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一时间也答不上来,因为他本来就是来找茬的。
竟然纪浮是沈焕卿的人,那欺负欺负这个傻子,也能让沈焕卿心里不好受,真是一举两得!
“我找你当然有事,沈焕卿是我哥哥,我比你更了解他,所以就想跟你说说关于他的事,你要不要听?”沈泽想了想,眼中透露着一丝恶意的笑。
纪浮点了点头,扬起笑脸,认真道:“关于焕卿的,我都要听,你都告诉我。”
沈泽一双眼睛将纪浮上下打量了个遍,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
他试过这么多女人,就是唯独没试过傻子!
他想看看,把沈焕卿的女人睡了,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或许,这个傻子根本就不懂的这些。
这样一想,他眼底的邪恶念头便立刻浮现出来,看向纪浮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纪浮看着沈泽那一脸猥琐的样子,胃部忍不住一阵翻腾。
这个男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竟然他这么喜欢玩,那她当然要陪他好好玩玩。
于是,纪浮继续做出一副天真又无害的表情:“那你快告诉我。”
沈泽声音放低,笑道:“不过这个是沈焕卿的秘密,我们不能让别人听见,只能去你房间悄悄说给你听。”
纪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主动的直接拉着沈泽进了房间。
管家和佣人见状,自然是担心,立刻给沈焕卿打了电话。
而房间内,沈泽没想到这个傻子这么没有防备心,直接就将他给带到房间。
此时这样仔细一瞧,这个傻子长的倒还算水灵。
只不过身形被宽大的衣裳挡住,看不清楚身材究竟如何。
纪浮站在床边,与沈泽保持了一些安全距离,问道:“那你快说啊!”
沈泽走过去,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身形彻底将纪浮给笼罩起来,声音带着蛊惑:“你想知道他的秘密,当然要配合我做些事情。”
纪浮看着沈泽一点一点步入圈套的样子,心底忍不住偷笑。
此时,她看向沈泽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和可怜。
这么一个健康的男人……
唉!
可惜了!
“配合你什么?”纪浮仰着头,继续问。
沈泽看着这个女人的笑容,一瞬间内心仿佛被击中一般。
这和外面那些妖艳的女人完全不一样,这种清纯的感觉瞬间将他的欲望给击中,让他有种莫名的想要将这个女人占有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他也想知道,沈焕卿到底碰没碰过这个傻子。
索性,沈泽便哄道:“你不可以出声,知道吗?”
纪浮乖巧的点了点头。
沈泽见这个女人这么乖,心里更是被激发了强烈的占有欲。
“你……要不要坐在床上?”纪浮指着床。
沈泽此时已经有了异样,被纪浮这么一提醒,他当然更想在床上。
刚坐在床上,纪浮便一副完全懵懂的样子看着沈泽,问道:“怎么,你是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
当然不舒服,被这个傻女人这样盯着看,沈泽心里更是有些蠢蠢欲动。
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女人推倒。
可他怕突然的动作会将她吓到,只能寻寻渐进。
“对啊,你能帮我吗?”沈泽已经被这个女人折磨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纪浮点点头,另一只手已经将床头柜的一本厚厚的书握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沈泽使劲一锤。
“我帮你打下去!”纪浮小脸蛋上露出认真的神情。
这么一本厚厚的硬壳子书,以全力打下去,一瞬间,沈泽原本激动的神情陡然变得极为扭曲。
他疼的直接倒在地上,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一张脸涨的通红,沈泽才发出一声虚弱的怒吼:“你……”
纪浮看到沈泽这个样子,做出一副吓坏的表情:“你……你怎么了?你怎么睡在地上?你还不舒服吗?”
说完,纪浮再次拿起手里的书,朝着沈泽狠狠的砸去。
沈泽已经痛的完全没有力气,那张脸从刚才的涨红,此时变的唰白。
正当纪浮拿着书对着沈泽一顿暴揍时,房门被猛地打开。
沈焕卿出现。
他脸上正散布着怒意,收到管家的消息之后便立刻推了会议匆匆赶来,生怕这个女人会在沈泽手上吃亏。
可眼前的这一幕,不禁让他站定在房门口,额头上青筋跳了跳。
他脸上的怒意也缓缓消散,轻声唤道:“浮浮……”
纪浮这才反应过来沈焕卿在门口,下意识将手里的书迅速扔掉,有些惊慌道:“焕卿……我……我在帮他……他说他不舒服。”
沈焕卿看着这个小女人一副害怕的样子,立刻将她揽入身边。
而此时,沈泽依然双手握拳,疼的脸色发白,止不住的哀嚎。
良久,佣人才将沈泽从房间里抬出来。
沈焕卿冷眼一扫,厉声道:“送去医院。”
“是!”佣人不敢耽误,直接将沈泽送去了医院治疗。
纪浮忍不住偷笑。
对于这种人渣,她有一百种办法。
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沈焕卿面无表情,但看向纪浮时,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担忧,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管家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纪浮又认真补充道:“焕卿……他说他这里不舒服。”
男人脸色瞬间黑下去,迅速将纪浮的手拉过来,语气低沉:“所以你做了什么?”
纪浮学着刚才的样子,拿起书,惟妙惟肖道:“我就帮他打下去!打!打!打!”
看着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么生猛的一面,沈焕卿刚才的怒意渐渐消散,立刻将她搂在怀里,语气温柔:“不怕?”
纪浮摇头:“不怕。”
沈焕卿忽然有些自责。
恐怕这个小傻子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吧?但是这件事,沈焕卿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医院这边,沈泽在经过一段疼痛之后便直接打了麻药推进了手术室。
麻药劲过去后,沈泽脸色铁青。
身边的医生有些尴尬道:“沈二少,您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我们已经缝了针,不过……”
沈泽躺在床上,怒不可遏,咆哮道:“不过什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