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五指，你是二胎吗？”
医生问寒若汐。
女人点头：“是，我儿子五岁了。”
“顺产？”
医生又问，寒若汐一愣，旁边顾少擎回答：“是，顺产。”
“当初被侧切啊，无伤口啊这个，现在恢复得挺好，不说还真不知道你是二胎。”
医生叨咕了句，转身去准备了：“二胎宫颈会开得很快，你要准备了啊，一会阵痛来的时候，稍微使劲点，但是又不能特别使劲。”
“哦。”
寒若汐满脸紧张。
虽然功课做得足，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紧张得掌心满是汗。
“别怕。”
顾少擎握住了她的手。
“我不怕，我就是整个人都是绷着的，放松不下来。”
寒若汐说着眼泪就从眼角滑落。
虽然是二胎，可在记忆中，她还是第一次生孩子，说不怕是假的。
“别哭哈，哭的话一会就没有气力生孩子了，哎，孩子爸爸，你可以说些笑话哄哄孩子妈，逗她笑有助于催动宫缩。”
助产士提建议。
“我丈夫不会讲笑话。”
寒若汐绝望的很。
想要顾少擎讲笑话，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若汐，我问你答啊，你猜老鼠为什么会飞？”
顾少擎示意寒若汐看他。
女人：“因为是蝙蝠？”
“不，因为老鼠吃了仙丹。”
“噗……”
寒若汐没绷住，笑出声。
笑话其实很冷，关键是顾少擎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再问你啊，蛇为什么会飞？”
“因为它吃了仙丹？”
寒若汐认真回答，顾少擎摇头：“因为蛇吃了老鼠。”
“哈哈，哎！”
寒若汐笑着突然皱紧了小脸：“肚子好痛。”
“这是在宫缩，你稍微用点力，嗯，再使点劲，就像是在便便那样，慢慢来，这样可以让你的宫颈开得更快一点。”
助产士在盯着，完了一句：“孩子爸爸可以再接再厉啊，这样很好。”
“若汐，那我再问你啊，老鹰为什么会飞啊？”
他又问了。
寒若汐：“吃了蛇？”
“老鹰本来就会飞。”
“噗……哈哈，你这个笑话好冷，冷得我都打寒颤了。”
寒若汐在笑，笑着笑着，肚子再一次发紧，很痛，痛得她几乎要惨叫出生，可她还是咬紧了牙关，使劲用力。
“出来了，孩子的头看到了。”
助产士大叫着，医生从门外走进，看了眼寒若汐，开始戴上手套：“准备接生。”
“好。”
助产士开始准备消毒工具。
寒若汐一脸懵：“这就要生了？这么快？”
她记得王岚从阵痛到羊水破再到生折腾了好久，都到半夜才生的，她从别墅到医院才多久啊，感觉都没有一个钟头，就要接生了？
“二胎是快一点的，主要是孩子爸爸刚才的笑话讲得好。”
助产士笑了，冲顾少擎竖起大拇指：“你还可以再接再厉，因为接下来才是至关重要的，而且你太太是双胞胎，需要双倍气力。”
“若汐……”
顾少擎急了。
他一急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本来都储备好的笑话好似当机般被抹掉了。
“我给你跳个舞。”
顾少擎忽地站起身，学着电视里的天鹅舞那般欢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