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衣裳都被汗湿透了,觉着差不多了,便唤他道,‘你来。’
怀能不知他要怎的,便提着斧头走到他面前,孔砚把他叫到近前,似笑非笑的看了片刻,才说,‘热得这样,把衣裳脱了罢。’
怀能愣了愣,突然低下头去飞快的亲了他一下,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慢慢的把汗湿的衣裳脱了下去。怀能紧紧的看着他,眼底满是渴望,声音也有些沙哑,大胆的问他道,‘要我帮你脱么?’
孔砚扬起眉,微微好笑,说道,‘我教你脱了衣裳好去烧水,你又想些什么?’
怀能屏住了气看他,突然伸手摁住他双臂,然后低头下来用力的亲住了他。
《半扇屏》 六十七 和尚妖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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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能的力气很大,孔砚被他牢牢抱紧,竟然挣扎不开,心里便有些恼了。只是被他尽心的细细亲吻着,却也有些动情,便伸手搂住他脖颈,用力的含住了他的唇舌吮了两下。怀能见他也亲了回来,呼吸便急促起来,把他半抱半搂的圈在了怀里,只是胡乱的亲着,被他tian了tian唇角,便着急的去含他的舌尖,一点儿也经不住引动。
孔砚被他勾起了兴头,便有些恼火,骂道,‘休要胡闹,你难道想我死不成!’
怀能吃了一惊,僵在那里,反问他说,‘怎么?’
孔砚自悔失言,便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的法力才失,一时不能把握。若是与你交合,必然忍不住要xie,那时只怕仅有的法力都被你化去了。’
怀能这才仿佛松了口气,便笑嘻嘻的说,‘我不要你的法力,我的给你化如何?’
孔砚瞥他一眼,不屑的说道,‘白日做梦!’
怀能早就料到他会这般说话,便笑着说道,‘便是做梦也好。’
孔砚见他总是要提这事,心里不免恼恨,‘哼’了一声,骂他道,‘还不快去烧水!’
怀能亲了亲他,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只要你喜欢,我怎样都好。’
孔砚听他话里有许多的情意,心中便十分得意,想,往常他倒不会说这样的话,如今却说得这样好听。只是看他这样,便忍不住要为难他,长长的‘哦’了一声,有意说道,‘是么?那烧了水便替我洗身罢。’
怀能便吸了口气,转过脸去不敢看他,脸上火烧的一般,急促的说道,‘不行,我忍不住的。’
孔砚见他告饶,这才微微一笑,心里却愉快得很。
怀能偷偷的亲了他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提了水进去烧,孔砚看着他上身赤l_uo着就跑了,不免有些好笑。
孔砚这一日原本就疲累,等洗罢了身,便有些渴睡,教怀能指明了是哪一间,便自去睡。
怀能送他到房里便不肯走了,先去把门栓上,回来便坐在床边看他。孔砚不想他在这里空坐,便皱眉说,‘你不要在这里扰我清净,自去睡便是。’
怀能便说,‘我也在这里睡,只是不困,迟些再上来。’
孔砚微微冷笑,说,‘看你胆子倒也大。’怀能却只是笑而不语。
孔砚心里便有些起疑,原本以为这人是贼心不死,只是合眼睡去,这人也不曾怎样,倒也十分老实的样子,仿佛看着他便心满意足了一般。孔砚便想,难道他也知我要走,所以要与我同睡不成,将我看住的不成?心里只是疑惑。
夜半时分,便听到有人轻轻的叩着窗棂。孔砚心中原本便有事,睡得也轻,窗上轻响了两下,他便转醒过来,听那声响熟悉,便想出去一见。只是怀能躺在床边,又搂着他的腰,一时不好走出去。
孔砚略微的动了动,怀能便睁开了眼,受惊一般的说道,‘怎么?’
孔砚也知他疲累,却不想他这样警觉,心里十分惊讶,便
说,‘让开些,我要起夜。’
怀能便坐了起来,只是仍有些朦胧,张口就说,‘我随你去。’
孔砚好笑起来,骂道,‘我手脚都在,何用你多事!’
推开他正要走,却被怀能扯住了,孔砚沉下脸来,怀能见他就要发作,连忙分辨说道,‘你旧日里做王的时候那样暴虐,如今法力尽失,难保他们不会前来寻仇。我随你左右,才好护得你周全。’
孔砚怔了一下,怀能这时才清醒过来,心中十分懊悔,便喃喃的说道,‘你的法力因我而失,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教我如何独活?’
孔砚冷哼了一声,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只是见他这样懊恨,竟也不舍得骂他了,沉吟片刻,才说,‘你随我来。’
两人走出僧房,果然看到一抹青站在院中,见到怀能随他一同出来,却有些讶异。
孔砚也知他素来忠诚,只是他来得这样快,却也不免疑虑,问他道,‘你是如何寻来的?’
一抹青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怀能,怀能也十分的惊诧,不知这人前来何意,疑心的打量着他。
孔砚便说,‘但说无妨。’
一抹青犹豫片刻,终于说出了口,‘殿下,若只是我一个,这里满是尊者的法术,实难寻来的。我晓得此处,原是白泽教我在这里等你的。’
《半扇屏》 六十八 和尚妖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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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砚吃了一惊,随即问道,‘他也来了么?’
一抹青倒比以往还恭敬几分,低声的答道,‘倒不曾来,他只说……’
孔砚见他竟然吞吐起来,一挑眉,便说,‘他说什么?’
一抹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怀能,便有些犹豫,孔砚微微冷笑,心想,不过是说要取阿含那果的话了。转念却又想,若是怀能听了,必然怕连累了他,或者竟舍得与他分开了未可知。白泽尽知妖事,他在哪里,想必瞒不过,怀能却是肉身,不怕他寻到。
便说,‘只管讲便是。’
一抹青便说,‘白泽不来,却教我传一句话与殿下。若是妙音尊者不送了阿含那果与他,七日后便是殿下的死期。’
怀能霎时间就变了脸色,声音颤抖的逼问道,‘他还说什么?’
孔砚懊悔不及,皱眉拦住怀能,喝道,‘休要信那人胡言!’
一抹青看了怀能一眼,便说,‘我不敢说。’
怀能攥住了孔砚的手腕,极认真的看他,发誓一般的说道,‘他若是敢来害你,我便取他xi_ng命,定然护你周全。’
孔砚微微惊讶,心中竟然不觉着冒犯,便笑着说道,‘我以为尊者不杀生?’
怀能勉强笑了笑,便说,‘不然如何?他的话万万不可信真。若是只得了阿含那果便罢休,他只来寻我便是,如何要教一抹青传这样的话与你?这其中分明有诈。’
孔砚想,这蠢人,你只道你对我的情意深重,别人却不知晓。
心道,白泽那一次不曾得手,如今怕是想哄我动手杀了花琵琶,他却不知我与这人正是十分的亲热,哪里舍得下手。
便对怀能说,‘你先回去,我有句话要吩咐他。’
怀能却只是不动,问道,‘还有什么要瞒我?’
孔砚冷冷看他,怀能却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