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个脾气也比较好强。不过他们分居很多年了,不在一个城市里,一年大概也就见一次吧。等我明年毕业了,估计就要离婚了。”
梁睿的八卦心思被挑起来,“他们为什么分居啊?”
“xi_ng格不合呗。我妈觉得我爸太弱了,又不会赚钱又不能管家。”
“那干什么不早离婚?”
“为了我,怕离婚对我影响不好。其实差不了多少。”
梁睿煞有介事点头,“离就离呗,捂婚这种事对小孩儿才影响不好。你看我爸我妈都那么强悍,能力好,过不了就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既不为难对方还能做朋友。我看你爸妈恐怕不行,离了之后得各走各的。”
“谁知道呢。”
“说正经的,”梁睿眨巴两只眼睛看他,“你帮我给我爸求求情呗,我不想出国。我能考上重本的,真的,还有五个月,我成绩一直不差的,努力一下上重本没问题。”
“要说你自己和他说。”
“求求你嘛沈老板、沈哥、哥哥……”梁少爷开始撒娇耍赖撒泼打滚。
沈越看他那样子忍俊不禁,“起开起开,大小伙子臊不臊?”
“那你答应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沈越,给你机会成佛呢!”
“我闲着没事干成佛干嘛。”
“好嘛好嘛,反正我还有把柄在你手上,如果我出国了就还不了你那一万六了。”
“你想的美,我跟你爸要。”
……
争执到最后,沈越心软,“这样,你得有点诚意,剩下五个月不要让我或者让你爸知道你又闯祸。你要打架砸东西我管不着别打完了让我给你擦屁股。完了高考得上重本线我就跟你爸说这个事儿,怎么样?”
梁睿眼睛亮亮的,做了个童子军敬礼的手势,“没问题长官!”
沈越拍他脑袋,“小样儿,赶紧给我睡觉去。”
梁睿安静下来躺回床上,闭着眼睛。过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沈越,我觉得有点冷。”
沈越探他脑袋,有点热,“可能有点烧,医院开的药呢?起来吃了药再睡。”
梁睿的脑子一片浆糊,昏昏沉沉把送到嘴边的药吃下去了,他本能地去扯沈越的衣服,抱住他的腰,“你别走,你再陪我一会儿。”
沈越僵在原地。梁睿那颗脑袋贴着他的腹部,正缓缓地磨蹭,蹭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梁睿犹自不察,觉得抱着他挺舒服,轻轻地叫他的名字,“沈越,沈越……”
沈越想推开梁睿,他有点尴尬。但是梁睿没有放开他,梁睿叹息了一声,闭着眼睛特别安静乖巧。沈越犹豫了,他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把我当他妈吧?
“梁睿,好了,我要回去了。”沈越低声说。
梁睿的脸烧得有点红红的,说话神使鬼差,“不要,你好香……”
沈越拍开他的手,冷冷的,“梁睿,你把我想成谁了?”
梁睿脸刷得一下变得惨白,惊得赶紧放开他。沈越只觉得恐怖,他拿起东西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回到淞景园,小别墅的灯是亮着的。沈越没来由头一次不太愿意进这个门。
梁先生坐在客厅看电视。餐桌上放着一碗红豆汤。
“回来了?给你留的汤。”
沈越把那碗红豆汤喝了,“您怎么还没睡?”
梁君秦乜他一眼,“你晚上去哪儿了?”
沈越心虚,“一个朋友身体不舒服,送他去医院看看,陪得有点晚。”
梁君秦走到他身后,捏着他的腰,淡淡道,“你下午说的那个事儿是什么事儿?”
“正想和您说呢,”沈越转了个身,把美术廊被欠款的事说了,“我托廖主任帮我查查这个公司
,也报了警。廖主任跟我说这事儿追回来的可能xi_ng不大,可追不回来今年就亏大了。”
“亏了多少?”
“差不多十万吧。”
梁君秦嗤笑,“我以为多少呢,把你急成这样。”
沈越不太高兴。梁君秦momo他的头发,“好了好了,有赚有亏很正常。又不是你亏钱,我还没不高兴呢。等过年给你封个大点的红包,回家让你妈也高兴。”
每年梁君秦都要给他封红包,一般是两个,一个里面装个几百块钱让他放枕头底下从年三十晚上压到初七;另一个直接转到账上,对沈越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
“那这个事儿就这么算了?”
“先让警察查着吧,要不然你心里老不舒坦。你这个月找邱律没有?”
沈越最不爱这个事儿,“每次找他都是那一套,听得都烦了,算了吧。”
梁君秦当他是讳疾忌医,“不行,这个事要谨慎,还是要去的。”
沈越mo进他的睡衣,下体轻轻蹭着他,眨巴着眼睛媚笑,“哪儿那么多小心翼翼的,您看我不是一直都挺好的。”
偏偏梁先生很吃色诱这一套,他把沈越抱起来上楼,房门一关把人顶在门上就扒裤子。沈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投入,特别热情,主动跪下来给梁先生口活。那东西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一阵阵生理xi_ng反胃,刺激得他眼泪水直往外面冒。梁君秦看着心疼,要拔出来,沈越嘤嗯了一声,很不高兴,撒娇说饿。梁先生觉得他是吃了了,狠狠按着他的脑袋往里面捅,最后sh_e在嘴巴里。
沈越站起来去浴室漱口,梁君秦进来从后面抱着他,把衣服脱了,说要不要洗鸳鸯浴。于是转战浴缸继续厮磨,中途梁先生没忍住,托着人的腰就着热水从后面进去,沈越疼得哭,ru头被浴缸的边缘磨得发红。梁君秦最听不得他这时候哭,哭起来要人命,他咬着沈越的脖子耍流氓,“宝宝还饿不饿,咱们管够。”
两个人像是交尾的鱼类,激烈地把浴缸里的水撞到外头,弄得地板全是湿的。沈越自作自受,摇着脑袋细细地求他,“不要了,够了够了……真的不要了……”
他湿淋淋的头发贴着脸,一滴滴水顺着脖子淌下来,梁君秦恨不得tian个遍。直到水温渐渐变凉,高ch_ao来的逼仄而尖锐,沈越浑身哆嗦,死死扒着梁君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几分钟他的脑袋是空的,瞳孔的神散了,但维持着这个动作不愿意放开。梁君秦喜欢他这样依赖自己,仿佛他的生命哪怕剩下最后一种本能也会向自己靠近。
但上了床沈越慢慢恢复理智,开始不认账了,“过年回来之前不能再做了。”
梁先生由着他,“好。”
“做多了不好,肾虚,腰酸背痛。”
“是是是,不做了。”
“就算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也不能这么消耗身体。”
“好,宝宝说得对。我虚心接受批评,以后一定好好改正。”
沈越点头表示接受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了。”
“那就睡觉。”
“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