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在弄什么呢?是不是又要教给我们竹牌新的玩法了?红杏儿看着李娜摆了一摊的竹牌,而且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于是就很是好奇地问了李娜几句。
见李娜似乎是没听见,红杏儿接着说道,“阿姐,红杏儿想学那个什么拱猪,上次阿姐提了一句,也没具体说是怎样个玩法,红杏儿一直很好奇怎么能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呢,难道说咱们打牌时都要像猪一样拱来拱去的么?”
“拱你个头啦,不要成天想着赌博,少儿不宜的。”李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还不是阿姐教给我的么,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也不知当初是谁赌的最开心了。”红杏儿不敢公然反抗李娜的言语攻击,只敢小声嘟囔着。
“你阿姐我现在是在办正事儿呢。”李娜抬起头看了红杏儿一眼,见她一副很是怀疑的神情便接着说道,“咱们这一路都快被那个母老虎欺负死了,所以你阿姐我就偷偷找周尚云要了母老虎的生辰八字,现在正在推算一些很重要的问题呢。”
“啊!”红杏儿一脸震惊的样子,“难道阿姐也懂这五行八卦的么,红杏儿看阿姐这个牌阵很是高深的样子呢。”
“那是当然了。别吵,快算出来了,马上就要算好了。”李娜竟难得专注了起来,在红杏儿看来这种情形可是相当少见的,就连李娜修炼那保命的定心决时都未曾如此认真过,所以此时的红杏儿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李娜突然一脸抽搐的表情,猛地从马车中蹦了起来,惨叫一声,又跌坐回了座位上。
“阿姐,你当心些,都磕到头了,很痛吧。”红杏儿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随意哄了李娜几句。
“冷姑娘,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一切是否尚好,需要周某帮忙么?”马车外周尚云一副很是担心的样子。
李娜哭丧着脸将头探出车窗外,“多谢周公子关心,艳情并无怎样,只是马车过于颠簸了些,不小心磕了一下,让公子费心了。”随即李娜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心中很是赞赏自己这种装淑女的演技。
“啊,撞到哪里了?严重么?很疼吧。周某这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很是管用,冷姑娘是否需要,周某这就给你去拿。”说着,周尚云便想翻身下马。
“周公子,你的好意艳情心领了,艳情真的并无大碍。多谢周公子关心。”
“没事还叫那么大声,我看就是故意的吧,哼,想让师兄关心就直说,何必这样装,看着就不舒服。”孙婉素在一旁冷眼看着,在李娜看来,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会豪不手软的再对自己刺上一剑。
“婉素,不得无礼!冷姑娘......”
李娜不再多说什么,干脆直接躲回马车内,那道吃人的目光她可受不了,若是再被那个孙婉素盯上一阵,怕是自己都要变成冰棍了,若是在二十一世纪,李娜必定会把这辆马车换成防弹材质的,这样才能勉强感到一丝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