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记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越参加一个油画比赛,一排人上去领奖,他站在最边上,看上去有点迷茫,好像那个奖不应该给他似的。
沈越看到他就知道自己又忘时间了,“您怎么来了?”
“外头下雨了,我怕你没带伞。打给你教授他说你回去了,打给家里也没人接,想着你应该在学校,顺道过来接一下你。”
“晚上去吃饭很早就散了,教授今天下午看过画,提了几个意见说要修改的我就想今天晚上把它改了算了,您吃了吗?”
“吃过了。”
沈越把画板收起来,“那您等一下,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换个衣服就出来。”他外头罩着一个长的白色围裙,上头都是油彩脏兮兮的。
梁君秦跟进更衣室。沈越洗了把手,东西放到柜子里,“您帮我扯一下后面那个结行吗?”
梁君秦低笑一声,把他堵在柜子和自己之间,上手把那围裙扯了下来,从后面抱上去,一把就扯开了裤子。沈越轻轻叫了一声,用手肘推他,说,“别,您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
“就我们俩有什么好害羞的?况且,又不是没在你们学校做过。”
沈越的脸轰的一下烧起来。上一次在学校做还是他研究生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认识梁君秦不久,他到学校来找他,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把他裤子扒下来,按在门板上面做。他们那个宿舍隔音非常不好,省内一次吓坏了,后来好一段时间觉得梁君秦的情y_u非常可怕。
杨先生是道貌岸然派,隔着棉质内裤搓揉他的下边,没两下沈越就硬了。
他显然不太愿意,扭来扭去,撒娇,“凉,要感冒的。”
梁君秦mo到他毛衣里面,揉弄那两颗ru头,沈越扭了一下,没躲过。梁君秦的胯下顶着他,坚硬无比。沈越知道躲不过去了,转过身子来和他交换了一个吻。梁君秦挤了两把洗手液当润滑剂,抹到他的后边,稍微扩张了两下,就把自己顶了进去。动他作稍微粗暴,沈越被强烈的痛感刺激到,仰着头惊喘,眼眶微红。
两人衣着凌乱,沈越一条腿架在梁君秦的腰上,随时都会被晃下去。
梁君秦今天似乎特别粗暴,啃着他的脖子,抽插了一会儿,拔出来,把他翻过去,趴在柜面儿上又狠狠插进去,激得沈越咬着唇疯狂摇头,睫毛沾着厚厚的水汽。梁先生粗喘,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尽情搓揉他的臀肉,一边tian舐他的耳朵,“宝贝儿,你真棒。”
沈越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后面火辣辣地疼,裹挟着逼仄的快感。他不停喘气,柜面的玻璃沾满了白雾。梁君秦就是要他出声,要听他叫,动作幅度特别大,顶得柜子都震起来,沈越抓不住什么东西来稳着自己,终于吓得哭,“君秦……君秦……”
梁君秦被他叫得心猿意马,稍微停了一下,亲亲他的下巴,“宝宝不怕,在这儿…”
沈越哽咽,脑子里一片空白,拼命咬着唇。
梁君秦心里像是火烧一样,捏着他的下巴,哄他,“宝宝乖,没人的,叫出来…”
他一下下用力往里打,沈越的身体受不了那么大刺激,被扒开嘴巴,哭声立刻漏出来,“快一点……快一点……”
梁君秦乐意遵命,尽情吃了个够。
没有套子,梁君秦忍了忍,快结束的时候拔出来没sh_e在里面。
沈越那个地方被磨得红肿不堪,高ch_ao的时候他一定要转过来,死死抱着梁君秦不放,又哭又闹。梁君秦像是把他逼疯了。两人抱着好一会儿,他才恢复过来,用头顶轻轻蹭着梁君秦的下巴,乖巧而安静,温柔而餍足。
梁君秦顺着他的头发mo到他的耳垂,沈越微微闭着眼偏着脸蹭他的掌心。梁君秦
撩起他的刘海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沈越抬头追逐着绵绵密密吻到一起。
两人清理完了出来,沈越问,“我架子刚才是对着窗户的吗?”
梁君秦没注意,“站起来的时候挪了一下吧。”
隔日,张尉找到沈越,“沈哥,你胆子也太大了。”
沈越莫名其妙,“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去经过画室看到里头灯没关,听到里头好像还有人就顺便进去了一趟,结果到更衣室就看到你和……”张尉哭笑不得,“我发誓我就看到了一眼就赶紧出去了!好险是我,要是楼下保安或者别人看到,那不得出大事了。”
沈越脸一红,“昨天是有特殊情况……”
张尉有点好奇,又不太敢问,“我有个问题可以问吗?”
“啊?你说。”
“你和梁总真的……是那种关系啊……”
“什么关系?”
“我上次听到你和宋老师打架,他们说你是……”
沈越睨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我是吗?”
张尉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沈哥你在我心里绝对不是那种人!”
“那就不得了。”沈越笑,“梁君秦是我爱人,我们的事和别人没关系。”
张尉咋舌,他鲜少看到沈越这样骄傲的神情。
“怎么样,快四月份了,工作的事情落实了?”
张尉立刻脸就苦下来了,“云姐说他们可能会签和我同期那个男的,他又是留洋硕士,而且家里头好像有点关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越有点不好意思,他前段时间和梁君秦吵架把这个事情忘了,“是我不好,我前段时间忙把你这个事情忘了。等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你觉得可能xi_ng还大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就值得尽力争取。”
“我当然喜欢,没了这份工作我就不能留在这儿了。”
“那行,我去和她说。”
沈越打了个电话给对方,询问情况。他已经不在多宝行工作,梁君秦那个圈子里的朋友自然就来往少了,有一些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过。他和这个云姐本来不是很熟,也是跟梁君秦请出去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在工作上有一些交集合作,稍微还说得上两句。人家见他已经不在多宝工作了,想着大概是梁先生旧人了,说话语气自然就冷淡,随便应付了几句。
沈越知道人情如纸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应验,耐着xi_ng子多说了几句,不小心说到张尉送杯子的事情,一时没收住嘴。那云姐轻笑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杯子的事情?难怪他手里会有什么好的东西不会是从你手上出去的吧?,我说一个实习生怎么这么大手笔?沈越陪了两声笑说,本来应该怪我,我不知道他买这个杯子干什么去的,也没上心。
话说的再多就更没边没际了,沈越干脆也挂了电话,给张尉回复说这个事儿估计没戏了。张尉很沮丧,连谢谢都没说就挂了。
把李景明介绍给她父亲的女孩叫张琼,原本是学经济的,和艺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李景明跟他父亲吃了一顿饭,确定了要去参加座谈会。吃完饭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