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虚幻的钟声在所有人耳边回响,随着九道钟声,大帐之中紫金的至尊之光壮大到极致,随后在天空中崩碎,挥洒向下方。这光芒分为两拨,一拨洒向诸侯联军中,不论士卒将官均是感到体力增进,斗志激发,又有一股精气神自心中展现,齐齐大喝一声,双目炯炯有神,让董卓麾下兵将都是被这份气势所震慑片刻。
“给我冲锋!把前面的叛党都全部砍死!!”陶谦癫狂地抽出了腰间佩剑,指挥着被加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高度的丹阳精锐径直冲向了前方的陷阵营,高顺躲在由一面面大盾构成的阵法里,凝重的看着如同猛虎捕食一般冲锋的丹阳精锐,一滴滴冷汗不禁从额头落下“难搞了啊...平时一触即溃只能远程的丹阳兵居然有这么强的素质,难道是在藏拙吗?”
“没死在异族手里,反而死在董贼手里了吗?!”一名白马义从战士不甘心的看着面前避无可避的箭雨,喃喃的说道。突然,一阵飘渺的蓝色光雾从他身后飘散,被吹到的那名战士下意识地挥出了自己手里的马刀,竟然是挡下了离自己最近的几发箭矢,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的战士仅仅是靠着平日训练带来的肌肉记忆便是骑着胯下白马灵活的冲到了那放箭的胡族面前,在对方一脸恐惧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下挥下了刀。
而剩下一拨则精纯无比,落入帐中化为一块如同造化天成的紫色水晶。“哦?这就是那分殿的雏形是吗?看起来不是很难搞嘛?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难吗?”宋子维此时斜眼看向轩辕,浑身散发着“就这”的气息。
“别飘!”轩辕敲了一下宋子维的头,“想必是有那胡族英灵殿在旁,受到刺激之故。一般你可没这么好运气!等你日后开十个崩四个你就知道开分殿的痛苦了。”轩辕神色一紧,摆了摆手对着宋子维说道“我要去稳定英灵殿的波动了,等到这个水晶孕育出了分殿以后我会再出来的。”说罢便是消失不见。
且不论宋子维这边有心插科打诨,皇甫嵩此时已经接过诸侯联军的指挥权,作为将将跌落巅峰之姿的军团指挥,此时打西凉一个军团是几乎碾压一般的攻击。每一次皇甫嵩都能在士卒与铁骑交战落入下风前进行指挥调动,形成了如同海浪般的攻势——而这无数海浪中的,就是作为“顽石”的西凉铁骑。本来皇甫嵩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铁骑作为顶级军团的以来就是其恐怖的战斗力,一旦被突破战线就极易致使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最终被携着打破联军的气势攫取胜利的果实,同时再进一步。然而这般浩然正气的英灵加持可谓及时雨,大幅提高了士卒持续力和意志力,甚至还加强了对技巧的掌握,让战斗之时更显游刃有余。
而此时,羌人作为数量庞大的辅兵实质上已经被剥离出西凉铁骑的带领,在没有这样一个大哥大的军团作为冲锋的头领,羌人辅兵的气势也缓缓跌落。“苍天可鉴!白马为证!义之所至,生死相随!”白马义从终于也展露出了它的獠牙,在皇甫嵩刻意留给白马一块地方解决羌人时,结局就已经注定。羌人在以超高的速度被屠杀——是的,不是溃散,或者歼灭,而是绝对的强大所带来的屠杀。这是一边倒的,毫无悬念的战斗。
在公孙瓒的亲自带领下,白马义从所汇聚而成的洪流十分壮观;一道道带着淡淡蓝色微光的箭矢射向了羌族骑兵的身上,有些直接射进了要害部位,有些则射中了胳膊大腿等位置,但是以极快速度赶来的白马义从骑兵们会用锋利至极的马刀杀死对手…
在历史之中,白马义从作为一支轻骑兵,以超高的机动性闻名于世。平原之上,没有异族能在白马义从的追杀下逃走,唯有那用以传唱他们的威名的寥寥数人得以离开,叫这蠢蠢欲动的异族熄灭欲望之火,甚至远走高飞。而这种恐惧,已经到达了“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的地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在幽州地带居住的乌恒族互相告知,一定要避开骑着白马的将领!在进一步地杀胡立威后,甚至达到了“乌桓乃画作瓒形,驰马射之,中者辄呼万岁,虏自此之后,遂远窜塞外”。此时面对与北方胡族并无区别的羌人,只有屠杀。如此臧害百姓,以血祭之法加持己身,实在不值得半点怜悯。
粘得力此时作为这近七千人的总指挥,却早早不见人影。李傕厮杀之时回头一眼,不禁愤懑不已,“这些胡族果真不靠谱!”事实上,他却是悄悄敛息,轻声来到诸侯联军的中军大帐。也是难为这么一个肥硕大汉,只为了端掉指挥部。粘得力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我端掉你的所有高层乃至于皇帝,自然群龙无首。就在他还剩数十步便可以来到大帐外,暴起杀人时,一杆龙胆亮银枪便刺向他心口。“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冲撞陛下!,欺我联军没有武道强者是吗!”亮银枪主人正是赵云,此时耍了一个枪花,战意熊熊燃烧!“常山赵子龙,还请不吝赐教!”一点寒芒闪过,二人便开始激烈战斗。宋子维等人见了这一幕也不禁惊讶,谁曾想这敌军将领来刺杀己方!虽然宋子维有王越相护,但万一粘得力偷袭了其他人,纵使剑神也是力有不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