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苏馠妤做出这么生气的样子,那女人也仙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实际上,苏馠妤还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正因为她摸到了苏馠妤的怒点,而自鸣得意。
不过电梯门可不是会一直开着的,这么一轮交锋过后,那女人扬着下巴,走进电梯。那高傲的样子,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将会把你教育得体无完肤一样。
可苏馠妤,哪会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呢?虽然她还没那女人那样,扬着着下巴,几乎在用鼻孔看人。但她的样子。也能说得上是不卑不亢,毫不相让。
进来之后,那女人看了眼电梯操作面板,却没有急着去按,而是双手抱胸,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而苏馠妤,看到她的举动,也露出了一个有些轻蔑的笑容,甚至还用鼻子哼出了声,把目光转向的别处。
“你笑什么?”这女人虽然有把苏馠妤打败的心,但人家好歹也是傍上了季宸钰的,怎么说也是有点实力的吧。所以当它看到苏馠妤这的轻蔑一笑的时候,心里也是慌了一下,但他那高傲的样子,有什么可能允许她会慌张呢?于是她非常正常地把这慌张,转化成了怒意。
“在你自取其辱之前,我想警告你,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自己清楚……”苏馠妤为什么敢说这种话,当然从那女人的动作里看出了什么。
平常,苏馠妤你会在这个楼层里走走,所以他对这栋楼层有什么人员其实还是很清楚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这张脸,苏馠妤完全没有见过。很显然,这个女人不是在苏馠妤这层楼工作的。
那她为什么不去按电梯按钮呢?在苏馠妤看来,还是挺简单的,无非就是不想让苏馠妤很方便地找到自己,相对于一整栋大楼来说,肯定是一层楼要好找啊对吧。要是万一自己真的落了下风,苏馠妤也不可能轻松找到自己。
不过她明显是想多了,要是她真的落了下风,苏馠妤绝对会当即乘胜追击,力争斩草除根的。另一方面,遮遮掩掩的,在苏馠妤面前也只是用来攻击的东西罢了,不信就去接着看。
那女人听到苏馠妤张口就是说在她自取其辱之前,很快就忍不住了,“你说谁自取其辱?你以为你是谁啊?”
话音刚落,苏馠妤就拿起了挂在她胸前的员工证,在那女人的眼前晃了晃,“你非要我说出来?”
“说什么?”那女人故作想起什么似的,“哦,我懂了,你要说你其实就是季总的小情妇,而且连包养都没被包养?啧啧啧,我也看出来了,看你这一身都不是什么名牌,看来你是一分钱都没从我们季总那里要到呢。”
“呵。”苏馠妤忽然也不太在意这个了,冷笑一声,“那你这阴沟里的老鼠,又是谁给你的这么大的勇气出来的呢?”
“你什么意思?”没想到,苏馠妤直接就开始骂人了,那女人瞬间发火,“你说谁是阴沟里的老鼠?”
“你啊。”苏馠妤往侧面走几步,让两人的占位正好变成一个在电梯左边,一个在右边,苏馠妤脸上那高深莫测又嘲讽力十足的笑容,让那女人感觉到一丝危险,“连自己在的那个楼层都不敢按,你不就是在怕我找过来么?而且你这次上次都没有把你的员工证展示出来,这也就证明你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而已。
“要是对面太弱,那你正好可以欺负欺负,要是太强,你也可以让对方找不到你。只要你不显示出你到底是谁,那你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回去就可以当做没事,反正也没人知道是你干的,而且也没人会为了报复而找遍这几千人的大厦。
“这样的你,就像那阴沟里的老鼠。随自己的想法行动。成功了自己回窃喜一阵子,失败了随时可以躲进下水道里,继续和你的同类在属于你们自己的阴暗角落里面狂欢。
“呵,看谁不爽就找她麻烦,你刚才问我我是谁是吧?那你又是谁,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只不过仗着你那多活几年的经验跑出来到处咬人罢了。你以为你很厉害?也只有你自己这么觉得罢了。为了维护你自己那令人恶心的自尊和地位,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成功了到处耀武扬威,失败了还能恬不知耻地想着怎么千方百计地报复。
“我听过一句话,只有我踏上了社会,才能知道有多少贱人,以及人到底能有多贱。你以为你自己是个好东西?哈!别自欺欺人了,像你这种输了都不会用脑子的东西,就是个贱人。
“放屁的优越感,放屁的清高!把自己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把脑子丢进化粪池了。要是你再敢来,我不介意扒出你那厚厚粉底下的那张脸,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跟老鼠一样恶心!”说话间,苏馠妤步步紧逼,当她几乎是吼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苏馠妤就抓着那女人的衣领,让她的脸靠自己极近。
而且在最后一句的时候,说到一半,电梯门就开了,苏馠妤那歇斯底里又有些狂热的语气吸引并且吓到了在电梯旁边的好几个人。说完之后,苏馠妤当即就送开了那女人的衣领,并且用力一推,十分帅气地大踏步离开了现场。要是这时候,电梯门正好关上了,那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