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顾少擎眉头一拧。
“南暮嫁给你之后，过的什么日子，你心里没逼数？”
“若汐一次次做恶梦，梦见你虐待她，甚至她怀孕，你都没有放过她，你干的是人事？”
夜生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的大。
如果不是克制力好，他早就已经一拳头狠狠的砸在顾少擎脸上。
“……”
男人再一次沉默。
他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夜生冷笑：“你还有脸来让若汐恢复记忆力，你就不怕她恢复了，会想要报仇，甚至再次想不开？”
“……”
报仇顾少擎不怕。
可再次想不开深深的刺激到顾少擎，男人俊颜一凛：“我不会再让她有想不开的机会。”
“呵。”
“呵呵！”
夜生就是在冷笑。
他是男人，他最明白男人这种许诺有多不可信。
“我会做到。”
顾少擎这话不是跟夜生保证的，他是跟自己，要不然他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让南暮恢复记忆。
“你做不到。”
“你若是能做到，当年南暮就不会患上抑郁症。”
“你但凡要是有点良心，你就不应该让若汐恢复记忆，不要企图让她记起关于南暮的一切。”
“要不然你有把握牛逼过全世界的医生，还能治疗抑郁症？”
夜生放下狠话：“你治不了，就算是最牛逼的抑郁症专家，都没办法说这个病能痊愈。”
顾少擎不知道怎么离开的病房。
他真的找专家问了，专家的答复就是目前还没有治愈抑郁症的办法，能做的就是控制。
可控制归控制，谁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复发。
顾少擎问的专家，也无法跟他明切肯定南暮不会再次自寻短见，因为那是病，不管是他还是南暮，都无法控制这个病会不会卷土重来。
“嗯……”
寒若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头传来的剧痛，让她不自觉的拧了拧眉。
昏迷前发生的一切，犹如潮涌般袭来，让她变了脸色。
“老大？”
夜生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醒了，一脸惊喜：“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你可把我吓死了。”
“没事了。”
寒若汐四处看了下，没看到顾少擎。
“别看了，他昨晚就走了，到现在还没出现。”
夜生拉过椅子坐下：“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不看路的？就这么掉坑里了？”
他有点不信。
寒若汐不是那么粗心马虎的人。
“当时情况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当时的恐惧还仿佛在心间回荡。
寒若汐拧了拧眉：“唉，头还好痛。”
“行啦行啦，别装啦，我不逼你。”
夜生一脸嫌弃。
可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心却溢于言表。
寒若汐懂，感动得很：“夜生，我一直觉得当年南暮如果有你在，她肯定就不会自杀。”
“得了吧，我又不是神。”
夜生一阵心酸。
脸上却是挂着笑：“别扯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对了，医生来过了，他说你脑子里有血淤，压迫了脑神经，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
寒若汐做过检查，早知道血淤的存在：“之前李博士给我看过，她说没关系，等过段日子，血淤自己会消失，我一直在定期体检，那血淤确实比之前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