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抛给老板,说:"这个赏你。"
那老板接过一看,玉上一条龙栩栩如生,远比自己的那块玉还要名贵,不禁张口结舌,不知这客人闹得是哪一出。
日昭自是不理会他,笑吟吟地看了傅宁一眼,转身就走。
傅宁等人忙跟上。走出一百米左右,傅宁漫不经心地凑近冯三定,悄声说:"有人跟着。"
冯三定轻声说:"可能是皇上露了白,被谫贼缀上了。"一区区小贼,两人也不Y_u为此打断日昭的游兴,只是朝旁边打了个手势,命众侍卫暗地防备。
走了几步,前面突然一乱,一位农夫模样的人撞上了个衣着光鲜的惨绿少年,那少年甩手就是一巴掌,高声骂道:"妈的,你这泥腿子居然敢撞小爷,小爷打死你!"恶狠狠揪住那农夫就拳打脚踢,响亮的拳肉交织声中,那农夫被飞踢出去,直撞向日昭的方位,到半空时,身体突然大张,寒光一闪,罩向日昭。
傅宁和冯三定见势不对,两人一前一后护住日昭,其他侍卫刷地围上来将他们三人围在中间,挡住刺客。那农夫见被他们识破,打了个呼哨,那个惨绿少年和数十个装扮成游人的刺客除去伪装冲了上来。
傅宁心头暗凛,今晚微服出行是日昭临时决定的,居然遭到这样有目的、有组织的阻杀,这可不是普通的波皮无赖做得出来的,这背后的指使者倒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又消息这么灵通?脑中自然地想到启真,再闪过"谋逆"两字,不敢轻慢,手一扬,"砰"的一声,召集御林军的紧急烟花在天空散开,然后转头对冯三定说:"冯大人,你护着皇上!"
他将隐在袖中的长剑抽出,正要冲前,一只手横出,紧紧扣住他的手腕,耳中听日昭冷静地说:"傅将军护着朕。三定,你小心。"
傅宁反手拉住日昭,迅速环扫四周,见外圈冯三定等侍卫与那些刺客鏖战正急,刀光剑影中惊惶失措的市民四处奔跑践踏,场面一片混乱,姑且不说多少刺客隐匿其中,叛乱扩散到其他地方必影响民心,只怕有人会趁机作乱。再不迟疑,横剑当X_io_ng,扬声说:"我乃镇国公傅宁,奉皇上之命捉拿反贼,凡我大顺良民者,靠街蹲坐,违者杀无赦!"
他语调坚定平和,说话时用了内力,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在大顺向有民心,惊惶失措的市民听得是他,心中大定,纷纷按他所言靠街蹲坐,只余在街中混战的冯三定等人,局势渐渐稳定下来。
傅宁手执长剑,将日昭紧紧护在身后,不敢稍有松懈。突然一种难以形容的冷意袭来,他猛地抬眼望去,长街尽头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姿态闲雅,仿似庭中散步,却转眼踱到近前,抬头,双眼寒光逼人,突然间巨练似的剑芒就在眼里横现,直扫向傅宁左侧后的日昭。
傅宁大惊,提剑急挡,当的一声,两剑相交,傅宁身子晃了晃,虎口Y_u裂,X_io_ng中血气翻涌,他平生从没遇过如此强横的对手,心中大骇,向那人看去。
来人一身白衣,左袖绣着几枝怒放的红梅,长相清奇,双目如电。武功这般厉害,又如此装扮,傅宁顿时想起一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问:"尊驾可是曹慎行先生?"
那人淡淡地说:"是。"
傅宁心凉了半截,曹慎行被誉为武林第一人,为人亦正亦邪,二十年前自华山武林大会独挫群雄后突然退隐江湖,这些年来一直销声匿迹,这次的幕后主使究竟是何人,居然连这个煞星都请得动?心中越发惊疑,手却没停着,连挡曹慎行数剑,奋声说:"曹先生被誉为大顺武林第一人,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你可知我是何人,我身后又是何人?"曹慎行来势不善,自己武功万万不及,日昭Xi_ng命交关之下,可顾不得Xie露日昭的身份了。
曹慎行剑势丝毫未缓,冷冰冰
地说:"受人所托,纵使帝王将相我也照杀无误。请谅。"
听他口吻,显然一早明白日昭的身份,对此他毫无顾忌,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这次势不能善了,怎么办?傅宁勉力抵挡,心中忧急,冷汗涔涔而下。
曹慎行心高气傲,本不将傅宁放在眼里,连攻数招不下,已然动怒,剑势突然一变,招招直指傅宁,显是改变主意,要先除去傅宁,再杀日昭。
傅宁本不是他对手,只凭着心中要救日昭的一股信念苦苦支撑,曹慎行剑势一改,他压力巨增,当当当连挡曹慎行雷霆万钧的十数招,手臂已麻木得没有了知觉,曹慎行顺势如蛇般贴上傅宁的剑,一压一挑,傅宁身形一晃,长剑脱手飞出。
曹慎行一剑直取傅宁X_io_ng口。
傅宁已是强弩之末,全身酸麻得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雪亮的剑尖向自己刺来。
眼前一暗,一人蓦地挡在他面前,身型雄伟,微卷而粗硬的发竟是日昭。
第 29 章
眼前一暗,一人蓦地挡在他面前,身型雄伟,微卷而粗硬的发竟是日昭。
时间突然停止下来。傅宁清楚地看见曹慎行露出极其奇特的神情,将插入日昭X_io_ng口的剑缓缓拨出,然后转身,慢慢消失在视线之外。背对他的人仰面缓缓倒下,挡住了月光,一刹间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傅宁无意识地张开双臂,将那人紧紧拥住,两人缓缓滑跪在地。看着那人X_io_ng口的衣襟迅速绽出鲜艳的血花,傅宁全身发抖,口唇嚅动,却发不出半点声息,脑中满是震骇混乱,为什么会是日昭,怎么可能是他救了他他一定是在做噩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日昭只是看着他,轻轻问:"你有没有事?"
傅宁茫然地看着自己血红的手掌,那悚目惊心的鲜红自他掌中蜿蜒流下,粘稠冰冷,却不是他的血是日昭的血,日昭为他挡了一剑。霎那间,傅宁满心颤抖。他自少从军保家卫国,身先士卒,奋勇直前,护的是江山社稷,在家为人夫为人子,守的是家亲至爱,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人会在生死关头挡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他,并且,这人还是日昭为什么要救他?他那么年轻,坐拥江山,富有天下,无一之物不可得,无一之人不可用;而他,非他血亲,非倾城绝世的美人,这些年从没有好好对他,更没有真心对他为什么要救他?
心脏的位置剧烈抽疼起来。这么傻的人,他身上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而他,居然问他有没有事?眼前一片模糊,傅宁拼命摇头:"我没事,我没事,你我我送你回宫"他胡乱地抱着日昭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前走,"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日昭虚弱的微笑,细微地说:"别回宫,去去宝生楼,找温生生"
宝生楼,温生生?傅宁无意识地点头,正要迈步,狂乱的马蹄声传来,一队御林军席卷而至,带头的正是丁蛮。远远发现倒在傅宁怀中满身鲜血的日昭,丁蛮脸色马上变了,狂奔到傅宁面前,一跃而下,问:"皇上怎么啦?"
他如雷般一声暴喊,傅宁一个激灵,头脑清醒了些,映入眼帘的是丁蛮的那匹马,他看也没看丁蛮一眼,抱了日昭就一跃而上,往宝生楼狂奔而去。丁蛮暴跳如雷,胡乱抢了部下的一匹马紧紧跟随,他一走,其他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