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刘铁军大喊,虽然陈河声音小可是他还是听得很清楚,就这个小子这样子能写出和梅文广一样的字来?
“我…我是说我也能写出和这幅字差不多的字来”
“你过来!”刘铁军伸手招呼
陈河走到刘铁军身前
刘铁军指着桌子上的白纸,将毛笔递给陈河:“你写两个字我看看。”
“哦!”陈河接过毛笔,摆正纸张的位置,提笔,书字,落笔一气呵成
“掌柜的,您看怎么样?是不是和那个叫梅文广的字差不多,好长时间没写字了,有些生疏,不然会写的比这更好”陈河一边说着,一边将笔放下,缓缓抬起头。
此时,刘铁军一把拿起桌上的纸张,瞪着大眼珠子,一副活见鬼的样子,陈河的字还真如他自己所说,和梅文广的水平差不多,可这还是刘铁军能接受的,真正让他吃惊的是,陈河的笔迹和某个人有着几分相似,那个人可是……
“小伙~陈河你的字是和谁学的?”刘铁军突然变得和蔼起来。
“先生教我的,我的字和先生比起来差远了”陈河笑着回答道。
“你的先生是?”刘铁军问道
“先生叫李观”陈河想了想,随即说道。
“李观!可是南山李观”刘铁军有些激动,真的是那个人。
“对!”陈河点头,先生让他说将来去京城提南山李观就能找到他,他可一直记得呢!
两人各有心思沉默了一阵子,都没有再说话。
陈河心里想的是“这个掌柜的好像认识先生,没想到先生这么有名。”
刘铁军想的是“这个小伙子还真是那个人的弟子,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在柳县这个地方收弟子。不行!我得赶紧禀报小姐!”
“那个~陈河小兄弟,你在这里待会我出去一趟”刘铁军柔声说道
“好的,刘掌柜的”
“你以后就别叫我掌柜的了,这样不好”
“不好?那我叫您什么?刘叔?”
“诶!你可别这么叫,你要真是李先生的弟子,我可受不起。这样以后你我就以兄弟相称,你就叫我一声刘老哥,我称你为陈老弟”
“刘~~老哥”陈河诧异,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刘掌柜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刚才还是冷漠的样子,现在开始称兄道弟了?
“陈河老弟,你在这等我!”刘铁军急着出了门,留下了陈河独自在店里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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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刘铁军出了店铺,来到了一个院子前,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院子的大门。
等了一会“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了出来:“有什么事吗?”
“我有要事求见小姐!麻烦通报一声”
“什么事?小姐正在读书”
“关于南山李观的”刘铁军低声说道
“什么?快随我进来,我去通报小姐!”女子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两人进了院子,在书房前停了下来。
丫鬟女子,敲了敲门:“小姐,刘铁军有要事禀告!”
“进来!”
“进去吧!”丫鬟女子推开了们转身道。
“谢谢!”刘铁军急忙进了屋。
屋中,一个女子正坐在书桌旁看书,女子长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看到刘铁军进来,女子放下了手中的书:“什么事?”
“您看!”刘铁军恭恭敬敬的将手上的纸张放到了桌子上,正是陈河写字的那一张。
“李观先生?”女子一看字迹立马张口说道。
“正是!这是一个少年写的,应该是李先生的弟子。”
“人在何处?”
“在我们联络的铺子里做伙计!”
“哦?”女子一听来了兴趣“在那里做伙计?”
随即又张口笑道“你可真是有福气,能让李观先生的弟子给你做伙计”
“小姐!您莫要再嘲笑小的了,我是听了您的话随便找了个人做伙计,谁能想到这么巧,话说李先生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收弟子?”
“李先生做事,岂是我等可以揣摩的,他这么做,必有深意。”
“是,小姐!”
“你下午将他带来,我亲自见他一面。”女子挥了挥手,示意刘铁军退下。
“是”刘铁军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靠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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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中,刘铁军走后,陈河就坐在椅子上等他回来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有人吗?人呢?”陈河被声音喊醒。
“在这呢!”陈河赶紧起身,他知道这是来客人了。
喊话的是一个随从模样的男子,他身后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应该是他的主子。
“两位客官!您看点什么?”陈河笑脸相迎。
“过两天是知县大人五十岁寿诞,我家少爷要买一副字,送给知县大人贺寿,你们店里有什么上等的大价钱作品吗?”
“大家作品?有!有!有!二位稍等!”陈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价值二十两银子宴会贴,虽然陈河认为它确实不咋地,但是在柳县的人眼里,这还是上等佳作。
陈河取来宴会贴,将其递给主仆二人,并随即照着本子上记载的解释道:“这是云州书法大家梅文广梅大师所做,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价值二十两银子。”
“行!就他了!”陈河刚想继续解释,就听到少年一口就定下了买这幅画,陈河不禁心中感慨二十两银子,他在书画店每月五两工钱,不吃不喝也要四个月才能攒下,而人家竟然考虑都不考虑,就花二十两银子买了一幅字,这真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给钱!”少年对那仆人说道。
接着,那仆人拿出了一个钱袋拿出一块金子扔给陈河“二两黄金,你收好了!”说罢二人拿着字转身离去。
陈河掂了掂手中的金子,不禁心中得意起来,“我第一天上工,竟然就卖了二两金子,我这运气还真是~~好”
“陈河老弟!”刘铁军回来了。
“刘掌~~老哥”陈河将手中的金子递给刘铁军,并解释了金子的由来。
“诶!陈河老弟,你叫我一声老哥可不是白叫的,这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刘铁军没有接过金子,而是推了回去。
“这~~不太好吧!”陈河有点不知所措,这可是二两金子,先生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刘铁军送给自己这么些钱肯定有事,这钱不能收。
可是陈河又实在是拒绝不了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么大的诱惑。
“老弟,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老哥我了!”刘铁军佯装怒色。
“好吧!”陈河一看,心中一定,大不了以后真有什么事,用的上自己,自己尽力去办就是了,要是办不了或者对陈河有什么危险,那他就力所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