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馨月阁内,林薇言向圣上请安:“臣妾参见圣上。”
她抬头见不光颖妃和孙贵人在,就连蕙嫔也在,馨月阁里站了一屋子的人,她有些不明所以。
“哟,林常在好兴致,还是带着糕点过来的,这是要庆祝些什么!”颖妃丝毫没有给林常在脸面,上来便言语强势。
“不知妹妹哪里做得不好,惹颖妃姐姐生气,妹妹思念圣上,便亲手做了藕粉桂花糕带给圣上,圣上,您快帮臣妾劝劝颖妃姐姐。”
林薇言不知自己怎么招惹了颖妃,刚过来就被劈头盖脸地这么说来,着实有些委屈,便想让圣上为她做主。
弘昱没有理会颖妃和林常在两人斗嘴,他语气生硬地对林常在问道:“朕问你,是你送了保胎药给歆妃?”
林薇言听了一愣,圣上往日同她说话一向和善,不知怎得今日却让她有些害怕,她点头回道:“是,臣妾为歆妃姐姐求来保胎药,特意熬好送来。”
弘昱又问:“你可有药方?”
“有的。”林薇言答道。
弘昱追问:“药方现下在何处?”
“在臣妾宫中好好收着。”圣上问什么,林薇言便答什么。
弘昱吩咐道:“将药方拿来。”
林薇言听了,急忙唤芬儿回宫取来药方。
景御医按照圣上吩咐接过药方,看后又将药方递给刘御医同看。
两位御医看后交流几句,景御医来到圣上面前禀告:“圣上,这药方与臣等猜测得一致,确是一副堕胎的方子。”
“堕胎?”林薇言听闻一惊,“怎么可能是堕胎!明明是保胎的!你休得胡说!”
颖妃对林常在斥道:“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薇言被人冤枉,心里着急,急忙跪在地上向圣上申诉:“圣上,臣妾这方子真的是保胎的!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你的方子从何而来?”弘昱问道,他不相信在他面前一向明媚乖巧的林常在,是能做出这种恶毒之事的人。
“方子,方子……”林薇言支支吾吾,她的药方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此时被问到,有些无法启齿。
“圣上您看,她这般不能言表,定是做了亏心之事。”颖妃见林常在这副样子,在一旁插言道。
林薇言一想偷来药方和谋害王嗣相比,自然是后者更严重,只好如实招来:“圣上,臣妾真的是受人陷害,臣妾的药方不是自己求得的,”她伸手一指站在孙贵人后面的蕙嫔,“臣妾是照蕙嫔的药方抄录的。”
苏若凌来馨月阁看望歆妃,碰巧目睹事情发生的全程,她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大家都忘了她还在这里,顺着林常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觉她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