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这种先发制人的手段可冲不垮我的阵线。”马援笑道。“举起一面小盾牌,没有硬碰硬,而是通过一定的倾斜角度让射来的箭弹飞。随后,马援立刻调动一部步兵迎战上冲来的白马义从,并且通过直接敲击马脚的方式让那些白马受惊摔下背上士卒。
“小心绊马技!”公孙瓒高声提醒,他自身是可以将这些敲击用长剑荡开,但身后的人可没有这份技巧,只能提前规避。所幸公孙瓒反应快,只有个位数的士卒因为技术不高翻下马,其余人均是在马援的这些步兵面前表演了一个急速转弯,随后远远退开。
“表现不错!”马援认可地点了点头,公孙瓒勇于出击,又能快速对危机做出反应,这等素质已是不低。“伏波将军能迅速做出应对才是真正高明。刚刚还是对不住了,先发制人。”公孙瓒放低姿态道。“这一场目前是伏波将军更胜一筹!我还要创造出更多战果……”公孙瓒心如电转,“可是如何是好?”犹豫不决间,白马只是围绕着马援的军团来回绕,试图创造几个战果也被一起打退。
“你还在犹豫?那就让我来教你选择!”马援提着双锤便是冲了上去,大吼道:“退场吧!”这一声作为心理攻势让公孙瓒一愣,接着,如同曾经在他面前的那次初登场的复现:双锤如旋风一般迅速带走他麾下的士卒,挥舞间尽显霸道绝伦,劲风扑面而来,公孙瓒眯了眯眼,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马援的双锤带来的超大冲击力。“不能再退!否则气势受到打击更容易溃散。”公孙瓒极力拉开周边士卒与马援的距离,然后硬着头皮俯身向前。只有他能够短暂地与马援盘旋!
“没用的。公孙伯圭,你不如看看你身周!可有重伤的白马义从?”马援嘴上攻势不停,“我之武艺已巅峰造极,浑身力道收发如意。你们这些白马义从反正也不会受重伤,还不退下?”马援望向四方,白马义从有一些已经生出了怯意。是啊,反正他们目前也不会受重伤,为什么不乖乖退场?不然马援万一动真格,多不值当啊。更何况,马援能如此随心发力,显然是出神入化的武道境界!他们就是用脚想也知道公孙瓒打不过。
“哼!真是好手段!”公孙瓒无奈,这种心理攻势他还真想不出如何解决。于是公孙瓒便更专注于战斗,尝试那几乎不可能的——打败马援。只要达成这一点,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起开!”奋力挑开双锤,公孙瓒后撤几步,双眼中满是凝重。“毕竟是在伏波将军面前……压箱底的手段也可以拿出来一些。”
公孙瓒默念道:“义之所在,生死相随;苍天为鉴,白马为证!”这白马义从最初成立的誓言似乎勾起了幽州百姓的信仰值,无数幽州百姓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一丝白中透蓝的微光从额头飘出,飞向了洛阳。
一道道白光刷落,白马义从的士卒均是获得一层信仰值的加持,能够有着持续作战的勇武、体力,和对自身信念的坚定。不少士卒想法亦是随之转变:既然对方不会下重手,就尽可能拖住对方!为自家将军所率亲卫创造机会。
“苍天为鉴,白马为证!”白马义从逐渐恢复战斗力,汇聚在一起向马援部下冲锋,信仰加持带来的不仅仅是白马义从士卒平均素质的提高,就连原本就恐怖至极的速度也获得了一大段增强。白马义从作为轻骑兵,在信仰值此时竟敢和已经架起了阵型的马援亲卫硬碰硬,虽然白马义从的定位是拉扯而后消耗见长的游记部队,但是这股冲击力已经堪比受到增幅前的西凉铁骑这种重骑兵了。在一轮冲锋下,皆是有不少人退场,甚至有些都是白马义从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都爆发出了极限,强行打出了一比一的战损比。马援军迫不得已,只能开始收缩接触战线。
“挺不错!看来你也有一些特别的手段。”马援赞许道,这份力量显然是另外一种类型的信仰加持不同于李傕那般血色加持,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不过雏形更意味着潜力,像李傕无意间吸纳了那胡族血祭的煞气,虽说悍不畏死,但烧却理智终归不是正道。而公孙瓒所动用的这股蓝白加持,都是正面加持,虽说并不太强,但胜在持久。
“白马义从确实是强军种子。“马援缓缓点头,随后自身也有一道暗土黄色光华流出,但大半凝实在了自己身上,形成一副甲胄;只有约一成撒向众人,让他部下士卒也算是受到了一定加持。但这点加持连公孙瓒的也不如,马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部军队也不是他一手拉起,完美契合自身,终归欠缺一分成就军团级的加持的本钱。
“在下抗击异族,虽然称得上是为我汉室做了几分贡献,但是过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有百姓记得我。”马援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大锤“这股力量…确实是让人沉醉”
“我历经数十场战争,你我终究有经验上的分别。”马援大笑,“如你这般兵谋略之人,只需以猛将击溃,便直接奠定胜局。”
说罢,更加惊人的气势传来,马援一蹬地,脚下的土地竟是s裂开了数条裂缝,眼中的土黄色光芒越来越亮,如同积蓄满力量一般,马援气势一放瞬间带起了一片尘土,尘土内看得见的只有马援那双明亮的土黄色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