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浮生来到前院,发现院内全是尸体,血水染红了大地,很多兵士死了,尸体凉了,都没有闭上眼睛。
而房屋建筑更是在修士的打斗之下,残破不堪,已不复将军府往昔之威严。
此刻,杀喊声仍在持续,刀剑相交的声音也持久不衰,隐约间战浮生还能够听到刀剑插入骨中,那砍断骨头,划破肌肤的细微之音。
穿过已成为血池的前院,战浮生向战斗转移的地方走去。
越是接近那些声音,战浮生就越发现前边的道路宽阔,房屋被推平,亭台被毁灭,唯有尸山血海印证着今夜惨烈的战斗。
皇室出于自保,黑风盗出于贪婪,韩笑出于夺权,龙战山庄则出于平息东来国的这场内乱,让天下太平,黎民安居。
四大势力交锋,注定东来城今夜无人能眠。
不过结局已经注定,在战浮生算计之下,黑风盗今夜势必活下来,韩笑必然也是一样,但韩笑手中的兵士,相信不用战浮生多做劝说,权势都会息事宁人,当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容纳进自己的势力下。
一直前进着,终于战浮生看到了战斗的场面。
韩笑协手下七大天命境高手已经与黑风盗铁面、厉鬼、金钵盂三人杀红了眼,不是韩笑等人死,就是黑风盗三人亡。
所以,韩笑等人与黑风盗三人完全没有保留,用尽全力厮杀,因为他们都认为,只要解决了最强劲的对手,突然杀至的皇室必然会被他们所灭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拼死相搏,终于金钵盂坚持不住了,之前消耗太大,杀了太多兵士,现在灵力不足,同时对抗黑白二老,以垂垂危矣,一不留神,就被黑老刺穿了前胸。
但金钵盂也是为狠人,向前一步迈,直接让长剑穿透胸口,对着大惊失色的黑老举起纯金钵盂,狠狠的扣了下去。
纯金钵盂上金光一闪,瞬间就把黑老的脑袋砸破,脑浆直流,似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黑老的下场,与黑老深交数十年的白老怒发冲冠,持剑就砍向了金钵盂的脑袋。
金钵盂的武器还在黑老的头上,来不及抵挡,下意识的抬起左臂。
剑光寒冽,金钵盂的左臂直接被白老斩断。
“啊。”金钵盂痛的扬天大吼,举起纯金钵盂,就扔向了近在咫尺的白老面颊,以威猛气势,定然会把白老砸的个头破血流。
白老避之不及,心生狠意,以牙还牙,三尺长剑甩着剑花飞舞,刺向金钵盂的脖颈处。
似乎是同时之间,两名天命高手都以各自的武器,命中了对手的要害。白老脑袋被砸掉,到死都死不瞑目,金钵盂被砍了左臂,长剑穿喉而过,也不甘的瞪大了眼,但他的身躯依然坚挺立在原地,直到一群兵士围上来把他分尸,方才倒下。
而在不远处,厉鬼以一敌三,都是军中高手,杀伐凌厉,气势凌然,但厉鬼也凛然无惧,进退有序,不过依旧身上沾满了鲜血,灵识也昏沉了起来。
相比军中三大高手就好了许多,毕竟他们常年的军旅生涯令他们意志力如坚铁一般顽强,那怕身受重伤,也会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就在战浮生以为厉鬼不出三招就要三大军中高手杀死的时候,厉鬼突然向后跳了一步,退出军中三大高手的包围。
与此同时,厉鬼充满疤痕的脸上开始扭曲了起来,最后眼睛、鼻子等五官全部消失不见,只听厉鬼如鬼怪一般阴笑道:“很多年了,都没有人逼出我这副模样,今天我就算杀不死你们,也要拉你们给我陪葬。”
说完厉鬼鬼泣一声,再次与军中三大高手对战,完全是拼命打法,不留余地。
最后,如他所言,厉鬼死了,但他也做到了,把军中三大高手拉着陪葬了。
而在另一旁,韩笑以及天枢道长和一名军中高手正在与铁面厮杀。
铁面虽然身受重伤,修为大损,但曾经也是为天命九重的高手,那怕以一敌三,也显得很是轻松。
神隐符散,战浮生露出了身影,他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不说话,不点评,也不出手。
战浮生刚一显形,正在与皇室联手对付韩笑亲兵和黑风盗的战乐驰和战乐安就发现了他,并且急速赶了过来。
“公子,你怎么来了?”战乐安此刻浑身沾血,但都不是他自己的血,毕竟他没有与同境界的修士舍命厮杀,来到战浮生身旁,手持三尺寒剑,滴着血滴,一脸担忧道。
“我来自然是抄韩笑的老巢来了。”储物戒中收获满满,战浮生难掩内心喜悦道。
战乐安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惊喜道:“你把韩笑的家底抄了,收获怎么样?”
“嘘,噤声,有人过来了。”战浮生神识遍布整个将军府,见一直屠杀者韩笑亲兵与黑风盗的两名皇室高手突然杀了过来,提醒战乐安不要乱说话道。
李莲英和洪老正在杀的飞起,突然发现龙战山庄的两名长老离开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跟了过来。最后见两名长老对一名少年人一脸恭敬,他们心思缜密,立刻就知道少年人是谁了,急忙杀了过来,对战浮生道:“见过少公子。”
“二位不必客气。”战浮生微微笑道:“今夜屠了黑风盗,灭了韩笑,以后这东来国就太平了,相信太后他老人家一定会给二位立碑诵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