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绝对让你满意。”
梁睿不干了,他也不是歧视这些小姐。他心想,就算嫖,那也得去他爹惯常应酬的高档会所找个干净漂亮没近过人身的,开个大房间好好享受,哪能跑到这小铺子小店儿来,没准染了病怎么办?那领头小姐还把他往里屋里推。梁睿一看里头昏昧幽深,还是个大通铺,被子枕头乱七八糟,一股ch_ao湿霉腐味儿,他赶紧把人一推,拔腿就往外面跑。
他一直跑到马路上,喘了两口气,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是脑子进水了。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都十一点半多了。街道上也没什么人,他试着拨沈越的电话。
电话通了,沈越温凉的声音传过来,“梁睿?”
梁睿喘着气,“嗯,是我。”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梁睿闷闷的,“睡不着。”
沈越像是轻轻笑了一下,“思哪门子春呢?”
梁睿无奈,“我没思春,怎么一个两个都说我思春。”
“你这么大小伙子思春不是很正常吗?”
“我就是睡不着。我爸在家吗?我能回去睡吗?”
“我不知道你爸这段时间干什么,忙得要命。你要回来也行,他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
“真的?”
“这是你家你要回来睡还不让你回来了是怎么的?”沈越笑,“太晚了别坐公交,打个车回来,注意安全。我热好牛奶等你啊。”
梁睿打了个车到淞景园。房子的灯是亮着的。一下车看到沈越站在窗户边上,穿着长袖睡衣和棉拖鞋,捧着个杯子对他招手。大门是开着的他一推就进去了。里头亮堂堂的,干净整洁,沈越见他进来,说,“挺快的啊。牛奶在厨房微波炉里,洗个澡自己去拿啊。”
梁睿心里头酸酸的,长这么大从没觉得这么舒心过。
沈越要往楼上走,梁睿叫住他,“沈越!”
“啊?”
梁睿说,“我回来了。”
沈越一怔,笑喷,“想什么呢?行了行了赶紧洗澡去吧,睡晚了明天爬不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梁睿刚要出门回学校,梁先生的车就停进来了。
梁睿有点尴尬,站在门口等他老子的训。沈越晃晃悠悠披着个外套走过来,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去学校。梁睿这才低着脑袋小跑出去了。
梁君秦问,“他怎么在这儿?”
“剩两个月高考,压力大吧,宿舍条件又不好,睡不着,就让他回来睡了一个晚上。”
“越大越娇气了。”
沈越笑,“高考生,娇气就娇气一点吧。”
“你别给我惯着他啊,为了他以后好。”
沈越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嘴巴,“早上吃了没?要吃什么吗?”
“随便弄点就好。别抱着,昨天没洗澡的,我先去洗一下。”梁先生说,“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你要觉得闷自己出去玩儿。美术廊那边停一停也行,多宝也不好管了。”
沈越虽然辞职,但是交接需要时间,“怎么了?”
“年初上头查得紧,怕出事。乖,听话。”
沈越皱了一下眉,“好。”
过了半个月沈越把毕业作品交了,准备答辩。他被排到星期二下午,三点钟开始,对着两个教授和院长讲了差不都半小时,提问回答又耗了半小时才结束。他导师对他很欣we_i,沈越明年开春去念博士的那个学校很好,是近几年美院申请到的最高等学府。院里面还对这个消息公开通知庆贺,都知道老教授带出个关门弟子特别争光,算是功德圆满。
沈越送走几位教授和领导,把手机掏出来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好多是魏宗敏的秘书打来的。他拨回去,
没响两下就通了。
秘书说,“沈越,宗敏下午被人带走了,说多宝涉嫌走私艺术品,你帮帮我,我联系不上梁总,怕出问题的。”
沈越懵了,拨梁君秦的电话,关机了。怎么拨都不通,再拨他秘书电话,也不接。沈越有点心慌,打了个车到多宝行,看到魏宗敏的秘书,“梁总的电话关机了,秘书电话不接。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秘书已经慌了神,显然是刚才哭过,眼睛都红红的,“本来预计三月就应该来的那批货到现在还没进来。宗敏之前和我说海关现在查的严,过手续恐怕要很长时间,我也就没放在心上。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很忙,宗敏为了那批货每天跑出去跟人喝酒,就怕下不来。那天他喝多了跟我说,其实货批不下来就算了,钱可以再赚,但是多宝的客户太复杂,都怕牵扯进来。已经有人警告他要收敛,他就和梁先生商量要不然放弃这一批算了,等两会过了,风头没那么紧再说。”
“……”
“结果前两天何局被带走去问话了。纪委去查他的资产,查到他太太固定在我们这儿拿分红的,紧接着就有人举报说多宝东西来路不正,是给他们这些当官的洗钱用的。今儿下午一点多钟来人把宗敏带走了。我打了好多电话问,一点消息都透不出来。现在梁先生找不到了我才真的急了。”
沈越给她递了张纸巾,“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呀?”秘书抹了抹眼泪,“我现在就想着他人安全没事儿就好,沈越,你帮我去找找梁总,他肯定有办法的。宗敏在多宝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梁先生一定要救一救他。我拜托你。”
沈越握了握她的手,“行,你不要急,先回去吧。我去梁总办公室找找看。”
沈越一路上心里特别慌。他怕梁君秦出事。多宝行的董事长是梁君秦,魏宗敏只是个执行董事,要是海关真的要彻查,恐怕不只是查魏宗敏这么简单。
到了公司之后,沈越畅通无阻上到顶楼,秘书办公室里头没人,就一个年轻小姑娘,说梁总今天没来公司。下午的时候他的贴身秘书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具体是去干什么的不知道。沈越彻底懵了,心里骂,梁君秦你个老王八蛋!
这时候梁君秦的律师给沈越打电话,“沈先生,我这儿几份文件请您过来签一下字。”
沈越到律师事务所,律师把文件给他。全部都是财产转移书。沈越冷冷地说,“还没怎么样呢倒先处理起后事来了,我不会签,你跟我说他去哪儿了?”
律师很无奈,“梁总嘱咐过,万一他出什么事,所有资产都给您。他秘书刚才来电话说梁总被缉私带走问话,这是临走前最后的吩咐让我通知您来签文件。”
沈越接过手机一看,显然就是事先准备好的信息,一条条列的很清楚,按一下发送立刻就能送出去。沈越心都凉了,梁君秦这么做太诛心。
“我不会签的。”
“这是梁总的意思,您这样他会担心的。”
沈越摇头,“他儿子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他现在出事梁睿怎么办?我不会拿他一分钱,我等他出来。没出来之前你把这些文件保管好。梁睿要是要用钱我再跟你拿。”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