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你觉得真的会有怨灵这种事吗？”
寒若汐有点不信。
夜生摇头：“那你的梦又怎么解释？”
“可能是白天的时候被吓一吓，然后我又游泳了，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寒若汐努力猜测。
夜生撇撇嘴：“那你梦见不停被水淹，要死的时候，还看到了什么？”
“看不清，全身都是在水里，不停的扑腾。”
寒若汐柳眉紧蹙，努力的回忆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好像是有人在喊我……喊南暮，南暮那样的。”
“老大，这大半夜的咱们别吓人行不？”
夜生被吓得不轻。
顾北宸的亲妈就叫南暮，就是跳河自杀。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先行代入了吧，反正也听不清楚，可能喊得不是南暮。”
寒若汐日常胆儿很肥，可在这一刻，还是吓到脸发青。
“老大，你先别怕，我们冷静一下，来，深呼吸，冷静了才好分析整个事情。”
夜生自己也怕，也在努力的深呼吸，努力的平缓情绪。
好几分钟，两个人才总算平静了些。
“刚才乔治不是说了吗？怨灵是有执念的，我觉得南暮的执念应该就是她的儿子。
你把她的儿子照顾得很好，所以她应该不会害你。
还有啊，如果真的是王晓娜那个女人害死她的，那她要找的人也应该是王晓娜，不应该是你。”
夜生这话自己都不信，恐怖片里的怨灵都是无差别攻击，根本不分好坏。
“不知道，要不然你走吧，这趟浑水我自己蹚。”
“个屁！你别想就甩开我，生不能一起生，那死必须一起，要不然你死了，我多孤单？”
夜生一口拒绝。
“……”
寒若汐瞥他：“你这样搞得我们的关系很暧昧。”
“什么暧昧，没看过桃园三结义吗？你难道觉得关羽刘备他们死当同年同月同日的誓言很暧昧？”
夜生不置可否。
寒若汐不说话了，靠在沙发里：“反正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不查个清楚不行。”
“那就查清楚，我会让人去查当年南暮跳河自杀的事情，对了，你之前不是让我清南家的底吗？
还真的有收获，南家以前可是有钱人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破产。
家里的两个顶梁柱，就是南暮的爷爷跟父亲车祸死亡，南暮的母亲带着她来投奔顾家老爷子。
她应该是跟顾少擎青梅竹马长大，之后顺理成章的结婚在一起，看着挺幸福的啊。
怎么会突然就产后抑郁症，还跑去自杀了？”
夜生想不通。
寒若汐就更不明白了，拿起平板打开画板：“我们理条线出来，南家破产，南暮跟她的母亲投奔顾家老爷子。
这里她跟顾少擎有了交集，从顾少擎对她的感情来看，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几率很大。
那么问题来了，王晓娜这个孤儿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他们中间承担着什么样的角色，还有老爷子，为什么当初支持南暮嫁给顾少擎，而不是王晓娜。
对了，你有没有把顾家的过往起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