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说走就走（二）
几个人兴致正好，姜晨的语音电话闯入，杉杉极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你们是不是玩疯了，一天都不回我消息。”姜晨抱怨。
“那必然啊。女孩子在一起有多好玩，你当然不知道。”杉杉不留情面地怼了回去，永远刀子嘴。
“你们开心就好，晚上早点回酒店啊。”姜晨只得仔细叮嘱。
“放心，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杉杉豪迈地说。
“那个，辛悦心情怎么样？”姜晨吞吞吐吐。
“她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不会让我们看出来的。”杉杉小声回他，又叹了口气。
“那你们好好玩，知道你们安全，我就放心了...”
姜晨心情复杂地挂掉电话，看着酒吧里爆满的客人以及乔帆忙碌的身影，百感交集。
某人最近越发拼命，不是泡在公司就是睡在酒吧，不把自己当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因为一个人变成这副模样，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克星。
姜晨递给乔帆一杯酒，示意他坐下休息。
“第一天开业，生意就这么好。你这算不算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姜晨打趣道。
“那你呢？算不算双喜临门？”乔帆苦笑，反将一军。
“行，你说的都对。”姜晨被噎得无话可说。思来想去，他还是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个酒吧的存在？为什么不留她？”
乔帆望着杯中酒，出神许久，才缓缓开口，“告诉她，只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我只需要确定，去法国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其他事情都应该为此让步，包括我。”
“那也许她并不是这么想的呢？按照我的逻辑来想，你不开口挽留，她只会觉得她在你眼里不重要。”姜晨疑惑地问。
“以她一贯舍己为人的作风，她是不会这么想。但是，我清楚她的理想，我不能那么自私。”乔帆坚定地说。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消极度日？不谈恋爱不结婚，等她回来？”姜晨继续追问，他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我哪里消极了。我不是在努力工作吗？”乔帆反问。
“你最近过于努力，不正常，物极必反。”姜晨摇摇头，意有所指。
“我不努力挣钱，怎么买去法国的机票？”乔帆意味深长地邪魅一笑。
姜晨如梦初醒，拍了拍脑袋，哈哈一笑，激动地问他，“所以，你会去法国把她追回来？我就说，距离对你们来说，怎么可能是个问题。”
“我当然会去看她。但是，这段时间，我们需要给彼此一点空间，双方都冷静一下。我和她这么多年的牵绊，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当然，也不是说成就能成的。不管多久，我都等得起。”乔帆这一通表白听得姜晨都心花怒放了。
“我要是女的，我也会喜欢你。”姜晨把头靠在乔帆肩膀上，故作花痴状。
乔帆嫌弃地拨走了他的头，吐槽，“你这样，别人还以为咱俩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姜晨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招呼客人。
乔帆握着酒杯，沉默不语，在心里默默地想起了远方的她，吴雨倩发的那张照片，她笑得很自在很灿烂，他想，他的决定，是对的吧。
首场球赛踢得一点悬念都没有，看了上半场，姐妹们便决定撤离。四人醉醺醺地走在大街上，又喊又叫，难得地释放。
幸好济州岛游客不多，人烟稀少，否则，她们真的会被当成神经病。
“老娘要嫁给机长！”雒瑾语出惊人。
“我要生猪宝宝，生个小帅哥！”吴雨晴大喊。
“我希望姜晨以后能彻底收心！”杉杉也吐露心声。
辛悦却迟迟没有发话，她就是从来都是那么清醒，无法假装酒后吐真言。
“把你想说的、想骂的，都喊出来啊！长期憋在心里会生病的！”雒瑾摇得辛悦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