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ng,卡埃尔迪夫只是微笑,然后用那充满宠爱的目光,看着晏子殊。
晏子殊的脸有点热,说实话,当他气消了之后,冷静下来想想,他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首先卡埃尔迪夫说那句话,显然是无意的。其次,无论卡埃尔迪夫过去有多少情人,那都是十万年前的事了,历史又不可以改变,他为此去责怪卡埃尔迪夫,确实不应该。
可是,内心深处不爽的感觉依然存在,这说明他真的很在乎卡埃尔迪夫吧……
想到这里,晏子殊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卡埃尔迪夫,说道:「把衣服脱了。」
「哎?」没想到晏子殊会这么主动,卡埃尔迪夫惊讶极了。
「别想太多,我是要练剑。」晏子殊转过身说,拿起床上的青龙剑,「老规矩,你可以闪避,也可以反击,但是不许使用魔法。」
在对战弗洛赛维尔之后,晏子殊深刻认识到自己能力的不足,他的力量还不够强、剑法也不够快,他需要更多更严格的训练!否则,即便拥有卡埃尔迪夫送给他的魔剑——封王之刃,他也活不久。
他不能过于依赖卡埃尔迪夫的力量,抱着侥幸的心理去面对未来的敌人,他必须强化自身,所以,晏子殊就想到了练剑。
而卡埃尔迪夫的身手很好,又不会被青龙剑刺伤,还有比他更好的陪练对象吗?
因此,在帕夏尔山谷里等待日蚀的那些天,晏子殊把卡埃尔迪夫当作「稻草人」,每天都在苦练剑术和格斗。
「在这里吗?」卡埃尔迪夫环视了一下低矮而又昏暗的帐篷,地毯下面就是沙石,会让人站立不稳。
「就是这里才合适。」晏子殊转回身说。不是每一次打斗都会在开阔平坦的地方,所以无需拘泥训练场所。
「好吧……」卡埃尔迪夫无声地叹息,把黑色镶金边的长袍脱了下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长袍里面什么都不穿,而是入境随俗的,穿上了人类的衣服。
浅金色的衣襟处缀着珍珠,锦缎质地的束腰长外衣,完美地勾勒出了卡埃尔迪夫的身形,他的肩膀宽阔,x_io_ng膛硬挺,修长的双腿漂亮得像舞蹈家一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卡埃尔迪夫都美得像幅画。
其实,晏子殊已经不介意卡埃尔迪夫冰紫色的魔瞳和尖耳了,他觉得卡埃尔迪夫即便是魔族的模样,也非常迷人,命令卡埃尔迪夫用咒语变装,只是担心他魔物的外貌,会引来赏金猎人。
「嗯、咳咳。」发觉自己不小心就盯着卡埃尔迪夫看入了迷,晏子殊的脸颊有些红,轻咳了几声,拔出青龙剑。
受魔王魔力加持的青龙剑,在还未展现出「魔剑」的形态时,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但若说它普通,只是相对于魔剑而言。
「青龙」是东方龙之国蚩尤的灵兽,以青龙命名的剑,是天下名剑,由蚩尤最着名的铸剑师,跋山涉水取来高原之巅的精铁,经过九百日的冶炼打造而成。
「青龙」的雕饰精致优雅,剑柄镶嵌着银丝和金黄色龙眼石,可倒映出人影的剑刃锐利无比,泛着青铜光泽的独特剑鞘,则是幻兽狻猊的牙。
无论从材质,还是从铸剑技艺上,青龙剑都是无可挑剔的名剑,让晏子殊引以为傲。
细狭的剑尖在半空划出弧线,刷地指向卡埃尔迪夫,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可以看到篝火上方的热浪被劈开,剑气震得帐篷幕布都颤动了一下。
「小心,别把帐篷弄坏了。」外面可是刮着沙尘暴,卡埃尔迪夫可不想抱着晏子殊,在漫天风沙里睡觉。
「我知道,看招!」晏子殊身形一闪,就越过篝火,犀利地攻了过去,他知道这里空间狭窄,卡埃尔迪夫无处可躲。
‘啧。’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尖直冲自己而来
,卡埃尔迪夫的眉心又皱了一下,不得不说,晏子殊刺剑、劈剑的动作是越来越迅捷了。以前,晏子殊刺出的剑,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到,但现在,卡埃尔迪夫要留意闪避,否则衣服上就会多一个洞了。
「左边、右面、脚、肩膀、头!」
晏子殊一边挥舞着青龙剑,气势凌厉地攻击,一边喊出自己攻击的方向,让卡埃尔迪夫注意防守,在他的手中,青龙剑行如蛟龙出水,变幻多姿,攻势难挡。
有时候,在卡埃尔迪夫的眼里,那银白的剑光出现在他的左侧,但眨眼的功夫,晏子殊的剑却是从右上刺来,这是新的招式吗?因为晏子殊的动作太快,所以在他的眼中,都出现了剑的残影?
‘不错呀。’
卡埃尔迪夫感到佩服,刚开始时,他对东方的剑法了解得不多,只觉得这种流畅无滞,刚柔并济的剑术很新鲜,但日子久了,他才发现它的致命之处,比起硬碰硬,靠力量决定一切的西式剑法,晏子殊这种灵活多变的剑术,更胜一筹!
晏氏皇家剑术作为赫拉迪勒大陆上六大传奇武术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下盘!」突然,晏子殊大喝一声,提剑就扫向卡埃尔迪夫的双脚,卡埃尔迪夫敏捷地往后一闪,如果他能使用魔法,晏子殊的剑术再厉害,也不可能刺到他,当然,魔王与人类的实力,本身就不可同日而语。
剑尖擦着皮靴而过,卡埃尔迪夫的脚还未站稳,就听到晏子殊厉声说:「右边!」
卡埃尔迪夫下意识抬手抵挡,此刻,双手就是他的武器,他可以徒手抓住青龙剑而不受伤,他锐利的指甲在刮蹭过青龙剑的时候,会迸sh_e出火星。
原以为可以轻松地挡下这一击,哪知晏子殊嘴里说是右边,剑却是从左面直冲着眼睛呼啸而来,卡埃尔迪夫想要躲开,可是后背却贴上了帐篷的幕墙,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赢了。」
冰冷的剑刃贴住卡埃尔迪夫的脸,晏子殊左手握着剑把,微笑着说,心情似乎大好。
「还不如说,你又耍赖。」卡埃尔迪夫无奈地说,尽管那把剑正贴着他的下颚徐徐下滑,离他的颈动脉只有半寸,他仍然面不改色。
「兵不厌诈是常理,谁叫你这么粗心大意?」晏子殊黑琉璃色的眼眸也定定地望着他,那目光仿佛在探寻着什么,忽然的,他把剑收回,说道:「不服气的话,再来比一场。」
「还来?」
当晏子殊的陪练,卡埃尔迪夫是没有怨言的,只是越过晏子殊的肩膀,可以看到木桌被劈成两半,餐具器皿掉落一地,帐篷顶部也被晏子殊的剑戳了好几个洞,沙石正从那些窟窿里漏下来,而风在头顶呼啸。
「再打下去,这个帐篷就要毁了。」卡埃尔迪夫轻轻拍去肩膀上的沙尘,又望向双层床,如今双层床已经变成单人床了,晏子殊一剑劈断了四根床柱,让上层的床铺坍塌了下来。
「呃……」看清这一片狼藉,晏子殊的脸有点红了,尴尬地把剑收好,说道:「我、我来收拾吧,你别动。」
卡埃尔迪夫没有异议,抱起胳膊站在原地,看着晏子殊忙碌。
晏子殊弯下腰,首先去收拾那掉落一地的餐具器皿,黏土杯盘基本上都碎了,只能丢进簸箕里,铁制的水壶貌似还能用,但晏子殊才把它捡起来,壶身就啪地断成两截,估计是被他的剑气斩到了。
与此相同的,铁锅也未能幸免,呈四分五裂的状态,看来他们今天是做不成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