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来,万物复苏。”
高达万丈,剑气凛然的飞雪剑下,项天歌向后退去的同时,随意挥出一剑,就好像最为普通的一个甩剑,并没有任何的奇异之处,但却又如返璞归真一般,无处都充满了大道之意。
可就是随意的一剑,令飞雪不在,冰河消融,春意袭来,万物复苏,飞雪剑巨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破碎。
“咔嚓……”
最终飞雪巨剑破碎,化作无形之光,坠落大地,飞雪剑化作原来的模样,像受了伤的孩子,躲入到溥伯阳身后。
剑气反噬,溥伯阳当空口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闪着金光,落入红尘,瞬间在千机城外化作一处血海,波涛汹涌。
这就是归元境,超脱六道的存在,每一滴血,每一根毫毛,都有着非凡尘之人可以想象的强大。
“这才像样嘛。”战浮生拿着当初韩笑赠予的灵酒,大喝一口,微微笑道。
天穹之下,溥伯阳倚剑而立,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苦笑道:“你突破了。”
“没有。”项天歌收起清风剑,负手而立,遥望溥伯阳,道:“但是也快突破了,我练成了最后一剑。”
“原来如此。”溥伯阳脸带失落之情,黯然道:“你比我还要小一百岁,却不料你竟先我一步练成了最后一剑。”
“悟剑宗、灵剑宗本是一体,但五千年前,被当代掌门一分为二,便有了如今的悟剑宗、灵剑宗,最后一剑乃是两宗终极剑意,但是你们灵剑宗已经忘记了何为剑,何为剑意,所以你即使你虚长我百岁又如何,意境不到,终究难成。”项天歌淡然道。
“呵呵。”溥伯阳冷笑道:“五千年前,虽然剑宗被一分为二,成为了悟剑宗、灵剑宗,但是祖师却把剑意留给了你们悟剑宗,而我们灵剑宗空有剑诀毫无剑意,如何炼成最后一剑。”
“你想多了。”项天歌头望苍天,电闪雷鸣,映在其脸上,可见项天歌脸上的坦然,道:“悟剑宗并没有所谓的剑意,剑意本无形,全靠各人领悟,灵剑宗早就忘记了什么叫做悟剑,只懂快剑,终究难以大成。”
“成王败寇,你奚落我也认了,但是天宫令牌,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获得。”溥伯阳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坚决道。
“这又是何苦呢?”项天歌看向溥伯阳道:“悟剑、灵剑缺一不可,本是一体,我一生志向就是让两宗合并,成为真正的剑宗,受九州敬仰,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你以为就靠天宫遗迹中的秘宝,灵剑宗的剑法就可以一跃超过悟剑宗了吗?”
“既然不能,那你还来抢夺天宫令牌?”溥伯阳嘲讽地道:“项天歌,自从我认识你起,你就是一个伪君子,以前是现在也是,相比将来也是,你想让两宗合一,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虚荣而已。”
“虚荣。”项天歌一脸茫然,道:“我欲将心向天歌,奈何红尘琐事烦。溥伯阳,我一心追求的是剑道,并不像你,那么虚伪,真正渴求虚荣的是你才对吧!”
“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来杀我。”放佛被人揭了底,溥伯阳一脸凶色,昂然起身,佯装顶天立地,其实内心则不然,后劲不足的吼道。
“我不会杀你的。”项天歌平淡道:“不是我不敢杀你,不能杀你,而是我的剑下,从来不沾染剑宗弟子的鲜血。但是十枚天宫令牌,你也休想全部带走。”
说着项天歌一掌劈出,同时面色淡然,道:“不能杀你,我可以废了你。”
“项天歌,你敢。”溥伯阳大惊,想要抵挡,可是刚才被项天歌的清风拂来,万物复苏的大道真意重创了元神,难以汇聚灵力,现在犹如仍人宰割的牲畜,根本无还手之力。
“敢于不敢,全在一念之间,这一念,我敢。”瞬间项天歌身上气势暴涨,犹如一柄人形巨剑,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掌化乾坤,拍向溥伯阳。
“掌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