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何为办事效率极好,没多大的功夫就准备好了饭菜,把战浮生四人请到餐厅。
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战浮生算是长见识了,他自认为在山庄已经吃的够好了,可跟眼前的满桌子丰盛佳肴相比,龙战山庄的伙食只能说是粗茶淡饭。
吃过饭后,几人舒适的躺在椅子上,正在享受着侍女端上来的极品茶水,一青年傲气十足的闯了进来,也不顾战浮生几人,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
“群英,你干什么?没看到有贵客在吗?还不滚下去。”看到青年人的姿态,战何为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当着小公子和两位长老的面,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气急败坏的叱责道。
“干什么。”青年人一副痞子模样,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瞥着战何为,不屑冷笑道:“你说我还能干什么,要钱呗。”
“钱,你就知道钱。”战何为气愤填膺,手指颤抖着指着青年道:“老子前两天刚给你一百两,今日又来跟老子要。”
“一百两。”对于战何为的怒火,青年完全不当做一回事,讥讽道:“一百两能干什么,还不够我去一趟醉红尘消遣。”
战何为被青年的话气的脸色发紫,愤怒道:“醉红尘,万豪坊,你少去一趟,一百两都够你花一年了。”
“废话少说,你就说你给不给吧。”青年手在饭桌上一拍,愤愤道。
“不给,滚。”战何为怒道。
“好。”青年一脸怒色,猛然起身,双手抓住饭桌的边沿,威胁道:“再问你一边,给钱不给,若是不给,我就掀翻桌子,让你们喝西北风。”
“咳咳。”战乐安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几声,缓缓开口道:“群英是吧,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伸手跟你爹要钱,你脸皮怎这么厚呢!”
战乐安说话,战群英才把目光扫向战浮生等人,当看到师玲珑后,眼睛为之一亮,冒着绿光,无视战乐安,色眯眯的对师玲珑道:“小姐,芳名?”
“滚。”几个月经过战浮生的培养,师玲珑的脾气可涨了不少,除了战浮生和战鸿源夫妻,谁的面子都不会管的,听到战群英轻薄的话,直接怒叱道。
“你叫我滚我就滚啊,这里是我家,你听好了,你要是想继续在我家待下去,最好懂事一点。来,给本少爷笑一个。”被师玲珑呵斥,战群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开口威胁道。
“你家。”战浮生突然笑出了声,轻轻的放下茶杯,面带微笑,对战群英道:“你说这里是你家?”
“你是谁?”战群英看向战浮生,嫉妒的看着战浮生的容貌,心想自己要是有这副容貌,醉红尘的花魁还不拜倒在你自己的胯下,心中幻想着这桩没事,战群英脸上渐渐流露出了笑意,看的师玲珑一阵恶心。
“我是谁?”战浮生起身,直视战群英道:“我是谁不重要,你知道你刚才无视的人是谁吗?”
战群英把目光从战浮生脸上移开,看向战乐安,疑惑道:“他是谁跟我有何关系。”
“当然跟你有关了。”战浮生迈步走向战群英,沉声道:“这世间有一句话,连你祖宗都不认得,你就畜生不如。”
“靠。”战群英反应过来战浮生是在羞辱他,顿时气愤大骂,左手握拳砸向战浮生。
“呵。”看着战群英挥打过来的拳头,战浮生不屑冷笑一声,右腿急速踢出,在战群英的拳头距离战浮生的脸还有一寸时,直接踢飞战鸿源。
“轰。”
战鸿源被战浮生踢飞,撞到门板上,方才重重落地,口流鲜血。
“你……”战群英指着战浮生,不敢相信道:“你敢打我,我叫我爹杀了你。”
“孽畜。”战群英话刚出口,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怒喝,一道红影袭来,他的半张脸都被扇肿,脑袋撞到门槛上,晕了过去。
“公子。”战何为尴尬的冲战浮生抱拳道:“堂叔我教子无方,还请公子责罚。”
“谁人犯错谁人罪,堂叔你又没做错事,我为什么要责罚你。”战浮生冷声说道。
虽然战浮生嘴上说是没有怪责战何为,但是战何为娇惯出这么一个儿子,他身为龙战山庄的公子,对于这种族人,岂能不气。
战何为一听战浮生语气都变了,普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额头重叩在地板上,求道:“公子开恩,放过小儿这一次,我定当严厉教育,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的保证有用吗?”看到战何为为了儿子不惜下跪,战浮生心生不忍,怒气消了大半,道。
“一定,我对天起誓。”战何为对天发誓道。
“行吧,暂且信你一次,若是下次让我看到他还这副德行,丢我们龙战山庄的人,我定惩不饶。”得饶人处且饶人,战何为都跪下发誓求战浮生了,战浮生也不可太过铁石心肠,只好暂时放过战群英道。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战鸿源叩谢道。
“好了,起来吧。”战浮生平稳心态,扶起战何为道。
随后战何为命人抬走了战群英,在吾府上下议论纷纷的声音,以及古怪的眼神中,战浮生几人平静的饮了几杯茶后,战浮生才看向战何为道:“堂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公子有事但说无妨,庄主已经交代过我了,只要公子在东来城一日,我便完全受命于公子。”战何为恭声道。
“那我就不客气,我想拜托堂叔你给我弄一个皇室身份。”战浮生把想要让战何为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