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两人明着要陷害明妃和他,无论自己怎样辩白求请都是徒劳。心中一叹,任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太监拖了下去。
"江公公求见!"
皇后微微一笑,说:"我累了,明儿再见他吧。"
赵不仁出去,一会儿又进来,说:"江澄观坚持要见皇后。"
皇后一怔,这江澄观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何事竟然被拒绝后还坚持?这人是皇上身边宠信的,也不宜太不给面子。点点头,吩咐:"叫他进来。"
江澄观进来,给皇后和容妃行了礼,笑着奉上一件丝衣,道:"这是东瀛洲出名的妙手段宜宜亲自为娘娘缝制的丝衣,用天蚕丝做的料子,她亲自染色和主绣的,娘娘你看看"
他一抖,整件丝衣披散下来,如梦似幻,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衣裳。皇后啊的一声,亲自走下座来细看,喜不释手。容妃在一旁帮腔,说皇后穿了一定让人惊艳,心中却酸溜溜的。
江澄观转眼看向容妃,笑道:"不知容妃娘娘也在,早知就将娘娘的那一件也一起送来好了。娘娘请谅!等一会我亲自送往娘娘那里。"
容妃心中欢喜,点头说好。
扫向咬牙被杖的傅宁,江澄观竖眉道:"这不长眼的东西又惹娘娘生气?打得好!连皇上也被他气到发昏,直说着先留他一条小命,回宫才好好挎问教训他呢!"
皇后一怔,把玩着丝衣的手一顿,她一直不明白为何皇上不杀傅宁,反倒留他在宫中当值。难道皇上要从傅宁身上探知什么秘密么?她蹙一蹙眉,转向行刑的太监,淡淡说:"不要将地弄脏了,把他押起来。"
晚上,江澄观和打扮成小太监的宁贵人前去探视傅宁,察看了伤势后,不由得暗道好险。要知道,那行刑的太监可是经过专门训练,要练到豆腐放在目标物上,一杖下去,目标物烂,豆腐丝毫未损才算出师。真可以说是要人死就死,活就活,废就废。幸好江澄观赶得及,傅宁才被打了四杖,且他暗用内力护体,因此逃脱大难。饶是如此,傅宁此刻也面白如纸,动弹不得。
宁贵人一见就慌了神,眼泪潸潸而下,含着泪帮傅宁上了药。江澄观也无比心焦,皱眉说:"他受的内伤很严重,要好好调养才行。"暗中请了个高明的太医来看了,开了药方,又打点好狱中上下,见傅宁一日日好转,压在心口的大石才放下来,一心盼着日昭快快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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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声彻天,鼓动震地。日昭坐在第一辇上,看着夹道的子民如痴如醉地争相推搡着要瞻观自己风采,兴奋得两眼晶亮,心中豪情万千:大丈夫当如是!端起雍容宽正的架子,口中噙着笑,向外面频频点头挥手示意。那些近前的百姓激动得快疯了,拼命招手呐喊:"皇上万岁万万岁!"
见此热烈场景,日昭微醉般熏熏然。这次回宫,和当初出宫时场面可谓天地之别呀!这次的"丹凤衔鼎"很有效呢!他得意的笑了,望向随辇护驾的那个黝黑青年,嗯,这次他的功劳最大,得好好赏他才是。
那人感官极之敏锐,察觉到日昭的目光,马上转向日昭,咧嘴兴奋的笑。他本是游民之子,被日昭无意救下,便死心踏地跟了日昭,改名丁蛮。他天赋异禀,最会调治鱼虫鸟兽,数年前意外捕得一鸟,样子极之怪异,便献给了年少的日昭。那时日昭虽然年幼,早有问鼎天下之心。但其时太子生母贞妃对他万分警惕,生怕先帝宠爱梅妃而改立他为太子,指使手下处处为难陷害他。日昭见势不妙,本来暴躁的脾气更是放纵成了十分,夜晚发奋苦读,白天却四处游荡,造衅生事。贞妃见他行径不象雄主,便放松了对他的监视,日昭因此有机会成就大事。但日昭也心知,自己的行止太过荒唐,以后有福份身登大宝,世人必将对他能力产生怀疑。丁蛮献上那鸟时,他见那鸟的头部和画中的凤凰甚
象,且鸟身庞大,顿时意动,起了"丹凤衔鼎"的念头,命丁蛮着手准备。果然,经丁蛮数年精心操作,计划一实施出来,效果非常成功,那些曾对他心怀不满或对他有轻视之心的大臣,经此一事,对他的态度大对改观,将他视为天命之子,态度行止万分的尊敬惶崇。
不知傅宁对他又是什么态度呢?日昭眯眼一笑,心中满是对今晚的向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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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回到宫中,日昭按捺住自己,从容的和皇后用过晚膳,便舒舒服服的靠在软榻上,听皇后细禀这段日子宫中发生的大事。面上不动声色,一颗心却早飞到傅宁身上去了。
皇后亲自捧了杯茶给日昭,一旁坐下,说:"皇上,你不在的日子,宫中出了件事,我没有声张。明妃和炅宁宫的傅宁约见思花阁,被人拿住"
"什么?!"日昭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茶水四溅。一旁侍候着的赵不仁唬得急忙上前清理,却被狂怒的日昭一脚踢开。皇后虽然预见他生气,却不料他如此失态,望着额上青筋爆起,双手捏得格格作响的日昭,震惊地问:"皇上?"
日昭面色铁青,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皇后慌乱地追了几步,却又停住,转脸已是一脸平和,浑如没事,镇静地吩咐:"不仁,你悄悄跟着皇上,你们几个,将这里清理干净。"
日昭如风般赶到炅宁宫,一见江澄观,马上喝令:"将那J_ia_n人押到这里来!"
江澄观见他脸色,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立刻派人将傅宁带到炅宁宫。
日昭一见傅宁,双眸血红,冲上去便是一脚,咬牙切齿的说:"J_ia_n人!玩了洁莲那Yin妇还不够,竟还敢去勾引朕的人?"
傅宁伤势尚未好,被日昭重重一脚踢在身上,痛彻心扉,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又委屈又悲愤,忍痛抬头,说:"皇上"
日昭暴喝:"住口!朕就奇怪为何明华老来炅宁宫,原来你们早就勾搭成Ji_an!"
傅宁见他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气得险些晕去,颤着唇大声说:"皇上!你去查!若真有此事,臣任你千刀万剐!"
日昭狞笑:"查?朕何必查?!亲自被人拿了,你还有话说?!J_ia_n人!亏你还有脸喊冤!礼仪廉耻你学到哪去了?"
傅宁大怒,扬声说:"皇上你怎能因一执之词就定臣的罪?臣和明妃娘娘之间清清白白,对得起天地良心!"
日昭噬人般瞪向他,戳指说:"J_ia_n人!你还狡词脱辩?朕说你是就是!"
傅宁看着日昭蛮横的面孔良久,慢慢说:"既然皇上这样定了臣的罪,臣无话可说。"
日昭没料到他就此认罪,怔得一怔,怒极反笑:"好好!很好!你先回去,朕自会有旨意给你。"
傅宁望着他狞恶的面容,一阵心灰意冷,求得一时求不了一世。他累了,不想再抛下自尊低声下气的哀求,他要如何处置就由他吧!从容站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日昭见傅宁绝然离去,如此放肆,更是气得发抖,大声说:"来人,把这个"
江澄观见局面快要不可收拾,惊得一把抱住日昭的脚,颤声说:"皇上!三思呀!"
日昭红了眼一脚将他踹开,江澄观跌倒又迅速爬起来,再次抱住他的腿,泣道:"皇上!此事是容妃贴身侍女揭发的,皇上一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