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一共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小岛上陪小家伙,以至于陆肆寒也不是很会带孩子。
好比现在小家伙后怕的哭了,陆肆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僵硬的给小家伙擦掉眼泪。
“放心,不会的,你马上就能痊愈了。”
“真的嘛?”小家伙抽噎着。
“嗯,但是痊愈前这段时间你必须要按时吃完,这样才能更快的治好病。”陆肆寒趁机督促小家伙好好治疗。
闻言,小家伙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要乖乖接受治疗早点痊愈,然后早点见到妈妈。
接下来在病房监护的这几天里,小家伙的表现都很好,很快就离开了三楼。
这里的事情恢复正常,他也坐飞机回了华国。
飞机是晚上的点,到宣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陆肆寒到家时,客厅里的沙发边有一盏微弱的灯光。
女孩静静的睡着了,她斜斜靠在锦织的手工沙发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肌肤如洁白的牛奶一般熠熠生辉。
睡梦中的女孩下意识抚上裸露在外面的香肩,凌晨开足了冷气的客厅还是挺冷的。
陆肆寒抬手将女孩脸颊上的碎发整理到耳后,俯身轻轻将人公主抱抱回卧室。
好像是有所感应,宋暖意朝着陆肆寒的怀里钻了钻,身子蜷缩在男人温暖的胸膛里,眉间的愁绪散去,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小猫。M.Ι.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映衬到宋暖意的眼睑。
揉了揉还有些困意的眼睛,整个人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昨天她好像又是在客厅等陆肆寒,等着等着睡着了。
视线重新聚焦,一张放大版的俊颜毫无预兆的映入眼帘,宋暖意下意识的愣住了。
边揉眼睛边自言自语道:“哎,怎么还做梦梦到陆肆寒了,大佬不是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