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事情说完挂断电话,感觉好像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的,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黑色的轿车在顾云希身边停下,顾云希没发现,眼里有着呆滞。
“夫人,上车!”王助理下车拦住顾云希的去路。
顾云希在看见人的一瞬间,眼里爆发出希翼。
“你怎么在这里,北巡呢!”顾云希眼眶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哭过的。
“夫人,总裁在车上等你呢!”王助理看着人指着一边的车。
“这边请,夫人!”王助理上前一步给人打开门。
顾云希看着坐在后座的人,一直忍耐的眼泪直接流下来。
“乖,不哭,有我呢?”宽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人拉上车。
直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抽过一边的卫生纸轻柔的给人擦眼泪,如同珍宝一般,动作之间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很担心豆包,我找不到他的踪迹,我害怕,都是我没用,豆包才会被人带走!”
顾云希看见陆北巡,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她就能稳定下来,一个人煎熬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好了,你看你,哭成小兔子了!”陆北巡轻声安慰着。
看着人哭的眼眶都红了,心里如同被人拿着针扎一般,疼得厉害。
“我才不是小兔子!”顾云希撇着嘴反驳,有些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不是小兔子,不哭了,我知道豆包在哪里,我带你过去,只是我不方便出面!还需要你。”陆北巡眼里有着暗沉。
“在哪里?你查到了?”顾云希紧紧的拽着人,眼里亮晶晶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北巡挑眉,他第一时间着手去查了。
“哼!”顾云希请哼一声,有些傲娇。
骗她的时候可多了,不过现在知道豆包没事,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豆包现在在鹿家。”陆北巡查到的信息就在那里。
但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去那里呢,鹿总在其中扮演者什么角色,他到底想要干嘛呢。
“鹿鸣家?怎么会?”顾云希也有些震惊。
“所以你小心一点,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脱身,其他的一切有我。”陆北巡最担心这个人出事。
“好。”顾云希点点头,很听话,陆北巡眼里有着温柔,紧紧的抱着人。
鹿家。
“奶奶,这个好好吃,我好喜欢啊!”豆包现在整个人就是一个小可爱。
“真的吗?哈哈哈,这是奶奶做的,看来手艺还在啊,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鹿母看着豆包,越看越喜欢,这张小嘴倒是很会说话。
“我很喜欢呢,奶奶,好厉害!”之前豆包不喜欢人,是因为以为这个人欺负自己的妈妈,现在吗,感觉还不错。
并且,鹿母的手艺是真的好。
“奶奶也喜欢你,喜欢吃得话,下一次奶奶还给你做。”鹿鸣脸上都是慈爱。
“谢谢奶奶,奶奶你也吃!豆包可喜欢你做的这些了。”豆包为了表达自己的喜欢,凑过去在鹿母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把手里的酥饼喂到鹿母的嘴边,鹿母有些怔住。
因为这些行为,就是自己的儿子,都没和自己做过呢。
小时候鹿鸣一直都被他爸爸送去各种补习班,她和孩子交流很少,这种亲密的行为更是没有。
现在看着豆包,眼神微微颤动。
“奶奶,你吃!”豆包软糯的声音让鹿母回过神。
“好,我试试,真是好孩子!”鹿母看着豆包,之前是因为需要利用顾云希逼不得已才接受豆包。
现在看着这样一个讨喜的糯米团子,心里直接发软呢。
两个人就在大厅里,你来我往的喂吃的,氛围很是和睦。
顾云希在陆北巡的千叮万嘱下,脚步急切的走进鹿家,鹿家的管家是认识她的,所以直接让人进来。
但是却在进门的时候看见了鹿鸣,顾云希想要去打招呼。
但是看着一边的鹿总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才发现气氛不对劲。
鹿鸣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顾云希,神情很激动。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和你说,以后不要在来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这样的女人,我受够了。”鹿鸣俊美的脸上有着厌恶。
“逆子,你给我滚,我们鹿家不欢迎你,更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女人。”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鹿总怎么可能答应,放心顾云希是因为这个人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这个女的,一看就不是好货色,要不然刚刚也不会挑拨离间,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更加紧张。
“婚姻是我的大事,我有权利决定,这是我新女朋友,顾云希,也就是一个前任而已!”
自从因为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见过。
顾云希也不知道这些变动,一时间沉默着不说话,有时候多说多错。
“你看看她这个木纳的样子,像一条死鱼一样的,我早就玩腻了。”鹿鸣就是要和鹿总反着来,所以什么难听说什么。
顾云希脸色一沉,任由谁听见这样的话也不会喜欢的。
“你要是敢和她在一起,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我鹿家不允许你这样丢脸的人出现!”鹿总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个逆子的。
“哈哈哈,说到底,我幸福不幸福根本不重要,你要的就是脸面,之前说我是恶心,给你丢脸,现在我这不是给你呆儿媳妇回家了,你依旧是看不起觉得丢人,父亲,你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鹿鸣赤红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鹿总。
“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鹿鸣真的觉得好累。
不管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恶心丢脸的。
就是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选择,这样的人生,哈哈哈哈,真够可笑!
他鹿鸣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给我闭嘴,我是为你好。”望子成龙,是每个父母的心愿,鹿总也不例外。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现在得到的与自己想要的不符合,心态自然崩溃了。
“为我好为我好,又是这句话,你什么时候不为我好,你这句为我好,让我一直都在痛苦,你知道不知道,你们一直在逼我呢!”
亲情和爱情这个天平无论是倾向于哪里,对于另外一边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