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医生全力以赴进行救治,尽管谢桂花、方茜在病房外一个劲的祈祷,但方坤的父亲方红旗还是因脑出血抢救无效去世了,当得到医生通知的那一刻,方坤感觉仿佛天塌了似的头昏目眩,而谢桂花和方茜哭的几乎晕厥。
内疚、自责、不安都充斥在方坤的全身,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不已,他痛哭流涕,望着瘫倒在地几乎晕厥的母亲,深深感到了罪恶。方坤跪在母亲面前,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哭,哭的让人心酸。
接到方坤电话的时候,方红旗的灵棚已经搭建完毕,张子扬、秦冬冬、刘柯岩都赶去了方坤的老家参加方红旗的葬礼。灵棚前两周都摆满了前来吊唁亲朋好友的花圈,灵棚内摆放了一个不大的方桌,桌子上上摆放着各种贡品以及香炉、灵位,供桌两边放着纸扎的童男童女和高头大马方红旗父亲的黑色照片放在中间,照片上的方红旗微微笑着,似乎在默默注视着在他灵堂前如流水般的行礼宾客。
方坤和方茜一家三口跪在灵堂两侧,身上都披挂着白色孝衣,张子扬、秦冬冬、刘柯岩买了花圈和黄纸,对着灵堂中间方红旗的灵位和遗照鞠躬,跪在两侧的方坤及方茜一家人同时行答谢礼。
行完礼,方坤起身跪在张子扬三人面前失声痛哭,张子扬赶紧搀扶起方坤,此时的方坤两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显然已经多日没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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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儿,节哀!老爷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这样?”张子扬凝视着方坤,眼睛里也浸出了泪水。
“都怪我……”方坤话刚说出口,悲伤难过又涌上心头,刚刚平复的心情又随之起伏无语凝噎,鼻涕随之而出。
秦冬冬拍着方坤的肩膀也示意方坤节哀,刘柯岩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方坤。方坤接过纸巾擦了擦鼻涕,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再平复心情。
“婷婷呢?婷婷知道吗?”张子扬又关切的问道。
“没,我好多天没有和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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