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郡。
清晨,蔡邕此时正在书房中精心凝气,写出一幅书法。从他的前几个字来看,似乎是一篇关于在北海的所见所闻。“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谁?”蔡邕停下手中笔,起身问道,“我说过没有要事不得打扰我。”
“家主,门口有部队前来接送我们回京。”进来的是蔡邕的女儿蔡琰,蔡琰揉着眼睛,在女仆的帮助下已经换上一身出行的衣服,显然做好准备。
“陛下已经平定董卓之祸了吗?”蔡邕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也就不再写书法,拍了拍衣服踏出门外。“蔡郎中,吾等是高宠高将军的亲卫部队,特来接诸位回京,重新运转汉室。”一个将领手持长枪,立正道。
“陛下还需要我们去运作汉室啊。也是,我等当时随陛下来到北海,本便是躲避董卓之难;当今董卓被驱逐,也是时候回去了。“蔡邕默默一想便明白其中关节,便上了马车,前往洛阳。这一天,数十位当初离京的老臣乘着马车回到洛阳,并立刻投入到各个岗位的空缺中,洛阳城中逐渐有了骨节作为填充,开始迅速的运转起来。
而孔融,则受到圣旨,代替无能的焦和,受封青州刺史。焦和乃是“前一任”的青州刺史,但喜高谈阔论而缺乏军事、管理的素养,见黄巾和讨董时均置身事外,这次便直接被罢免了。对孔融而言,这也算他作为坚定不移的汉室拥护者并且治下的北海曾作为宋子维暂居之地的认可。孔融此后在洛阳又待了半月,将所带领的北海军并入青州军后,所有的职务皆是交接给太史慈和张燕等人。最后,他只一架马车、五十护卫前往驻地任职。
“陛下,臣今日便前去青州任职!臣,必将殚精竭力,将青州治理得当,无需陛下为此地操心!”这一日,孔融再三行礼,在不舍之中离开了洛阳,也是让宋子维有了一分感慨:“孔北海还是忠心!有他在,青州想必不必担心,可为一处坚实的依靠。”
如是,加官的加官、进爵的进爵,汉室也算是大致恢复了曾经的那套管理班子。文官解决好后,目光便转移到将领身上。
曹府。
曹仁等曹家核心骨干正和夏侯二兄弟商议着日后的发展,高宠推门而入:“曹兄,夏侯兄弟!皇甫将军请你等一同探讨练兵、排兵之道,马援将军也会做出指点,大有裨益、不可错过!”曹仁听见,脸上浮出一抹笑意:“好!高兄,我片刻便来。”
洛阳城外的演武场
“兵家共有四势,分别为兵阴阳,兵权谋,兵形势和兵技巧。兵阴阳指的是依靠所谓的鬼神之力和占卜,祭祀,甚至诅咒来获得胜利。“卢植抿了口杯子里的水,看着乌泱泱聚在一起的十几名将军,另一只手微微一抖“你们带兵打仗十几次了,都从来没了解过任何兵家的知识吗?”以夏侯惇为首的莽夫流默默的摇了摇头。
“算了,夏虫不可语冰,哪天打仗死在乱军里也只能怪你们自己不读兵书!”卢植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座的将军们,拉着王猛和皇甫嵩、马援三人坐在主位。“你们自己去惹他们生气吧,老夫不奉陪了!”
王猛苦笑着叹了口气,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案“兵形势的形和势是两个概念,所谓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静若处子便是形,动若脱兔则是势,在打仗的过程中要确保掌握战场的细小状况,从而导致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运筹帷幄,做出最好的决定,一击制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