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