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苏馠妤的生活可以说是一成不变。/该做什么做什么,主要是乔瑾安在那之后,根据陈骏给的那个联系方式,顺利联系上了那个组织。
在一番了解过后,乔瑾安就知道了,这个组织,在国外还是比较猖狂的,但到了安全程度相当高的国内,那就有很多手法都不能用了,所以在国内,这货组织只有一个答到目标的手法,就是完全伪装成意外,以防自己被盯上。
于是乔瑾安确认过后,就告诉苏馠妤,这些天一定要好好防范。本来乔瑾安是想让苏馠妤好好演的,要是正好骗过他们,那也不错。
不过她之后又仔细一琢磨,又发现,要是演得太没规律,他们反而会怀疑,毕竟没有一个人每天都过着毫无规律可言的生活,而且那样估计会让苏馠妤更加危险。而演的比较有规律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动手,还是只能得自己注意些。
因此,这么考虑下来,乔瑾安还是决定苏馠妤那边让她自己注意安全,而自己这边,就尽可能用更多的人来保护苏馠妤,要是能抓到对方的一个人的话,那就更好了。所以这些天,苏馠妤基本都是在被暗中保护的。
“今天也没事啊。”苏馠妤看着窗外的风景,整天疑神疑鬼的习惯,让苏馠妤总不自觉地幻想,现在是不是就有一个望远镜,甚至是瞄准镜在盯着自己。这样生活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人不可能一整天都保持这种警戒的状态,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能到最后反而会被自己煎熬得恨不得让对方杀死自己吧。
收回目光,苏馠妤又望向自己的工作台,那什么本空无一物,但现在,空空如也的桌上,已然被闪着艳丽红光的晚霞所侵蚀。它是如此鲜艳,这色彩仿佛在闪着冷光的锋刃上,不断滴落的新鲜血液。
那是什么暗示吗?苏馠妤忍不住这么心里想到,但随即就把这个念头打消,“管他是不是呢,继续工作吧。”最近苏馠妤很少说话了,因为她总觉得这个房间已经安装了窃听器,所以也不想多说话。
再次工作到深夜,苏馠妤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把衣服稍微拉开些,这样也能用冰冷的寒风,来刺激刺激自己的精神。
今夜的街道,也是这么的冷清,宽阔的路面上,几乎看不到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人行道也似乎只有苏馠妤一个人在走动。路边的LED灯光,也已全部熄灭,入眼的只剩下重重叠叠,如出一辙的冰冷卷帘门。
走在这样的路上,苏馠妤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悲凉起来。正当她沉浸在这样的夜景中时,一边就在前面一个十字路口旁的一栋高楼楼顶,一个被包裹在警用的标准标准装备里的人,拉开了自己面罩,用她那冷淡而锐利的眼神,凝视着这个十字路口。
“瑾安,你说他们会选在今晚吗?”一个男人忽然说到,他也和乔瑾安异样,穿着那身厚厚的装备,而他的面容,却被面罩死死挡住了。他此刻正端着一杆狙击枪,单膝跪在这里的女儿墙边,只露出一个头和小半截身子,在一片被指定的区域内来回监视。
乔瑾安跟他的关系似乎很好,但现在可不是能放松的时候,乔瑾安很随意地踢了他一脚,“少说这些没用的,不管他们今天来不来,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是是。”那个男人拉长了音答到,本以为他就可以安静下来了,但他还是继续问到:“唉,说起来,当初是谁要确定,就死盯着这个路口啊,万一他们选了另一个地方呢?”
“就,是,我,选,的!”乔瑾安每说一个字,就要踢他一脚,“这是近年来发生事故概率最高的路口,而且最近还有了个大工程,事故发生率肯定会再高上一点。所以我就赌他们会再这个路口搞事情。”
“不就是碰运气么,说的这么好……”
“碰运气,碰运气!”乔瑾安这次直接上手打他了,“哪来这么多废话,要不是看在我们认识,我才不会带你来呢!”
“好了好了别打了,万一我不小心扣着扳机了怎么办,人都快过来了……”说到这,乔瑾安直接拉开他的面罩,掐住他脸上的肉:“你再说一句试试?”
“唔唔唔(不说了)!”他立马闭着嘴,呜呜出生。乔瑾安感觉到他那真诚的求饶眼神,才放过他:“好好工作。”
“嗯。”现在他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在乔瑾安看来,这家伙估计是个妻管严的好料子。
“人来了。”他低声提醒到。
挺骚提醒,乔瑾安马上拿起望远镜,开始查看远方有没有车辆。结果,这次她还真看到了,一辆明显已经超速了的大货车,这上面还载着估计有三米高的货物,“靠,通知地面小组,让他们马上给苏馠妤打信号,你,看准时机打车胎。”
“好。”被乔瑾安踢了一脚,那个人自然也就知道是在说他了,马上盯紧了那辆大货车,手机已然搭上扳机。
这辆车,是在苏馠妤相对的方向来的,苏馠妤也看到那个货车了,心里瞬间就起了警戒之心,而且前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