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煊在苏府又住了一日,仍不见苏子丞回来,他看在苏府也没有什么其他发现,便与苏小姐商议打道回府,二人说好明日启程回去。
沈依嫙临走前,找来韩奕君商议:“公子可有什么要同嫙儿讲的?”
韩奕君这几日,日日可以看见沈依嫙,心情很好,得知她要同煊王回去,虽心中不舍,也知无法避免。
他沉声对沈依嫙说道:“苏府的事有我,你自然不必忧心,倒是你在王府,让我心中不安。”
沈依嫙眨眨眼睛,“我在王府很好,你不用担心,”她微微低头,含羞答道,“王爷,王爷他对我很好的。”
韩奕君正是担心煊王对沈依嫙太好,可她哪里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他已看出煊王对她的爱意,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已知晓,还如何放心?
同是男子,男子的想法他自然明白,与心仪的女子每日朝夕相处,还有这夫妻的名分在,让人如何能够自持?他这便是让沈依嫙羊入虎口,将她拱手让人。
可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她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能嘱咐她道:“其他事情都不要紧,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若王爷对你有任何企图,一定要同我讲,我便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定会护你周全。”
沈依嫙不知韩奕君为何这么说,听他的意思,是王爷对她具有威胁,可王爷对她一向是有求必应,呵护备至,又怎会伤害她呢?她虽不懂韩奕君话里的意思,还是点头让他放心。
南霜收拾妥当,将包袱放进马车,一连两日不见的薛辰,今天一早儿也出现了,站在王爷身边,仿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的样子。
莫煊和沈依嫙上了马车,南霜同车夫坐在轿外,薛辰策马跟在马车边上,前后有侍卫保护,一行人启程回府。
回到府中,薛辰就向王爷禀报:“王爷,属下查探到些消息,”王爷示意他细细讲来,“苏太师此番离京去了济州,见了济州的地方官员,行程起居皆由济州司库阎良一手操办。”
莫煊对薛辰说道:“阎良是苏子丞的人,圣上和本王都已知晓。”
“是,”薛辰接着说道,“王爷让属下去查韩奕君,属下打探后得知,韩奕君的父亲,便是已故的上一任济州司库,是在上任的途中被害,后由苏太师向先王举荐阎良接任这一官职。”
“哦,”莫煊听了薛辰的话有些意外,他问道,“可有查出上一任济州司库之死,是意外还是人为?”
薛辰回答:“说是在途中被歹人所害,死于意外,属下想找之前办案的捕快,多了解一些情况,却得知经手这一案件的几名捕快,在不久之后都身亡了,”他看向王爷,“属下想来,这几名捕快之死有些蹊跷,更像是被人灭口。”
莫煊眉头一皱,对薛辰问道:“苏子丞是韩奕君的姑父?”
“是,韩奕君的父亲乃苏夫人兄长。”薛辰答道。
莫煊轻叹道:“利字当前,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