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年少有为（二）
乔帆到酒吧时，薇姐和姜晨早已等候多时。
难得姜晨不迟到。
“想见你一面，真的是越来越难了。”薇姐柔情似水地望着她，似笑非笑。
“我们开门见山，有话直说。给我来一杯whisky。”乔帆脱下外套坐下，挥手吩咐服务员。
“我倒是对你这个酒吧更感兴趣，装修得不错，名字也很好听。”薇姐环视四周，像是要一窥到底。
“果然识货，这酒吧，我们可是下了血本，名字也是有深意的。”姜晨挑了挑眉，略显得意。
“你应该不至于想买我们的酒吧吧，比起公司，酒吧，我更不能让步。”乔帆斩钉截铁地摊牌，先发制人。
薇姐尴尬地笑了笑，仿佛被人戳穿了心思，却只是倔强地解释，“之前，我就失败了，我还没有蠢到，同一个坑，跌进去两次。”
“那公司的信息泄露事件，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薇姐今天的反应有点让人意外，姜晨恨不得立马知道真相。
薇姐喝了一大口烈酒，才慢悠悠地叙述，申请不似以往的嚣张跋扈，而是多了几分柔和，似是在告别，“我约你们，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已经放下了。当时，辛悦告诉我，她会为了你们公司，放弃结婚，选择离开，我就知道，我永远也赢不了她了。但是，我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我本以为，等她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再从美国回来，你就会忘记她，一切会重新开始，就像我们当年在美国一样。可是，我错了。她和你以前交的女朋友不一样，她的洒脱淡然，注定会制服你。她走后，你的一举一动，都说明了，别人没有任何机会再走进你心里。我答应过她，她走后，我不会再为难酷卡，这一点约定，我还是会遵守的。我也不想成为那么不堪的人，被她衬托得一无是处。”
薇姐诉完衷肠，冷笑了一声，似是自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你，我努力过了，不光彩的手段也用了，至少没有遗憾。我也不想到最后都在你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好像到最后，我都是唱了一场独角戏，太可悲了。”薇姐看着乔帆的侧脸，眼里依旧带着不舍。
“果然，她离开，真的和你有关系。”姜晨摇头感慨。
乔帆依旧不语，只是闷头喝酒。
她说的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清楚，薇姐不是她离开的唯一原因，他并不恨郑雅微，他相信，辛悦也不会恨她。
“这一次，作为道歉，我想帮你们。我找人查过了，在网上泄露的用户信息，他们也都注册了另一。这应该可以给你们一些线索。我们，后会有期吧。我也是时候向前看了。”
薇姐将一沓数据放在吧台，转身优雅地离去。
乔帆自始至终都没有言语。
“这反转也太快了吧？女魔头突然转性，我真的有点适应不了。这算是好聚好散？”
姜晨迫不及待地拆开文档，他们已经总结出了用户名单，只是还没有和对家联系起来。今天，她送来的真是及时雨。
“你今天查到什么了吗？”乔帆这才开口。
“员工邮件记录没有任何问题，仔细想想，办事的人，肯定也不会蠢到用公司邮件泄露。电脑硬盘接口也没有查出来泄密。我连实习生电脑端微信记录都查了，我们这几十人的小作坊，真的是没有道理有间谍。”
姜晨查了一天，疑惑不解。
“可能我们的方向错了，这本就是一场无中生有的闹剧没有泄露，泄漏的是用户自己，是有人买通了个别用户，在网上煽风点火，让情况愈演愈烈。”
乔帆复盘整个过程，已经心中有数。
姜晨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惊呼，“对啊！我们的重点不应该放在公司内部，而是对外。他们也太阴了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解铃还需系铃人。按照之前说的，明天挨个打电话道歉，并承诺用户免费使用半年。并且，恳请他们在网上澄清，信息不是我们公司泄漏的，这只是一场误会。”
“他们会愿意吗？”姜晨疑惑。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查到对方给了他们多少好处？我们给双倍。”
乔帆阴阴地笑。
“行！放心，这种时候就得我出马。”姜晨拍胸脯保证。
“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希望最迟，元旦可以解决这场闹剧。大家可以好好跨年。”乔帆长叹一声，又啜了一大口酒。
“本来我还想说平安夜，大家聚一下，结果出了这事，看来是没心情了。”姜晨也嘟囔抱怨。
“平安夜，你还是和田杉杉好好二人世界吧。我没那么不解风情，要去当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