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应当?
纪浮一下就警铃大作,沈焕卿不会要假戏真做吧?她只是来找儿子,可没有要当豪门少奶奶的意思。
她赶紧摇了摇头:“不……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儿童房门口,沈晏就站在那。
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让儿子看到了,完了完了…这可咋办啊!
她突然慌得一批,沈晏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夫老妻了,有些话你不用说的,我都懂。”
他一脸你们大人真会玩的表情看着两个人,纪浮现在钻洞的心情都有了,沈晏笑着说:“爸爸我想跟你们睡……”
刚刚被儿子看见他跟女人亲近,沈焕卿多少也有些不自在,不过他适应能力还算强,没一两分钟听见沈晏的请求,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纪浮吃惊的看着父子两个,一起睡……那不就是要跟沈焕卿同床共枕?她本能的摇了摇头,并且往后退了两步。
沈焕卿挑眉看着她,“我们是夫妻,难道不应该住在一个房间吗?”
晏晏也眯起了眼睛,“还是你不想跟我一起睡?”
得,这双管齐下,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纪浮讪讪笑着,也只好做了让步。
晚上十点钟。
纪浮躺在中间,而那父子俩一左一右在她两边,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毫无睡意,唉,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沈家啊。
这样的日子也太煎熬了……
就这么想着,她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而第二天一早,纪浮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沈焕卿怀里,至于晏晏,早已经滚到了床边,一条腿还搭在外面,看起来睡觉很不老实。
她惊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不想惊动沈焕卿,却惊讶的发现沈焕卿的睡衣小臂处,有一块深色痕迹——她昨天睡觉竟然还流了口水?
妈耶,这可要了命了,让沈焕卿发现,那得多丢人啊。
她正想伸手拿床头柜上的纸巾,就看到男人的眼睛睁开了,纪浮瞬间就想起身跑路,结果也是一瞬间,她被男人拽了下去,直接趴在人怀里,两个人四目相对,纪浮的脸就跟熟了的虾子一样,红的吓人。“沈……沈先生,我……对不起!”纪浮无奈认错,看来在丢人的道路上,纪浮要走到底了。
“跑什么?”沈焕卿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
纪浮心虚的看向沾上口水的睡衣,讪讪的笑了笑。
沈焕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自己的睡衣被口水染上了一块,瞬间皱紧了眉,看看睡衣又看看纪浮,眼里充满了嫌弃,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当机立断从床上起身,把睡衣脱下来丢给纪浮。
“你把这件衣服洗干净。”
他站在衣柜前面挑选今天去公司能穿的衣服,纪浮闷闷的哦了一声,手上还拿着被弄脏的睡衣,瞬间觉得很丢脸。
“你这么害怕我干什么?”沈焕卿换完衣服以后回头,看见纪浮还是一脸委屈的坐在那里,就问了一句。
纪浮下意识抬起头来,却看见男人已然逼近,她微微垂眼,双手不自觉往后撑去,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道:“没……没有啊,只是觉得很抱歉,我,我们也别说话了,别吵醒晏晏。”
说完,她就拂开沈焕卿的手,逃也似的出了卧室的门,还下意识的用手摸摸自己的耳垂。
这男人还怪会撩的……
纪浮心里暗暗嘀咕一句,走到外面的卫生间里去,拿着盆接上了热水,这件睡衣是真丝的,还不能用洗衣机洗。
她刚刚把睡衣泡上,沈焕卿就又出现在门口,“好好洗,等我回来要看,好了,我先去公司了。”
纪浮被吓了一跳,又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在沈焕卿出门以后,她用半个小时洗好了睡衣,去阳台搭在晾衣杆上。
刚刚搭好,她就想去酒吧看看情况,刚准备出门,一打开门就看到准备敲门的苏柔,苏柔笑着问道:“焕卿哥在吗?”
这语气和态度,显然没有把纪浮这个正牌夫人放在眼里,沈明启已经和她说了,这个女人就是送来冲喜的,沈少夫人非她苏柔莫属。
纪浮刚松了一口气,看见苏柔在门外的时候愣了一下,立刻又恢复了她在沈家老宅的样子,慢腾腾的说道:“沈先生……刚刚出门去了。”
苏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丝毫不掩饰鄙夷和轻蔑的态度,她只觉得好笑,就这么一个村姑,还想霸占沈家少夫人的位置?也不看看几斤几两。
她微扬着下颌,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抬脚就走了进去。
苏柔打量着客厅的摆设,很自觉的坐在沙发上,抬眼看向纪浮,“诶,你去给我倒杯水。”
纪浮看见她旁若无人的就坐下了,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这口气不就是把她当做佣人使唤?纪浮也没说什么,就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端出来,递给苏柔:“水……”
苏柔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凉的?我要热水,我只喝热水,和焕卿的习惯一样,你不知道吗?”
纪浮装作愣愣的看着人,心里却在想这个女人还挺会阴阳人的,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要干嘛,“好……”
她去厨房倒了热水,走出来递给苏柔。
苏柔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只不过刚刚入口就吐了出来,皱着眉说道:“你听不懂话吗?我要的是能入口的热水,这水这么烫,我怎么喝啊?”
我忍!
纪浮怯怯的看着苏柔,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惴惴不安的拿着水杯又去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这次苏柔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喝了几口水,又看了看周围,“诶,这地好像没擦干净,你再擦一下吧。”
她就好像对佣人视若无物一般,什么事都指定要纪浮来做,纪浮也不敢违抗,只是去拿了拖把拖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些佣人不喜欢纪浮,自然是看笑话一般,苏柔坐在沙发上,勾唇看着纪浮拖地,又说道:“这样拖地,地能干净吗?你得拿盆和抹布,跪在地上擦,仔仔细细的擦,这还要我教你吗?”
纪浮闻言顿了顿,然后就放下拖把,去了储藏室拿盆和抹布,她走进储藏室的时候,就直起腰抻了抻,然后手叉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擦地是吧……今天老娘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险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