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
某人已经在等着，店员也在等着：“顾太太，请问还要在选选吗？你的身材好好，简直比模特的还要棒，我们店里很多衣服都很适合你。”
“呵……”
“你是不是对每个客人都这么说？”
寒若汐笑了。
这些销售的套路都是一样。
反正穿上哪件，都是超美，超好看，不买血亏。
“真的，你的身材超级棒的，你问顾先生就知道了。”
店员机智的拉上顾少擎。
某人：“当然，再挑挑看。”
“嗯。”
寒若汐还挺喜欢这间店的风格，感觉挺合适。
一连四条。
两个人才走出店门。
“诶，你挑的那些款式，是不是都是南暮以前喜欢的？”
她感觉是。
要不然也不会站在镜子前的时候，依稀能感觉到南暮曾经的样子，特别的蠢。
“……”
顾少擎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知道寒若汐不喜欢他谈论南暮，更不喜欢他把她当成南暮。
“哎，你别这样表情严肃的样子，我无所谓了，我们既然决定在一起，就要接受彼此的过去，比如你的南暮，我的夜生。”
一夜。
寒若汐想开了很多。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纠结的事情。
那种一生一世一对人的感情很珍贵。
可遇不可求。
他们遇不到了，就只能接受，然后彼此寻找更适合的相处方式。
就是某人的心好像挣扎一样。
寒若汐说你的南暮，我的夜生的时候，他心里是膈应的。
毕竟南暮跟寒若汐是同一个人，夜生不是啊，夜生如果是失忆之前的他，他还能好受点。
可即便是膈应。
顾少擎也不敢有所表露，只能默认。
“说啊，你选的这些衣服，是不是南暮以前喜欢的？”
她又问了。
顾少擎点头：“嗯，是她喜欢的，以前经常会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其实你跟她性格还是有很大差异，不过也总是能找到共同点。”
“比如？”
寒若汐笑眯眯的望着他，眼神充满鼓励。
顾少擎有点迟疑。
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挖坑给他钻啊？
“哎啊，我们就聊天而已嘛，你可以跟我讲南暮，我也可以跟你讲夜生，不用担心那么多，如果相处是小心翼翼地，就会很累。”
道理其实寒若汐都懂。
只是之前，她在死胡同里，怎么都转不出来而已。
“你跟她都爱吃糖醋鱼，糖醋排骨，你们笑起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梨涡儿，眼底透着光……”
顾少擎说了很多。
包括寒若汐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节，他说：“南暮跟你一样，都喜欢窗帘上的流苏，有时候会怔怔的看很久很久，好似都不会腻。”
“……”
寒若汐也经常会干这种事。
夜生还笑过她，说她好像是入定了一样，流苏有什么好看的。
她也说不出。
反正就是爱盯着……
“南暮害怕的时候，也总是会往我身上扑，即便身边会有别人，可能是她觉得我更能给她安全感。”
顾少擎看了眼寒若汐。
某个女人第一次往他身上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他就怀疑她是不是南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