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莫煊进宫向圣上禀告:“臣这些日子考察各地银粮储备,济州和通州两地,账簿名目上虽没有问题,但臣派人暗访,却发现存在粮仓空虚,私相授受的现象,两地官员企图利用虚假账簿蒙混过关。”
他看向圣上,声音顿了顿说:“济州司库阎良和通州司库张毅,都是太师一党的势力,他们贪污的银款,多数都进了太师府中。”
弘昱听着,脸色沉暗下来,“户部尚书竟没有发现此事?是毫不知情,还是知情不报?”
莫煊缓缓道来:“此番是借祈福之由,临时抽调各地银粮,他们没有提前得知,准备不周才会被臣察觉,但臣想来,若说这户部尚书毫不知情,臣是万万不信的,大有知情不报,胆小怕事的意味。”
弘昱长叹口气,说道:“想来这孙尚书年迈,是该退位让贤了。”
莫煊问圣上:“圣上是想让孙尚书告老还乡?”
弘昱语带憎恶:“朕身边容不下此等胆小如鼠,畏首畏尾的官员。”
莫煊轻摇着头说道:“只怕圣上断然做此决定,会惊动太师一党,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弘昱抿着唇,面露无奈地说:“那便多给他们留些时日,王叔这边还需加快些进展。”
“是,圣上放心。”莫煊沉声回答。
沈依嫙是同王爷一起进宫的,她这些日子常常进出寿兴宫,寿兴宫内众人都对她很是恭谨。
孙姑姑来到太后身边通传:“太后,煊王妃来了。”
“若凌来了。”太后温柔地唤着苏式的名字。
“若凌给太后请安,”沈依嫙来到太后身旁坐下,“太后,若凌有个主意想说给您听听。”
“好啊,说来听听。”太后示意她接着说。
“宫内往年的祈福一成不变,未免有些枯燥乏味,我想着可以从宫外找人加些新花样。”
沈依嫙这些日子为了讨太后欢心,劳心劳力,不仅宫内大小事务主动帮忙,还一门心思想要有所表现,既要合着宫内的规矩,又要让太后觉得她能干。
太后听着微微思考,开口问道:“哦,那你想加些什么?”
沈依嫙来到太后身边轻轻耳语,见太后脸上浮出笑意,便知太后是满意她的办法。
“你这孩子,鬼点子还不少。”太后对苏式笑言。
沈依嫙语气充满期待,轻声问道:“那就这么办了?”
太后对她点头,声音温柔:“好,就听你的。”
沈依嫙得到满意的答案,觉得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一路眼角含笑地回到王府。
莫煊看着有趣,开口问道:“太后是赏赐了王妃什么好东西?还是王妃在宫内捡到了宝物?”
沈依嫙心情大好,难得没有出言同王爷还嘴:“本小姐今天高兴。”
莫煊一边摇着头,一边低声说着:“王妃这般好心情,可本王却有诸多烦心之事。”
沈依嫙看向王爷,“王爷同我说来听听。”
莫煊本就是要说给苏小姐听,见她问自己,便装作苦恼的样子开口:“祈福的银款筹措出了些问题,本王发现有的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作假瞒报。”他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苏小姐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