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喜欢哪些就让她们来照顾你。”沈焕卿指了指。
纪浮看着这些年龄偏大的佣人,想到沈焕卿可能是担心统领的佣人不会照顾她,会暗地里给她使坏。
毕竟年长的会有慈悲心,也能将纪浮当做女儿一般照料。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贴心。
于是,她挑选了几个看着顺眼,而且目光温柔的佣人,说道:“焕卿,我喜欢她们几个。”
沈焕卿点头,使了一个眼神。
其他人一并被带走。
“应该有人跟你们说过了,你们留下来照顾夫人!”沈焕卿语气严厉,透着一股冷厉。
佣人们态度恭敬,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
“去吧!”沈焕卿大手一挥,暂时将她们驱散。
大厅内马上又只剩下纪浮和沈焕卿两个人。
纪浮乖巧的坐在沈焕卿身边,一双清丽的眸子傻傻的盯着这个男人。
他的额头,眉骨,眼睛,鼻子,嘴唇,每一个五官都生的这么好看,可拼凑在一起却又透着一股浓浓的霸气。
不做表情时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戾气。
可纪浮却不怕,总觉得很安心。
假如她真的是个小傻子,能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也还是蛮舒心的。
“看什么?”沈焕卿正一边处理公务。
他已习惯了纪浮待在身边,反而觉得安心舒适。
纪浮扬起笑脸,认真道:“好看。”
沈焕卿薄唇微微上扬,眼底却露出一股深意,紧盯着面前这个小傻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纪浮傻乎乎的笑了笑,仰起头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道:“焕卿……”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听的人心里莫名的发痒。
沈焕卿轻轻应答,嗓音富有磁性。
“嗯?”
“我困了。”纪浮一脸委屈模样。
“困了就去休息。”沈焕卿神情严肃,继续开始办公。
纪浮便离开大厅,上楼回到房间。
刚回到房间,纪浮就忍不住给黑哲打了一个电话,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昨天晚上沈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这个男人在酒吧吃瘪的样子,她就在脑海里浮想联翩。
尤其今天看到沈泽身上的鞭痕时,纪浮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他在酒吧都遭受了哪些遭遇。
这种地下酒吧可不管你是谁,更何况,黑哲按照吩咐,已经将沈泽和雷战两人脸上戴了面具,就是避免被人认出,造成更多的尴尬。
电话那头,黑哲直接给纪浮传来了一段视频。
纪浮挂断电话,便趴在床上看的乐不可支。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
手机屏幕上,雷战和沈泽被强行带进了一个舞池,并且两人的脖子上戴着项圈.......
而这时的老宅内。
沈泽冲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打开浴室的喷头,从头淋到脚。
他眼神狠厉,浑身的鞭痕更像是耻辱,看着刺目,极度辣眼睛。
澡还没冲完,就听到房门被人“咚咚咚”的大声敲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立刻冲进来。
沈泽此时正在怒火上,随便穿上一件浴袍就直接出来,不耐烦的怒吼:“谁啊?”
房间门仍旧被粗暴的敲响。
沈泽神情微变,打开房门的瞬间,便看见是沈明启站在门外面,眼神冷峻,浮现着一丝怒火。
沈明启立刻神色大变,瞬间眼神的怒火熄灭,变成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恭敬道:“爸……”
沈明启从门外踏进来,林清清跟在身后。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沈明启冷着脸质问,一双犀利的眼睛扫了一遍沈泽,发现他身上的鞭痕。
沈泽低着头,将身上的浴袍拉了拉,尽量将身上的印记遮盖住,小心翼翼回答道:“和几个朋友在酒吧。”
沈明启当即动手,直接将浴袍给拉了下来,看清楚那些鞭痕之后,怒斥:“你这些东西从哪儿弄来的?”
此时林清清看清这些触目惊心的鞭痕,心里一疼,哭泣道:“老爷,您别逼问了,泽一定是被人给打了!这孩子一向不惹是生非,只能是被仇家或者是看不惯的人给教训了!”
沈明启一听林清清这样分析,瞬间怒火上涌,怒道:“说!是谁干的?”
沈泽正愁没办法收拾那酒吧的小老板,一个新来的老板,也敢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他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后悔!
顿了顿,沈泽收回了眼中的凶光,低着头道:“是……皇朝酒吧的……老板……”
沈明启脸色瞬间垮下去,不敢置信:“混账!一个酒吧老板也能把你欺负成这样?没出息的东西!”
林清清一听,瞬间不高兴,上前又是委屈又是哭诉:“老爷,这孩子还不是不想给您找麻烦嘛!泽刚进沈家,不管家里人还是外人,从来不当他是沈家的人!他又一向懂事,被人欺负了自然不吭声!您还说这种话……”
说完,林清清便抹起了眼泪。
沈明启眉头微皱,似乎是觉得刚才说的那句话太过分,便厉声道:“行了!不就是一个酒吧小老板!我给你几个人,你去查查她的底线,把人最好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沈明启便离开。
林清清也跟着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给沈泽一个警告的眼神。
等他们一走,沈泽那乖顺的眼神便立刻翻转成了一个极为狠戾的表情。
沈明启从来没有给过他手下,现在有了帮手,他定然要将皇朝酒吧闹个天翻地覆。
冲完澡,沈明启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人就直接杀向皇朝酒吧。几行人从车上下来,沈泽走在前头气势汹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