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苦尽甘来（二）
老佛爷今年的圣诞树也太赞了吧，高达6层楼，圣诞树底层悬挂着七色彩带，树身装饰着错落有致的红色礼物盒、蓝色彩球、各色各样的动物剪纸，周围悬空挂着多姿多彩的气球、花灯，最特别的是，圣诞树的顶部，是一架红色螺旋桨双翼飞机，和宫崎骏电影《红猪》里的飞机一模一样，是人类最早发明的飞机模型没错了。
“你还记得以前在学校玩航模吗？”辛悦紧紧牵着乔帆的手，仰头注视着那架惹人注目的航模，出神良久，思绪万千。
“当然记得，我这个菜鸟，当时摔了一架崭新的航模，心疼死我了，当年坠机时，还找你求安慰来着，但是，你竟然没理我。”乔帆慢悠悠地回忆往事，语气里颇有些抱怨，但他握着她的手，力度又加大了些。
“那不是那时候，咱俩还没确定关系。我哪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不知道该怎么回你。”辛悦略带调侃地解释完，顿了顿，又柔声道，“但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很清楚。”
乔帆的心颤了一下，岁月的某种魔力，大概就是在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们才会意识到，当年发生的某一个细节竟会在未来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他压低声音回了句，“我也是。没有刻意去记，但是，总是突然发现，原来记忆这么清晰，从来没有忘过。”
辛悦的眼角又开始笑出浅浅的细纹，目不转睛地盯着圣诞树，她又感慨道，“今年的圣诞树寓意圣诞环游，虽然因为疫情，大家无法正常旅游，无法走出国门，但是圣诞树和飞机可以实现所有愿望，带我们云旅游，畅想未来。他们的创意，真的挺棒的。论浪漫，法国人第一，全球没人敢说第二。真的绝了！”
“幸亏我来了，才没错过这么美的圣诞树，和你。”乔帆搂着她的侧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转悠着，乔帆忽然霸总上身，邪魅一笑，“想要什么样的礼服？随便选，咱预算充足。”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有被霸道总裁带着买买买的待遇。突然就很偶像剧画面了。”辛悦笑靥如花，双手搂着他的胳膊，微微侧着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你值得。”乔帆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那我就考考你，以你对我的了解，你来给我挑吧。看看你能不能及格。”辛悦的调皮劲儿突然又上来了。
不知不觉，他们走进一家梦幻的小众设计店。
“那我得好好发挥了，说实话，你穿什么应该都好看。”乔帆不由自主地点头，已经开始在幻想她身穿华服的美好画面。
乔帆一眼看中了一条香芋紫抹胸长裙，柔滑的真丝内衬刚好及膝，外层是轻薄的纱裙，裙摆上零星点缀着blingbling的小星星和月亮，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温柔、素雅、浪漫。
乔帆提起裙子，冲辛悦挑了挑眉，目不斜视，只是用眼神告诉她，“就它了。”
辛悦也一眼看中了这条裙子，星月装饰，不就是他们的“星月bar”吗。
“等着，我去试试。”她雀跃地拿起裙子，满怀期待地进入更衣室。
一旁的服务员看着他们，也不自觉露出了亲妈粉的笑容。
等待辛悦试衣的这几分钟，度秒如年，只有天知道，她为他穿上嫁衣的这一刻，他等了多少年，魂牵梦萦了多少日。
“乔帆。”辛悦推开试衣间的门，略带羞涩地望向他。
第一眼，乔帆内心的os是，“太tm绝了！”
她简单地扎了个丸子头，耳根还留有些许碎发，带着几分随性和慵懒。她换上了店里的高跟鞋，好看的脚踝、小腿到膝盖，通过外面的薄纱若隐若现，果真又清纯又性感。裙子的收腰设计处还有一丝小细节，在两侧开了月牙形的口，纤纤细腰彰显无疑。上半身的真丝质感贴肤修身，胸前点缀了特别朦胧的几颗星星，一字领抹胸完美地展现了她的锁骨和直角肩。
简单大方，却又处处充满小心机，低调中彰显精致，简直和她完美契合。
“你转过身去，我看看。”乔帆的眼神无法从她身上挪开，他快步走到她身后。
“我觉得，这裙子是不是露太多了。”辛悦提着裙摆，转来转去地照着镜子，小声嘀咕。
乔帆紧贴在她身后，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腰，通过月牙小口，他的指腹触碰到了她柔软紧致的肌肤，他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满意地笑道，“挺好的，反正就我一个人看。你果真是背影杀手。”
辛悦只觉脸部发烫，不好意思地微笑，“服务员还看着呢。”
乔帆这才有所收敛，擡头转身看向服务员，用眼神示意她包起来。
“我刚看了价格，有点贵哎。”辛悦心里有点不安，巴黎的老佛爷，价格可是极其的奢华。
“不用看别的了，这件非你莫属。婚礼都省了，这么好看的婚纱，值得一买。搁家里，随时可以穿。”乔帆心意已决，径直去了收银台付款。
辛悦只得乖乖换下婚纱，被人包养的感觉，好像还蛮爽的。她又问乔帆，“你喜欢就好。反正剁的不是我的手。那给你也买一身西服？”
“我箱子里随身必备白衬衫、黑衬衫、西裤、西装，你想看哪种风格？”乔帆冲她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几年不见，有长进，都开始倒拾自己了。”辛悦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有备无患，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乔帆喜上眉梢地牵着辛悦，离开了这家带给他们惊喜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