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照天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自己的师傅,却不是南宫禹;还有见过两次面的红衣女子;还有义理城的张伯,热情的邻居。在梦里,似乎一切都是这么美好,照天迟迟不愿醒来。
管宇等待了两天,却不见照天在监狱,正当他一筹莫展找照天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年轻警察看着病床上的虚弱照天,就问:“照天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听到年轻警察一开口这么说,一头雾水照天有点吃惊:“没有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平城,出来北城门茶寮斗殴案件,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
听完照天这么说,这一起蓄意谋杀案,线索一时也没有了。
年轻警察正在愁眉苦脸的时候,照天弱弱的声音响起:“警官,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难道不记得监狱里面发生的事了吗?”
“什么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就听到狱警向局长报告,说有人晕倒了,我一看是你,由于你是北城门茶寮斗殴案的嫌疑人,局长才发话抢救了你,不然都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听着年轻警察这么说,照天心里不是滋味,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北城门茶寮斗殴案的嫌疑人才会被抢救?难道一条生命就这么样被漠视?很多疑问在照天心中,他却没有再开口的勇气,他怕自己承受不了事实的真相。
“那你好好休息,你被人下毒了,如果下毒的人知道你没有死,还没有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可能再次下毒……”年轻警察不紧不慢的说道。
“……”照天微微张开嘴,什么也没说。看着年轻警察离开的背影,照天又陷入了无尽的思绪之中。
不知道照天想到什么,皱着眉头,心情十分不好。
“请问,北城门茶寮斗殴案那个红衣女子现在在哪里?”照天弱弱的问。
“你这不就是说废话吗?当然是在监狱!”监视他的警察用嘲笑的语气说道。
照天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说。
……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德高望重的人永远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像他们这些平民,处于社会的最底层,除了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平民,没有人会拿正眼瞧他们,所以,刚刚的狱警才会高高在上,用盛气凌人的语气和照天说话。
照天心里一直念叨着那个红衣女子,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就被“自己”牵扯进命案。
十八岁的少年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照天从第一次见到那个红衣女子,便喜欢上他了,但照天却不知道。
他心里一直想着要怎么帮助那个红衣女子洗脱罪名,而且一个女生,最重要的是名声,但她却被自己扯进命案,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愧疚。想着想着,此时特别脆弱的照天又昏昏的睡了过去。
……
另一边,一直待在监狱里的夏离一,没有耐心,可是她又不能越狱,自从上次越狱失败,她就被警察局视为重要罪犯来关押,自己单独一个房间,有专门的狱警照看。
一时间,夏离一烦躁不安。心里十分不爽,而且管宇迟迟不实施计划,监狱里面有脏又臭,平时生活在要妖都森林的夏离一,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她对那天那个少年(照天)心怀恨意,都怪他让自己一直待在监狱里,脾气火爆的夏离一此刻越想越生气……
年轻警察去到警察局,像局长汇报案情的进展。
“报告!”
“进来。”只听到有气无力的应答声。
年轻警察看着疲惫的局长,突然有点心疼。
“局长,照天是被人下毒的,我认为这是一个蓄意谋杀案,凭我的直觉,我认为应该与北城门茶寮斗殴案是相关联的。”
“接着说……”
“我认为照天是被冤枉的,他从小和师傅相依为命,而且一直居住在义理城,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就碰上这个案子,我们应该尽快调查,还他清白……”年轻警察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但警察局长似乎没有听进去。
“局长!局长!”
