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春白从御诊堂回来,将一张药方拿给小主看,在小主耳边轻声说:“这是奴婢找张御医要来的堕胎方子。”她便要自己动手,为小主解决麻烦。
苏若凌知道春白是奉了父亲的旨意,她没有办法劝说春白放弃,可她不放心让春白一个人冒险,她需要知道春白的计划,“你准备如何做?”
春白附在小主耳边,将她的计划告知小主。
苏若凌听后摇了摇头,“不妥,”她看向春白,“你做同我做,又有什么区别,既然要做,便要做到万无一失,我怎么忍心让你为我犯险。”
春白听了看向小主,眼中满是感动。
一日午后,春白进来殿内禀报小主:“王钦说刘御医已经去给歆妃小主请平安脉了。”
苏若凌虽一向不与后宫嫔妃交往,但自从歆妃有孕,她先是派人送去贺礼,又亲自过去看望过一次,此时听闻便起身,同春白去馨月阁看望歆妃。
歆妃有孕后,各宫都对她格外关注,三天两头就有人来看望她,除了恭维讨好于她,便是为了在圣上面前表现,她对于大家的到来,也并不感到意外。
这日林薇言在宣若阁里大发脾气,圣上已有多日没有来看她,她气就气在才用法子灭了蕙嫔的气焰,那边的歆妃竟然有孕了。
自己平日里承蒙圣上的恩宠最多,可肚子却是这般不争气,她想起那日同孙贵人去给歆妃道喜,瞧见歆妃那张狂的样子,真是让她恨得牙根痒痒。
见小主在气头上,婢女们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只有芬儿上前劝慰道:“小主,您别气坏了身子,圣上最是疼爱您,您别着急,日后一定会有孕的。”
“我自然知道,可倘若是我生下第一个小王子,别说是妃位,就是王后的位子,也是当得的。”林薇言自认风华绝代,仗着圣上对她的宠爱,便这般大言不惭。
“小主说得是,”芬儿逢迎道,“奴婢想来歆妃怀的准是个公主,她能有孕已是上天恩赐,不像您福泽深厚,他日若有孕,必然诞下的是个王子。”
林薇言对芬儿说:“就你嘴甜,会说话逗我开心。”
“奴婢自然事事为小主着想,”芬儿提醒小主说,“眼下歆妃有孕,各宫小主都对歆妃巴结奉承,小主也得常去馨月阁走动走动。”
“我知道,这不是才叫人送去了些好东西嘛,”林薇言“哼”了一声,“平日没觉得孙贵人同歆妃这般亲密,这歆妃有孕,她倒是常去走动了。”
芬儿答道:“孙贵人去馨月阁,是想着能见到圣上,可小主就不同了,圣上记挂小主,会时常来看望小主。”
她想起夕儿同她讲的事情来,对小主说道:“小主可知,蕙嫔也是一反常态,常去看望歆妃呢。”
林薇言轻嗤一声,说道:“蕙嫔也知道要巴结人了。”
芬儿告诉小主:“蕙嫔不知从哪里求来一副安胎药,献上给歆妃,歆妃还很领她的情呢,”她提醒小主,“若小主也学蕙嫔,献上一副保胎药,歆妃一定高兴,日后也会念着小主的情谊。”
林薇言听了,觉得芬儿的话很有道理,“你给我详细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