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的哈。”
顾少擎甜甜的笑，还踮起脚尖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亲：“妈咪，这样就是盖章认定，你不准反悔的哦。”
“呵，好。”
她几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她回房了。
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孤凉，看得老太太眉头一皱，拉了拉老爷子的手：“老头子，你看若汐是不是不开心啊？我怎么觉得她有心事？”
“这女孩子大了，哪能没有心事？”
老爷子大咧咧的，除了关心老太太，才不管什么心事不心事。
“不行。”
“我要给夜生打个电话，问问他。”
老太太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顾北宸也凑了过来：“我也要跟夜叔讲话，这几天我们都没有聊天了，我还有好多数学题要问他。”
“嗯。”
老太太拨号了。
寒若汐才刚回房，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看到屏幕闪动的奶奶两字，女人好容易平缓下来的情绪再次出现波动，眼圈泛红，鼻子发酸。
“诶？”
“没人接啊。”
老太太很疑惑的按了重播，再次把手机放到耳边：“嘟……嘟……嘟……”
一遍遍的响着。
“喂？”
“诶？”
手机那头传来的居然是寒若汐的声音，老太太一愣。
“奶奶，夜生的手机落在我这了，你找他有事？”
寒若汐努力的声音淡定。
老太太笑了：“没事，我就是闲得无聊想要找夜生唠唠嗑。”
“哦，我转告他。”
寒若汐挂了电话。
她怕再迟一秒，会哭出声，会让老太太察觉到不对。
“呜……”
她还是哭了。
只是紧紧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溢出房间。
“咔哒！”
门突然开了。
顾少擎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喝一点吧。”
除了这个，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不了，谢谢。”
寒若汐站起身，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抗拒。
顾少擎预感不妙。
他正要说话，女人声音极冷：“顾先生，之前我们的协议是说形婚，可你很明显已经违背了协议内容。”
“若汐……”
他想解释，寒若汐摇头：“很抱歉，我不可能再履行协议内容了，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不可能再跟你一起生活下去。”
“不是，我……”
“够了。”
寒若汐根本就没给顾少擎开口的机会，斩钉截铁：“我会在这两天内让我爷爷奶奶离开，然后我也会走，北宸的话，我希望你能让他跟我一起，因为你也说了，我是他的亲妈咪，我希望你能信任我可以教育好他。”
“不行！”
“北宸必须跟我在一起。”
顾少擎斩钉截铁，这是他唯一能留住寒若汐的依仗。
换成往时，寒若汐会妥协。
她太爱北宸了，她舍不得离开他。
可这一次，她只是笑了笑：“那好吧。”
“你什么意思？”
“你要丢下北宸？”
顾少擎不敢置信。
寒若汐望着他，许久，摇了摇头：“不是丢下，只是说……”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顾少擎斩钉截铁：“你就是丢下北宸，你这样他会难过的，这样好了，若汐，我不逼你，你说你不是南暮，那你就不是，再不然我搬离这里，我去睡客房，给你绝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