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其实很乐意，只是在装酷？”
寒若汐一问，某人脸上浮起不易察觉的红，瞥她一眼，沉默无言。
“好吧，那你不觉得她这样总纠缠着你很烦吗？”
“不觉得。”
某人秒回。
寒若汐唇角不自觉扬起，露出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那你有没有主动过？”
“……”
顾少擎选择沉默。
“好吧，所以你跟南暮的关系一直是南暮主动的啊？”
寒若汐回忆那个梦，女孩甜甜的笑，说嫁给顾少擎是她毕生的梦想，由此看来，还真的是倒贴。
呵，女人！
寒若汐不反感女追男，反感的是一段感情从始至终的倒贴，一点控场能力都没有，怪不得到最后，会绝望到自杀。
“好吧，那你在跟我讲讲你记忆中关于南暮的事情呗，比如她怎么倒追的你，给你写情书了吗？”
寒若汐很三八。
某人斜睨她一眼，有些别扭：“没有。”
“不写情书，那是亲口表白？”
寒若汐不懂。
某人：“……”
虽然在沉默，顾少擎脑海里却尽是第一次见到南暮的情形。
她穿着纱裙，像个小公举般牵着母亲的手朝他而来，脸上甜甜的笑，冲他说：“你好帅啊，我要跟你做朋友。”
他从未见过这么脸皮厚说话直白的女孩子，刹那间心跳加速，脸红了，甚至不敢直视她明媚清澈的眸子。
“难道她也没跟你表白过？没理由啊？你们是怎么确定关系在一起的？总有一个人先开口的吧？”
寒若汐追问。
顾少擎避无可避，只能淡淡：“我们结婚，是因为老爷子说我们到结婚的年纪，需要结婚了，让我娶她。”
“啊？”
寒若汐目瞪口呆。
她想过无数种结局，觉得最坏就是南暮跟他求婚，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很奇怪吗？”
某人板着脸，黑瞳入魔。
“当然奇怪咯，你们不是自由恋爱吗？怎么会到需要老爷子帮你们指定婚事的份上？”
寒若汐理解不了。
顾少擎皱了皱眉头：“人长大自然变得内敛，很多事自己开不了口，就由身边的人做主。”
“所以她没说过她爱你，你也没说过你爱她？”
寒若汐实在是想象不到这算什么关系，政治联姻？
“她小时候说过。”
某人酷酷的，脑海里尽是南暮清脆稚嫩的喊声：“少擎哥哥，我喜欢你。”
她说我妈咪说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很大声的告诉他，所以我要告诉少擎哥哥，我喜欢他。
顾少擎从来不予理会，总是在佣人带着善意的笑容中，留给南暮一个绝然的背影，直到后来的后来，她也不再说我喜欢你三个字。
“小时候？”
“哈！”
“顾先生，你在逗我吗？”
寒若汐笑出声，在某人凛冽的眼神中，笑容渐渐敛去：“好吧，是我失态了。”
“长大之后，人自然……”
“是是，内敛了嘛，就不善于表达爱意了嘛，我知道，也理解的，所以不用强调了。”
寒若汐打断顾少擎，笑嘻嘻的：“但我觉得爱一个人还是大声的说出来比较好，你不说，她不说，你们怎么知道彼此相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