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重门+番外5/60 章 · 2650 字

第5章

,吩咐:"你出去。"那婆娘一听忙急急出去。傅宁这才慢慢抱起沈睡的儿子,熨向儿子柔嫩的面颊,轻轻磨蹭着,眼泪也随之如雨淌下。他这些天带病奔罗,心力交瘁,又遭受至大侮辱,一直强撑着,而此时此刻,在空寂的房间中,在至亲骨肉面前,满怀的愤懑、悲伤、耻辱、仿徨再也无法忍受,终于放纵自己,让眼泪静静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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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一天一夜的折腾,到晚间,傅宁又拉又吐,再次病下不起。

因今年雪灾严重,又兼着有人打太子旗号暗中活动,日昭处理政事直到晚上。一等事毕,日昭便急不可待地赶往炅宁宫。虽昨一夜未睡,今又忙了一整天,但他正当年少,精力旺盛,虽略感疲倦,仍精神极好,一心想着小睡片刻再和傅宁颠龙倒凤。哪知傅宁却回去了,登时大怒,没头没脑地抽了江澄观十来鞭子。差人去传傅宁,却闻得傅宁病重,无法前来,他只得按下怒火,天天派人We_i问,又派御医亲往诊冶。苦等了五天,听得傅宁仍是不好,又强忍了三天,再也等不下去,下旨宣傅宁马上进宫。

傅宁其实几天前就能下床了,只是日昭着人天天探问,想及这背后意思,他就不寒而栗,一直拖着卧床不起,盼着日昭贵人心Xi_ng,过段时间自然忘却,没料到日昭这么执着,才八天就硬宣他进宫,他万分不情愿,但皇旨如山,再不情愿,也只得前往。

日昭在上次的偏殿召见了他。直到此刻,傅宁这才留意到这偏殿叫炅宁宫,心不禁咯噔一下,这纯是巧合还是别有意义?不敢再想下去,在江澄观的扶持下拜见日昭。日昭这些天着实想他想得紧,一见他原本冷凝的面容就松懈下来,扫了江澄观一眼,江澄观忙急急退出去。日昭也不打话,一把将傅宁推倒在龙床上,就上下其手。傅宁避之不得,拒其不敢,只得闭眼承受。

第二天起床,日昭并不马上离去,叫过江澄观,下令:"叫这炅宁宫所有的太监和宫女过来,我要训话。"

江澄观一楞,皇上要对太监宫女训话,这可是破天荒的事,虽然纳闷,还是赶紧跑出去宣旨。

日昭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环视殿中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指了指跪在前头的端正女子,说:"你,明儿起,封为宁贵人。"

那宫女愕然抬头,随即大喜,颤声说:"谢主龙恩!"

日昭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也不要这么欢喜。"看了看那不明所以的惶恐女子,再扫视殿中一片惶然的群人,淡然说:"傅将军,你们都是知道的吧?从今儿起,宁贵人就是这炅宁宫的主子,但是"顿了顿,"傅将军在的时候,就他才是主子,你们明白?"盯着下面满脸惊吓的众人,露出狠绝的笑:"听着,今天的话只传到这里,若有任何一丝风言风语传了出去,朕就剐了你们,一个不留!"

殿中众人一阵栗怵,他们都是日昭的心腹,对他最是明白,这皇上Xi_ng子虽然暴劣,却Yin沉睿智,御下极严,赏得重,罚得也重,众人着实对他又敬又怕又爱,当下齐声说:"遵旨!"

床内的傅宁呆呆看着上方张牙舞爪的龙形图案,闭了闭眼,眼泪悄悄划下面庞。

此后日昭扣下傅宁,安置在炅宁宫。傅宁无法脱身,又怕家人担忧,只得叫江澄观传话,说他奉皇上密旨办事,归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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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傅宁留下,日昭便夜夜临幸炅宁宫。他正值芳华年少,青春猖獗之际,对Xi_ng最是好奇,又精力旺盛,傅宁身体还未恢复,他夜夜纠缠欢好,哪里受得了?前几天尚能挣扎着起床走动,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日昭慌了神,忙宣胡太医前来诊断。

这胡太医进宫多年,Xi_ng子恬静淡泊,医术有口皆碑。接

到旨意忙赶到炅宁宫,见日昭居然也在一旁陪诊,不由得暗自讶异,他在宫多年,妃子病重请医,先皇在侧的也不过三五回,而这位小皇上嘛,就这么一次。

当下不敢怠慢,小心地坐在日昭赐的座位上,向那伸出锦幔、放在大迎枕上的"玉"手看去,一望之下,当即心如擂鼓,汗流浃背。放在枕上的那只手虽然修长整洁,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稍具阅历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男人的手,更不用说他这经验丰富的老名医了。怔愕间察觉到日昭凌厉的眼神如刀剐来,知道自己失态了,更是惶恐,忙收敛身心,细细把脉。

这一把脉,已是了然在心,说:"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不善调养,又郁结在心,以致气血两亏,只要好好调养就无妨。"他沉思半晌,提笔刷刷开了张药方,递给江澄观。江澄观待要接时他却顿了顿,说:"不过"看了一眼日昭,嗫嚅着不敢出口。

日昭喝问:"不过什么?"

胡太医扑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咬牙说:"不过娘娘近日不得有鱼水之欢!"他行医多年,朝中不少有龙阳之兴的王公将相也曾找他过府诊治,其中也有过此症侯的。床上的那位"妃子",想来是皇上初尝后庭花,不懂怜惜,粗暴鲁莽,以致失血过多,伤口发炎,本人又风寒未愈,更是雪上加霜,虽不是大病,但再忽视下去,可就难说了。

日昭哑然,这个条件可真难倒了他。烦闷地在房中踱来踱去,见胡太医仍跪在地上,摆手:"你跪安吧。"

胡太医叩头慢慢退出去。

日昭叹了口气,拉开床幔,坐在床边。望着昏睡的傅宁暗皱眉头,心想今晚不能尽兴,可真是无味。无聊地枕在傅宁旁边,Y_u火如织,翻来覆去睡不着。见傅宁睡得正香,口唇微启,更是愤愤不平,一咕碌爬起身,死死盯着傅宁。无奈傅宁正自好睡,全然无觉。他狠狠盯着,突然心中一动,粗鲁地拉着傅宁的头发,拼命摇他。傅宁惘然醒来,看见日昭,张口Y_u言,还没明白什么回事,那物事已狠狠地塞入他的口,他呛了一下,一阵恶心,拼命摇头企图摆脱,但日昭正自销魂,哪肯让他如意,用力定住他。傅宁双眉紧蹙,不住挣扎,只是病中无力,逃离不得,徒让日昭更觉兴奋而已。直到尽兴,日昭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傅宁,傅宁一自由,便吐得死去活来,就连第二天喂他早膳,一入口也尽数呕出,眼见病是越发重了。日昭大是烦恼,只得命江澄观将傅宁远远搬去炅宁宫的另一侧,夜晚强自压抑,不再亲近傅宁。这般过了十数天,傅宁大见好转,他甚是欢喜,正自盘算临幸傅宁的日子,突然太后跟前的秦无用来传懿旨,说太后请见。

日昭到达慈宁宫时,太后正和皇后、容妃和明妃一起玩雀儿牌,见他来,便散了。日昭请了安,便坐在太后下首,笑:"怎不玩了?继续继续,皇儿来为母后助战!"

太后爱怜地整了整他的皇冠,相了相,满意地笑:"这些日子皇儿精神可好多了。"指了指正端一锅高汤进来的德妃说:"这孩子今儿起了孝心,亲自做了桌膳菜。我想起你素来爱吃她做的菜,就叫你过来了。"

日昭忙说:"谢谢母后!"转向德妃,对她笑了笑。德妃的脸马上兴奋地红了,含笑地退到一边。一旁的容妃看此一幕,心里泛酸,借着帕儿掩了,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她是左相国赵梵之女,出身名门,赵梵又在这次夺嫡中为日昭立下汗马功劳,因此她在宫中极受礼遇,向来看不起出身寒微的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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