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云,你不要这样,伯母已经走了,你就让她走的安心一点,不要再闹了好不好。”顾云希看着这样的徐新云也忍不住露出来。
“滚,顾云希,从我家滚出去,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和你以后没有任何的关系。”
徐新云不领情,看着顾云希就好像看着仇人一般的。
转过身,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家的母亲,脸上都是痛苦。
“新云…”看见这样痛苦的徐新云,顾云希依旧没有打算离开。
“顾云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恶心,我都说了,叫你滚,你听不清楚是不是,给我滚啊。”看见顾云希,徐新云的情绪一直平静不下来。
之后还是在医护人员的劝说下,顾云希才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顾云希都不敢出现在徐新云的面前,因为怕自己刺激到她,但是也暗地里帮助了徐新云不少。
因为要处理徐新云母亲的后事,这几天顾云希也很忙,早出晚归还不能让徐新云发现自己。
等着后事料理完了,顾云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徐新云的情绪依旧平静不下来。
看着那个站在墓碑前安静的身影,和之前的肆意妄为比起来,现在的徐新云成熟了,孩子是这样的成熟让人很伤心。
要是成长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顾云希宁愿细心云以后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人。
看着人不打算走,顾云希也没有去打扰。
叹了一口气,打算先回去整理行李搬家,因为徐新云现在不想看见自己。
只是没想到回来之后会看见那个不速之客,那个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的陆北巡。
看见陆北巡的一瞬间,顾云希神情慌乱,转过身就想跑,但是却被眼疾手快的陆北巡一把抓住了。
“放开我。”顾云希挣扎,不敢直视人的眼睛,身子微微颤抖,心脏不受控制剧烈的跳动。
“云希,我终于找到你了。”不但没有放,陆北巡还把人一把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一分钟,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身边,而不是自己虚幻出来的虚无缥缈的幻想。
“放开我,你勒疼我了。”顾云希感受着那熟悉的味道,一时间鼻子发酸。
特别是看着原本应该容光焕发的人此时衣着狼狈,心里有些难受。
“不放,我放开你,你跑了怎么办。”陆北巡摇摇头,有些孩子气的不放手。
“有话我们好好说,你这样抱着我怎么说。”并且现在还在外面呢,顾云希的脸皮没有这样后。
“那我们进去说。”陆北巡紧紧的牵着人,不敢放,生怕人就这样不见了。
和顾云希语气走进去,看着现在顾云希居住的地方。
房间里很简洁,就是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衣柜都是简易的,看见这样的环境,陆北巡有些心疼。
“我给你的卡里面不是有钱吗,怎么不住的好一点。”方文山那个混蛋,既然把人带走了,为什么不对她好一点。
“我这里挺好的,很安静的,来,喝一杯水。”顾云希背着陆北巡到了一杯水。
看见陆北巡打量着环境眼神不在她身上,拿出一个纸袋,往水里撒了一些粉末,然后摇匀。
转过身把水给陆北巡,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
似乎也有些渴了,陆北巡坐在顾云希的身边,一口气把水喝完了,直直的盯着顾云希。
“什么时候和我回去。”陆北巡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人。
顾云希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着挣扎,最终变为坚定。
“我不回去。”抑郁症还没有治好,她不打算回去。
“为什么。”陆北巡的脸色冷凝,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不为什么,你不用管,我说了,不回去。”顾云希站起来,很坚持。
“你。”陆北巡伸出手想要抓住顾云希,却感觉浑身无力。
眼神徒然睁大,看着顾云希眼里的抱歉,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他太大意了,居然着了她的道。
看着人倒下,顾云希把人扶起来躺在床上,深深地看了陆北巡一眼,眼里都是思念。
“对不起。”弯下腰,在陆北巡的嘴角亲了一口,收拾好东西走了,而沉睡的人眼睑微微一颤,还是没有醒来。
因为知道陆北巡来到紫国,所以顾云希换了新的住处,除非有事,要不然也不会出门。
因为方文山在身边,病情也得到了有效的监控。
对于顾云希的病情,方文山是很意外的,因为现在检测出来的结果已经好了,但是想着要是好了的话顾云希就会离开自己。
所以方文山撒了一个慌,让人继续跟着自己。
这天,方文山依旧去医院做学术研究,而顾云希收到了来自紫国的设计展的邀请函。
对于这样的事情,顾云希显得很愉悦。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方文安,看着健康鲜活的方文安,顾云希眼里有着高兴。
“你怎么来这里的。”顾云希很意外这个人也到了紫国。
“我接到了邀请函,所以过来看看,并且,知道你在这里,也想来看看,谢谢你。”方文安眼里有着真诚的笑意。
“没事的,能够帮到你我也很高兴。”顾云希看着人现在好好的站在她面前,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云希,你真好,对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有几幅画不错。”方文安指了一个方向,打算一起去看看。
“好。”顾云希跟着人走过去,一路上,方文安热情的给她介绍,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产生了共鸣,话题也更多了。
顾云希对于人也更喜欢了,所以从那之后,有事没事的就邀请方文安来自己的住处玩,两个人简直相见恨晚,成为了好朋友。
如果不是陆北巡的再一次来电,顾云希都要忘记这个人和自己在一个国度了。
“什么事。”顾云希的声音平静无波的,让手机那头的陆北巡有些难受。
“你真的愿意相信方文山也不愿意相信我是吗。”陆北巡的声音有些暗哑,捏着手机,眼里都是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