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放箭”卢植高举佩剑,对着面露惊恐之色的黄巾军渠帅,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狰狞之色。在卢植眼里,黄巾军就像是野草一样,不管是怎么样的围剿都打不垮,哪怕张角死了也不太平,只会霍乱百姓。说时迟那时快,一波波的箭雨向着黄巾军那残破的战阵涌去“不打了不打了”“将军饶命,我们愿降”黄巾军的士气彻底跌入了低谷,纷纷丢弃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求饶,也有一部分黄巾军趁乱逃走,那渠帅见状,急忙挥舞大刀,砍死了几名离他最近的逃兵,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就因为几轮箭雨落荒而逃,你们对得起大贤良师吗?”又是几道刀影闪过,几名黄巾军的头颅应声而落,但这丝毫不能增加黄巾军的斗志,反而让他们愈发慌乱,更有甚者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对那渠帅的杀意丝毫不掩饰……
“夏侯元让在此,黄巾余孽还不速速求饶?”夏侯惇大吼着骑着马冲向了那渠帅,一刀斩去,厚重如山岳般的压力向着渠帅袭来,那渠帅不敢怠慢,双手握着大刀,斜着向夏侯惇劈了下去,竟然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夏侯惇虽然武力强于那渠帅,但是也被这打法压制住了,曹昂和曹仁见此,纷纷取来兵器和战马,加入了战局,只见曹昂手持一杆长枪,寒芒闪过,带起残影的枪尖向着那渠帅点去,渠帅急忙一刀震退夏侯惇,调转方向抵御曹昂的攻势,但是身后传来了一阵破风的呼声,顿时吓得浑身冷汗,竟是急中生智,从战马上滚了下来,躲开了曹仁那夺命的一枪,但是事不过三,夏侯惇将刀柄狠狠地砸到了那渠帅的头上,那渠帅不由得晕了过去,剩下的黄巾军看到了自己的首领被制服,也只能放下武器投降。卢植带着亲卫赶到了前线,看到那晕倒的渠帅,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百姓被荼毒的一幕幕,卢植越想越气,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向着那渠帅斩去“不可!”在渠帅的头颅即将被砍下的那一刻,一支镔铁箭准确的射中了卢植手中的宝剑,卢植虎口一震,宝剑脱手而出,不禁怒目向着那支箭射出的方向看去,刚刚想斥责的话又被憋了回去,只能换起一副笑脸“参见陛下,苏将军好箭法”苏定方收起了手中的弓箭,十分歉意地向着卢植拱了拱手,宋子维无奈地看着卢植;他也知道卢植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对着黄巾军确是杀伐果断,但是黄巾军曾经也是百姓的一份子啊,宋子维摇了摇头,巡视了一圈战场,只见得黄巾军多数都是面露菜色,看着宋子维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还以为要被宋子维杀了,急忙跪下磕头“大人饶命啊,小民也只是想吃饱肚子,这狗皇帝把大家都逼成这样了,大家不起义的话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苍天开眼,让我们都过上好日子吧....”苏定方听到那黄巾军竟然辱骂皇上,顿时一脸愤怒地抽出了宝剑,却被宋子维按住了手腕,宋子维向着苏定方摇了摇头“他们连饭都吃不饱,难道是他们的错吗?”宋子维叹了口气,把那黄巾军扶起来,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双手“这狗皇帝没法让大家伙过上好日子,不当也罢,这世道也是烂到根子里了,不统一的话,大家永远都吃不上饭”那黄巾军心跳的飞快,不禁打量起来宋子维,看着宋子维年龄不大,但是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子异于常人的气息,只当是朝廷里哪位大人的公子,加上宋子维的发言直戳心灵,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好感,便是急忙对着宋子维说道“小兄弟,虽然你小小年纪就能当官,必定是有才干的,但是祸从口出啊,这种话可千万不能让人听见”宋子维却是自顾自地说道“朋友想必也是一把年纪了,在下就冒昧喊一声你大哥,此次战役我们带了不少的干粮,随军也带了几十只鸡,我去让厨师炖汤给大家喝,暖暖身子,劳烦大哥通知其他人了”说罢,朝着那黄巾军鞠了一躬,说道:“朝廷办事不力,十分抱歉”便去通知厨师去了。那黄巾军看着若有所思的苏定方,不由得开了口“这位将军,敢问刚刚的那位大人是谁?”苏定方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黄巾军,淡淡的开口“当今陛下”
大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