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坏蛋，说话不算数，坏人！”
她嘟囔着，骂着。
周围客人很多，纷纷看向他们眼神诧异。
某人视若无睹。
老板娘很三八：“你这个朋友失恋了？”
“……”
他不想回答。
老板娘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嘿嘿。”
“好机会啊。”
“女人失恋男人最容易趁虚而入的了，当年我老公也是这么把我追到手的，你也加把劲啊。”
老板娘那眼神简直了。
顾少擎老脸一红，只是古铜肤色掩盖了那一抹赧红。
“夜生。”
寒若汐突然察觉到顾少擎的存在，冲他笑了。
这就是报应。
当年为了气南暮，他也故意在她面前喊过别的女人名字。
可他那是为了气她而已啊。
现在这个女人，心里真的驻扎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还变成了死人。
他顾少擎再怎么能耐，他也拼不过一个死人了。
“你醉了。”
他的声音淡淡，透着无尽哀凉。
“我还没醉，因为我想把你当成夜生的，结果你还是顾少擎。”
寒若汐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了，摇摇晃晃的起身，她没站稳，一下落入男人的怀抱中。
“小心。”
他搂着她，搂了满怀。
“老板娘，多少钱？”
他要买单，掏出了钱包，这种地方不刷卡的，只有现金。
“三百二，给你们打个折，凑个三百整数……”
“这里四百。”
顾少擎已经掏出钱，拍在桌子上，搂着寒若汐离开。
老板娘目瞪口呆。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多给一百小费的。
“呜……”
寒若汐突然抱紧了他，嘤嘤嘤的哭出声。
大街上。
大中午。
人来人往很多人。
他们看到这一幕，眼神充满了异样。
“没事了。”
顾少擎拥着她，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慰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以前他就是这么哄顾北宸睡觉的。
“有事！”
“非常大的事。”
“我好想夜生啊，怎么办？”
“呜……”
她哭得浑身发颤，天知道她有多恐惧未来的日子。
六年！
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已经习惯了夜生的鞍前马后。
她习惯了开心不开心，都会找到夜生，都会跟他聊。
现在没了。
往后余生，只剩下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甚至没人在意她是寒若汐还是南暮了，因为她再也不是谁眼中那个独一无二的老大。
“你还有我。”
顾少擎的声音透着苦涩。
天知道他有多难受，听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一遍遍的说着想别的男人，可他只能忍着。
是他自己做的孽，就算再难熬，他也要熬下去。
不过顾少擎也看到了希望。
寒若汐需要人陪，他愿意一直陪着她，最后取代夜生，成为她身边那个不可或缺的人。
“走吧，我带你回家。”
他把她带上车，给她扣上安全带。
寒若汐望着他，美眸中泛着薄雾，这样的她楚楚可怜，特别是那粉嫩的唇微微亲启着好像致命的邀约。
男人的心微微一颤。
还是果断的移开了视线，一遍遍提醒自己，寒若汐这指不定是在考验他，她表面上醉着，心里指不定清醒得很，他敢占便宜，他们就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